慕映的手又开始颤抖，目光躲闪，破景伸手钳住慕映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

慕映的瞳孔深处已经开始涣散：“他、他们……”

话还没说完便被破景打断，破景语调变的遣绻温柔：“我不要他们的答案，我要你的答案。”

慕映嘴唇颤抖，想说不丑，脑中却想起幼时家仆的恶语相向，想说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耳边一阵耳鸣，脑中迷迷糊糊的想起娘亲的话：“我们映儿就是最棒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将来修界知颜榜上定有我家映儿。”“怎么，不相信娘，娘怎么会骗你啊。”对呀，娘怎么会骗我，我可是娘说过是她见过最好看到人了，他想。

正要开口回答，就听破景温柔遣绻的声音再度响起，破景好似知道他会怎么说，悠悠补充道：“我要的是你的答案，你的，没有他人干涉过的那种。”

慕映刚稳定下的情绪一窒，呼吸再度急促起来，平心而论，这张脸生得极好，微微上挑的凤眼，眼下的痣长得极为特殊，无论长成什么样都能够完美的契合其的气质，这张脸无可挑剔。

“对啊，这张了脸无可挑剔，你为什么还要别人来帮你确定呢？”破景问道，语调蛊惑至极，棕色的瞳孔深处向外晕染开一丝红意。

慕映望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沉溺其中：“对啊，我不须要。”

慕映抬手搂住破景的脖颈，将他往下一拉，抱着破景，口中呢喃声越来越弱，但破景与他紧紧相抱，不用细听也能听到他的喃喃声，他在说：“不要走，陪着我，我只有你了。”

破景唇角一勾，没有化为黑雾，而是将慕映抱的更紧了些与慕映相抱而眠。

在他入睡后，慕映张开了紧闭的双眸，死死的抱住破景，无声勾唇，双眸冰冷，全然不似刚才的失神，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破景背后披散着的长发，将头埋在他的颈侧，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