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仅射杀四殿下,还雇亡命之徒追杀三殿下,这种大罪就轻轻放过了吗?!”
“你还记得今晨宫里来的敕令是怎么说的吗?”
楚成风瞪大了眼睛,他想起来了,今晨宫里来的敕令说的是三殿下惊马受伤,也就是说三殿下受伤的原因是因为马儿受惊,而不是中箭受伤,所以从敕令就可以看出来今上不想就此事扩大影响。楚乘风的头脑飞快地转着,他想今上为什么不重责德贵妃呢?德贵妃母家是文人领袖并没有握着兵权。俄顷,楚乘风顿悟,是因为如果动了德贵妃也就是动了二皇子,那么二皇子倒台之后就更没有人能和三皇子抗衡了,为了能有人制衡三皇子,就连有人追杀三皇子,今上也可以不予追究,只是涉及到了四皇子,今上就不能忍了,想到这儿连楚乘风都跟着心凉。
他原以为楚侯爷那样对自己孩儿七年不理的爹已经是人间极品了,却没想到还有今上这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他看着萧钧钺淡然的面庞,毫无愤怒失望的痕迹,料想他定是被自己父皇伤了一次又一次才能面对如此境遇处乱不惊。而且从他们的对话来看,萧钧钺都只称那位为“今上”,一次也没叫过“父皇”。
他竭力的想转移话题,脑筋一转想到了刚才萧钧钺说过的一句话。
“殿下,您刚才是不是说以后我要进宫给您做伴读呀?”
“怎么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但是皇上的口谕是让我伴驾四皇子啊!”
平心而论,若要让楚乘风自己选择,相比天真无邪的四皇子,他更愿意陪伴在心机深沉的三皇子旁边,毕竟这更有挑战性。
“口谕并不是圣旨,还是有更改的余地的,如今你救了我,你就会被别人视为三皇子一党,你觉得是四皇弟能护得住你吗?”
“殿下,若能更改陛下的旨意,我愿跟随您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力。”
“你可想好了,在我身边,可比不得在四弟身边云淡风轻啊。”
“大丈夫以身涉险方能有所作为,若殿下不弃,我必追随左右。”
楚成风说这番话时是真心实意的,他当时想三皇子果然非池中之物,他日定能一飞冲天,自己靠上这棵大树也尽可乘凉了。
若他知晓自己以后将连人带心的都陷进去,或许他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表忠心了。
萧钧钺这边却因为收获了一大助力,这夜睡得无比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