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安大学士的嫡长孙也就是这个安载醇的亲哥哥安载醍可是在翰林院当值,是侍讲学士。文昭入翰林院,可是正在他手下当职啊,文昭需小心些才是。”
萧钧铮一听就着急了:“啊!昭弟要不要我从中斡旋一下?这还没上值就先遇上个仇人,这可如何是好?这可不能告知母妃,不然母妃也要跟着忧心的。”楚乘风笑道:“臣谢四殿下下惦念,如此小事乘风自会解决,不牢四殿下忧心,也许安大学士是家风严谨,只是出了一个安载醇罢了,安侍讲未必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也请千万不要告诉柳妃娘娘,扰娘娘清静。”
啪,萧钧钺一筷子削到了战了萧钧铮头上,“我今天来就是提示文昭这事情的,此事还是文昭自己去面对为好。若想插手,我不提早就插了,要你在这鸡飞狗跳的。”
萧钧铮捂着头委屈道:“三皇兄得也忒狠了些,我不过是替我小表弟担心罢了。”“你可搞清楚了,文昭是你的表弟之前,先是我的伴读。”
楚乘风看着这兄弟二人打打闹闹,哭笑不得,他转换话题道:“昨日琼林宴,我观今上的面色格外红润些,是最近进补的好吗?”说起这个萧钧钺和萧钧铮的表情都凝重了些。萧钧铮叹了口气道:“哪是什么进补的好,父皇最近迷上了丹药,不知道从哪请的两个江湖术士到宫里来,炼了一些延年益寿的仙丹,吃下去精神头是比以往好,但我观着身子骨却不如之前强健了。为着这事儿母后和母妃不知道劝解了多少但却不见效。”
楚乘风看着萧钧铮这低靡的模样,也不知如何劝解,只好又转换了话题,邀请萧钧铮下晌跟他一起去看辅佑街上的新宅子,萧钧铮才复又活泛了起来。
出了樊楼三人带着侍从信马由缰到了辅承街。兵部和翰林院都坐落在辅承街,萧钧钺带楚乘风见识了翰林院的那青砖乌瓦、庄严雅正的大门就转到隔街,也就是辅佑大街。
这辅佑大街毗邻辅承街,是专门修建的为进京述职的官员和颇有锱铢的进京赶考的学子而设的租赁宅院一条街。因大庸律例,官员三年一轮换,京官做满三年要外放,外放官做满三年要回京述职。根据各个官员的政绩或是留京升迁或是继续外放贬谪,今上的这一手段的确高明,这极大地杜绝了官员在一地呆久了和当地官绅沆瀣一气欺下瞒上,而且三年一调任,官员们总是处在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亢奋期,也容易出政绩。只是外地官员进京述职再等调遣,需要等待不短的时日,而这些时日内住驿馆就不是那么方便了。因此有眼光的商贾就在毗邻翰林院的辅佑大街,专门新建了一条租赁给外派官员和进京学子的宅院一条街。有的外派官员官运亨通的,进京述职后得到升迁,他所租过的宅院就会身价倍增,成为抢手宅院。大雍官场几乎都知道有辅街这条临时官宅一条街,但却鲜有人知道这条街是属于乘舟商号的,换句话说这整条街都是楚乘风的产业。
萧钧铮以为今日下晌会跟着楚乘风看几座宅子,自己再给他提提建议,选定其中一座,可是到了辅佑街楚乘风和萧钧钺就直奔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宅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