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言如梦方醒,“对,对,对,我们把这些证明带去上海,也算是让孙建国回家了,还可以解决拆迁难题。到时就让晓勇和晓曼和他们相认。”
第二天,张欣言就来到了国光厂的厂办,说明了来意,厂办领导也非常地重视,通过他们的努力,很快就办好了有关孙建国的相关文件和死亡证明。
这一年的元旦就要到了,张欣言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
张大全感慨地说:“该让孙工回家了。”
王苹跟着说:“孩子们也该回家了。”说完就抽泣了起来,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早已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外孙,如果女儿不提及此事,她是真的忘了还有这件事的存在。
张欣言说:“我想在元旦节前去趟上海,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认识一下他的亲人。”
张大全说:“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我和你妈陪你去?”
她说不用,这是自己和孩子们的事,她要当面说给他们听,不管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我都能接受。因为在抚养他们的时候,她就做过这样的决定。只是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她又觉得自己的心里还没有准备好,她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他们。
赵杰想要陪着她一起去,说是两个人在外也好有个照应,但被她拒绝了。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张欣言乘坐着渝江市直飞的航班,顺利地降落到上海的虹桥机场。她把孙建国的相关资料都带上了,包括他与沈梅的结婚证明和相片,和他得到的一些荣誉证书和死亡证明。还有孩子们的出生证明和她领养他们的证明文件。
她没有告诉孙晓勇和孙晓曼为上海的事,她要先找到孙建国的家人之后再去找他们。
张欣言首先去了长寿路街道办,找到了张主任,当初就是他通知赵杰的。
她把自己和孙家的关系做了介绍,在张主任核对完资料后,他把孙建国的大哥电话告诉了她,顺便说明了这次拆迁的解决方案,其实就是补偿方案。张主任认为,这个敏感时刻突然有个久无音讯的人回来,无非都是冲着拆迁赔偿来的,这也不怪他会这样法,现实当中这种事比比皆是。
张欣言没有理会张主任的误解,她不在乎这件事,她也不愿为这件事费精力,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只是正好遇到了。
孙建国的哥哥叫孙建军,他正在工厂吃午饭,他的电话突然间响起,他拿起来看是外地的号码本能地就挂断了,他的电话一般只有身边的人知道,外地没有认识的人。
一会电话又响了,他犹豫了几秒钟,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