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人宣读完圣旨,楚候爷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颁旨宫人。跟颁旨宫人又确认了一遍是伴驾三皇子,楚候爷如遭雷击,险些连给宫人的答谢银子也忘了给,幸得孔嬷嬷干咳一声,楚候爷才如梦方醒。送走了颁旨太监,楚候爷青白着一张脸把楚乘风叫到了鹰翼斋,急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上口谕明明说你要伴驾四皇子,怎的圣旨却宣你伴驾三皇子?”
楚乘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疑惑地说:“风儿也不知晓,父亲接我回府不就是为着伴驾四皇子吗?皇家朝令夕改这可怎么行?”
楚候爷听楚乘风这么回答恨不得上去堵住楚乘风的嘴,议论皇家的不是,是嫌侯府太闲在了吗?
楚候爷换了一种较温和的态度,道:“风儿,你救助了三皇子后,三皇子可曾对你许诺过什么?譬如让你做伴读之类的?”
“未曾。”楚乘风回答的毫不迟疑。楚乘风心想,楚候爷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自己也就没必要恪守君子之礼,说谎什么的和楚候爷打交道时最是相合。
楚候爷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得放楚乘风回去。
————同时元喜分花拂柳而来,把圣旨宣楚乘风伴读三皇子一事告诉了安姑姑,安姑姑立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少爷总算熬出头了。”就有了开篇的一幕————
这边纪氏看不出伴读四皇子和伴读三皇子的区别,她拈酸地对着嬷嬷说,且让这小孽障得意一阵子。伴读是那么好做的,皇家跟前些许小错也可阻了前程,看有他哭的时候。”正说着楚鸿庆跑了进来,边喘气边说道:“母亲,母亲,那小孽障虽得了伴读之位,但父亲似乎十分不满,才刚元竹来报说,小孽障受了父亲好一顿盘问,似乎不满意他伴读三皇子呐。”
纪氏赶快制止了蠢儿子的大逆不道的发言,只把他打发去探听二房情况。
二房众人并未因楚乘风伴驾不成四皇子而高兴,她们敏锐的意识到,如果楚乘风伴读四皇子,大房或许会得意,顶不济排挤排挤二房,只是受受气而已。但楚乘风伴读三皇子这个不受宠又有实力的皇子,荣昌侯府的兴衰可就难说了。总之伴读四皇子好处大房独得,伴读三皇子坏处满府皆背。
哎,今夜月圆之时,荣昌侯府的主子们,除了楚乘风和纪氏母子几人都在望月慨叹自己命途多舛,担忧着荣昌侯府将陷于荆棘遍布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