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视线不闪不避,回望夏油杰,“没错。”
他紧攥的手慢慢松开,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刚刚悟单独呆在你的房间的时候,我其实在偷看来着。”
“没关系,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
“真的吗?”他哑声问道,“春见其实...其实是喜欢悟的吧,起码现在是有点喜欢的吧。”
你错开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他长久地注视着你,笑了笑,“如果当初我先一步握住你的手,会不会春见先喜欢的人会是我呢?”
如果像夏油杰所说,那你早就被羂索杀了,他的问题是死路一条的命题。
“还是算了。”他站起身,低低细语,“春见你平安,比这些都重要。”
高专的医务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了扇窗户,窗门被打开,夏日热风吹过,窗外的紫阳花一簇堆一簇。
摇摇晃晃,窣窣作响,要越过窗户,蔓进房间。
不知道是被成片绽开的花束夺去视线,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油杰强撑的笑容。
你执拗地盯着曜日下,风穿来穿去的花丛,不肯分身后的人一丝一毫视线,直到关闭房门的声音响起。
你扭过头,紧闭的房门,你没再看见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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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日车宽见递交递交完辞职报告,清水忍受不了怪异的气氛,迅速收拾好东西,以见委托人的理由,溜出事务所,可你们最近并没有接任何委托。
他没有接过你的辞职书,你捏着纸张的一角,辞职书沉默悬在你和他之间。
你抿抿唇,深吸口气,告诉他你出国的决定,彼此之间沉默环绕。
良久,西装外套光滑的面料摩挲,日车宽见缓缓抬起手,最终接过你手里的辞职书。
你收回手,垂在两侧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深吸口气还是决定坦白,
“其实之前学车你来接我那次,你见到的白发男人,我和他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很抱歉,欺骗了你。”
日车宽见面无表情,可能他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依旧让人平稳的让人心安,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
“我猜到你们可能已经认识很久。”
“他叫你春见,才认识的人不会叫的那么亲近。”
你仔细回忆了一下,心虚的人果然没什么智商可言,这样巨大一个破绽,你那时情急之下还撒了难以说服他人的谎言。
“抱歉。”除此之外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你在为什么道歉,你说的谎吗?还是你选择出国?”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并没有责怪你,人和人之间很难完全坦诚,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更没有责怪的理由,我总不能挡在你往前走的路上。”
他站起身,拿过一旁的公文包,“我还有委托人要见,不送你了。”
他掠过你,离开事务所,他走得飞快,你站在原地,一个侧目的功夫,他的背影就消失不见。
余光里,只剩下那台你来后新换的复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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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航班的时间刚好碰上夏油杰正式入职东京校的时间,他在手机上简短说了些旅途平安之类的平常祝福。
现在想想,你和夏油杰之间的意外和不巧都卡在恰巧的时间,比如开始和结束。
你晃了晃脑袋,把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到脑后,咒术界日理万机的五条悟,竟然是最后除了你的普通人朋友之外,唯一来送你的。
“没想到最后是咒术界的大忙人来送我。”你感叹一句。
五条悟瞥了眼不远处拐角后的身影,收回目光,神色自然,接过你手里的行李,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把行李递给他,
“悟。”
他转过头看向你,“嗯?”
“拿到英国的学位证,再在那边工作今年,我还是会跳槽回日本的。”
他的脚步一顿,你的笑意加深,“说起来,这件事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来着。”
“啊?”
他看起来呆呆的,你眼前幻视过去的青涩DK,到达登机口,你趁他怔愣的瞬间拿回行李,
“笨蛋吗?这都听不懂?”
应和着提醒登机的广播,你走进登机口,神采飞扬,冲五条悟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飞机在湛蓝的天空脱出白色的气流尾线,又映入地上同样湛蓝的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