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山之所以取名为云雾山还是有道理的,雨雾缠绕,山与雾,雾与山,彼此交缠,纠葛不清。
让人没想到的是下山的唯一路径不是山路—居然是云梯。
云梯自上而下,仿佛俯瞰芸芸众生。
离开包裹云雾寺的竹林后,居然是悬崖,悬崖陡峭没有一点缓坡,偶有一两棵古松在崖壁上不畏风雨,傲然挺立,下面是一片茂密丛生的树林,枝叶交叉臂错,与雾气形成了一梦幻仙境。
温钰被常青只手抱在怀里,而玉溪竟当着他的面变成了一只似鸡不鸡,似鸟不鸟的神奇物种。
鸡的外貌,鸟的本领。
他在空中高悬飞翔,无拘无束,阳光刺过薄物,照在他五闫翎毛,散发五颜六色的光就像烟花般绚烂。
还特意在常青头上转了好几圈,无一不彰显他的本领。
温钰心想:切…花孔雀
常青见小狐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他问:“你想上天?”
“啊?”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常青在暗讽他,毕竟在现代语录确实是暗含嘲讽的意思。
不过他说出这话的人是常青,他毕竟是不会这样的。
温钰视线落在常青如玉般的脸上,落进了常青眼里,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他皓颈如雪,轮廓线条流畅,薄唇轻抿,额角光洁,眉骨微微凸起,衬得眉眼愈发冷冽,像远山覆着薄雪。
温钰不知所觉,这人他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
同一人,同样的姿势,不知何时何地,同样的两两相向。
他似有千言万语要对眼前人说,但都在心尖一转即逝,只听到他对常青说了句:“我恐高。”
常青似把他搂的紧了 ,贴近胸腔位置他听到他说:“没事,不怕,有我在。”
他抬脚走向悬崖,但想象中的落空并没有到来,他轻轻看眼脚下,云似有意识般在常青角下铺了层长阶,直达尽处。
常青不紧不慢,手臂稳当,毫无抖动牢牢的将温钰锁在怀里。
不知走了多久,终是到了山脚。
有一砍柴的农夫,正背着今天在不远处山尖砍实的柴火,柴火压在身上千般种,但这是一家人的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