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忠义和楚乘风依言快速行动,少顷,一切就位,闲野散人不知从哪掏出一瓶子药粉和一瓶子药液,他把药粉撒在少年箭伤之处,又拿了一张帕子,倒上了药液令楚乘风把帕子捂在少年嘴上。
楚乘风要执行野师傅用药帕子捂住少年嘴的命令,就用手指轻轻拨开少年脸上的发丝,这一拨之下楚乘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这~这~中箭的少年居然是三皇子!
楚乘咬紧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他按要求用帕子捂住了三皇子的嘴。“娘亲保佑,捂皇子的嘴,我这可是杀头的罪啊!”楚乘风心里想。
另一边也要杀头的孟忠义紧紧地按着三皇子的左胳膊,让他无法挣动。再看野师傅正拿着消毒好的秀刀,小心翼翼地剜向三皇子受了箭伤的左肩。得,杀头三人组,楚乘风真想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了。
这边野师傅一边操作,一边实地教学,孟忠义和楚乘风都是胆大心细之人,一边看一边记,还真把处理箭伤学了个八九不离十。皇家要是知道,皇子皇孙给人做了处理箭伤的教学参考,非得诛其九族不可。
俄顷,野师傅擦擦汗,拿着拔出的箭头,用银丝布擦拭了一下,“还好,箭尖无毒。”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孟忠义去外面拿干爽的衣服给受伤少年替换,屋里只剩下了师徒二人。
楚乘风关好门压低声音说:“野师傅,您是在哪救下了这人的?”野师傅何其精明,他也压低声音说:“为师今早卯时从玉瑶河边经过到瑶园来,当时天光未明,混沌一片,为师只看到河畔草丛中竖着一只斑斓的锦鸡翎毛,我以为河畔草丛中藏匿着锦鸡。我想着把锦鸡捉来给你玩乐,哪曾想就发现了这个受伤的少年,那锦鸡翎毛只有一支,是这少年拴在宝剑剑鞘上的。怎么此人有何不妥?”
“师傅,”楚乘风凑近闲野散人耳边小声说:“这个受伤少年是宫里的三皇子!”
“当真!!!”“千真万确。”闲野散人的眼珠转了转,说“徒儿,这皇子的性命应是无虞,救助皇子皇孙乃是大功一件,莫不就此与你那侯爷爹划清界限,莫说别的,就是要个断亲文书也好啊。”
楚成风听了哭笑不得道:“师傅现今这是功是祸还不得而知,是谁属意谋害三皇子,现下有无追兵尚不知晓,若皇家追查下来,我们私自处理皇子之伤可也不知皇家如何定论呢。”“就说你们这些高门大户最是麻烦,治伤救人还要想那么多弯弯绕,那依你说现下该怎么办?”
“这皇子几时会醒?”“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吧。”“那好,等他醒了让他证明咱们是救助他的人就好办,若他不醒咱们可就麻烦了!”“放心吧,为师的手艺你放心,两盏茶,不,一盏半茶的功夫他就会醒了。”师徒二人做贼似地窃窃私语,直到孟忠义拿着干爽衣服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