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触的瞬间清甜柔软,连鼻息都染上了一层清浅,细细密密的电流从头顶窜过直至指端,带起一片酥麻。
没有更进一步的深入,很快,路森放开了她,两眸深深注视。
池羽茉倏地以手背捂嘴,望进那对眼里:“干嘛突然亲人。”
对方道:“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女孩还捂着嘴,说话声音有些含糊:“那是我…我的权利。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不准随便亲。”
“这权利是谁赋予你的?”男人不由问她。
“不管,总之就是我的权利。”她说过,定要让他尝尝她曾受过的苦,能看得见但吃不着,不让碰又不让靠,憋死他。
说完她就带着邀请函回房间了。
晚上,路森看完了一书本后熄了灯。要睡不睡的临界点,睡意忽被一阵负重感搅散,睁开眼一看,池羽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隔着被子趴在他身上研究东西。
她低着头,没有注意到路森已经睁开了双眼,一门心思以手丈量着那处胸肌,边量边自言自语:“…有这么大。”
察觉到她要抬头,路森立即闭上了眼睛。果然,细细的手指触了上来,覆在他的唇上。
“这里也好甜…”女孩喃喃的。
兀自一抹笑容自唇角延展开来,男人问:“是么。”
!!
“你怎么醒了?!”
她撑起身就准备走,但动作不够迅速,被一只大掌倏然按住了后脑勺,脸重重地撞进了那片硬实坚实的大胸间。
“这么晚了不睡觉过来骚扰人是几个意思?”路森问。
她闷在那道马里亚纳海沟里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激动得睡不着。”
男人一个翻身将人压下:“那就来点助眠的。”
池羽茉吓得抬手推拒,甚至动用了两只脚:“不行,不行的。”
两分钟后,她躺在了次卧的被窝里,路森捧一本书给她讲睡前故事,就像两个人小时候那般。
原来是这个助眠法,她讪笑笑,乖乖地看着人:“谢谢你,路森。”
*
除了电影剧本以外,还有几个古偶本子过来接触,奚遥筛选之后一并交给了池羽茉,因此她这些天挑剧本忙得不亦乐乎,连吃早饭的时候都在研读原作。
这日上午两个人都没有工作,路森发现池羽茉正在阅读一本名为《我嫂子就是我》的小说,一边看一边傻乐个不停。
他抽椅落座,开始吃早餐。
女孩沉浸式看小说,没理人,男人片刻便皱起了眉头来。
伸过手将身旁的人打横抱起放在腿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继续吃他的早餐。
池羽茉抬眸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抱?”
他往那张小嘴里塞进一只米糕:“一心二用对胃不好。”
她向他撒起娇来:“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要少管我。”说完得意洋洋的笑起来,就好像哥哥现在真的拿她没办法一样。
忽然门铃响,阿姨正好在玄关打扫鞋柜,顺手就开了,池羽茉听见男人的声音,刚准备从人身上下来,便被路森一把按住。
陆昊祁飞背着网球拍走进餐厅的时候,画面正好定格在路森喂池羽茉吃东西这一帧。
现场大惊失色的有三个,分别是当事人池羽茉,和吃瓜二人组陆昊祁飞。
兄妹间的亲昵陆昊当然全知全晓,但眼前这种情人间的暧昧姿势就很诡异了,“啪”一声搁下球拍,他说道:“什么情况,她喂饭要喂到二十?”
祁飞眉头也凝着:“不对劲,严重不对劲。”
两人齐齐在对面坐下,池羽茉的腰被卡住了挪不了,只能任由两兄弟打量。
祁飞上下看看,瞧见桌面上放着一本小说:“《我嫂子就是我》?”他抬脸,“你俩给解释一下呢。”
路森语意淡然:“如你所见。”
“什么叫如我所见。”陆昊昂然叫起来,“靠,阮青青早就说你俩不对劲,你别告诉我……”
男子作呕吐状yue了一声,像他这种有亲妹的人,骨科是接受不了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