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问我怎么办?”
“你能不能有点主观能动性?”
谢允彻底无语了,他突然觉得阮星河就是个榆木脑袋。
“哦,那我去杀了他。”
阮星河木木地说道,拔剑就要朝已经昏迷的阮崇礼走去。
“诶,不是。”
谢允一把抓住阮星河的手腕,心中暗骂这小子怎么完全不开窍。
“他都这样了,杀他干什么,救他啊!”
“哦,救他...啊?”
阮星河下意识向前,等反应过来,又一脸无措地看向谢允,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都快死了,你不救他难道还要杀他吗?”
“时间快来不及了,记得留条蛇知道吗?”
谢允说着,一把将阮星河推了出去。
阮星河没办法,只能上前运转灵力将剩下的几条蛇斩断,剩下最后一条捏住七寸,任由他在手中挣扎。
随后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探了探阮崇礼的鼻息,确定还有点气才松了口气。
他刚想问谢允下一步该怎么做,眼前突然一花,再睁眼眼前的景物已经彻底变换。
时间到了,所有修士被强制传送出青雾秘境。
阮星河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只看到人群中的谢允朝着他眨眨眼,伸出手指比在唇瓣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随后朝着他快速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师弟你没事吧?!”
谢允双手抓在阮星河的肩膀上,刚才斩蛇的时候,不少血液沾染在他身上。
此刻的阮星河身上满是血污,再加上之前打斗时留下的痕迹,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
“师弟,快把这颗丹药吃下去。”
谢允自然不会真给阮星河吃丹药,随手塞了个糖丸进阮星河的嘴巴。
“这是黑水蛇,你有没有被咬?”
阮星河只觉得嘴巴里甜滋滋的,再看离他极近的谢允不断挤眉弄眼,默默开口。
“没有,只是阮崇礼他...”
众修士才注意到躺在一边已经奄奄一息的阮崇礼。
“我方才在秘境中看到他被黑水蛇围攻,只可惜我的灵力见底...”
阮星河说着说着,直接昏在了谢允怀里。
“星河师弟?”
谢允象征性地抓着阮星河的肩膀晃了两下,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随后将人抱起,朝着凌霄宗的驻扎区域走去。
“慢着。”
身着暗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伸出手,拦在谢允面前。
“我问天宗弟子与你凌霄宗弟子在一处,如今我弟子被伤成这样,你凌霄宗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来人正是问天宗的长老丁泽,同时也是阮崇礼的师尊。
谢允轻描淡写地瞟了丁泽一眼,在他怀里装昏的阮星河动了一下,似乎想醒来,被谢允不着痕迹地按了回去。
“哦?你问天宗的弟子修为不够惨遭黑水蛇围攻,如今却还要救了他的人给个交代?”
“此番行径,是否太过霸道了。”
“我弟子伤成这样,难道不是你凌霄宗做的?”
丁泽底气有些不足,但还是强词夺理道,那阮崇礼一看就废了,到时候阮家必然问他讨个说法。
他必须提前发难,将这件事甩出去,最好有个能背锅的人转移阮家的视线。
无论那阮星河到底是不是想救阮崇礼,那边就他两个人,给他扣上一个残害手足的名头,也没人敢说什么。
至于眼前这带队弟子....
终究不过是个弟子,又能奈何?
“前辈若是长眼,合该看看那阮崇礼身上的伤口可有一处是修士造成的。”
谢允没想到,自己这么努力地演戏了,丁泽还想动手,心里顿时有点窝火。
那他千辛万苦演的,不就没意义了吗?
“呵,伤口可以造假,若是他阮星河故意引来黑水蛇又当如何?”
“你这老东西...”
谢允刚开口,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挡住他的视线。
“易景,你让开。”
谢允以为易景是来劝他的,没想到易景只是默默伸出双手,将他怀里的阮星河接走。
“这样轻松。”
说完,他就抱着阮星河朝着玄火丹宗的地界走去。
“你!”
丁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视,脸上自然挂不住,当即伸手想要去拉住易景。
一记剑光横亘在他的指尖,强行逼退了他的动作。
“老东西..哦不是,这位长老,对其他宗门的弟子动手可不太好吧?”
谢允执剑而立,剑锋之上寒光流转,眼神轻蔑。
“你敢对长老拔剑?”
丁泽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