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兰兴奋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欣言妹子你放心,这事我都提前跟我那二娃说好了,他不会欺负晓曼的。”
“不行,这事我是不会同意的,她俩不合适,晓曼还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你回去劝劝刘浪,我去劝劝晓曼,趁现在才开始,赶快让他们断了。”
张凤兰说:“你别着急,现在的年轻人思想活跃的很,不都是要展现自我实现价值吗,如果他们是真心的,咱们做家长的也别硬拦着,我看好他们。”
张欣言一直忍着不发怒,气的手都颤抖起来。
“张凤兰,晓曼可是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大学生,不能就这样让你家给毁了,她终究是个女孩子,才18岁,有什么闪失你们能承担的起吗?”
“大学生怎么了,我儿子也是长的一表人才的好吧。他可是真心的,为了晓曼工作都辞了,说是要陪着晓曼上大学,在她身边保护她,你说这能有什么闪失。”
张欣言听张凤兰这样一说,确认了刘浪是真的去了上海,他去上海绝对不会是陪着晓曼上学那么简单。
张欣言不想再和张凤兰说话了,她脑子里乱的很,她想静一静。
“你把刘浪的电话给我。”
“要他电话干什么?他在上海才买的电话,我不记得号码。”张凤兰狐疑地说。
“你不给是吧,那我找晓曼要,你走吧。”张欣言说来就要去打开房门。
“哎,你真是个歪婆娘,比我还歪,你就不能好生商量嘛。”
“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你说我能放心吗。他们都还小,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生活。你说是不是。”
“啥事就不能往好处想吗,我是真相中你家晓曼的,二娃也绝对对晓曼好,这我可以保证。虽然我们有矛盾,但我都是为了孩子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电话我可以给你,这样你也放心。”说完,张凤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找到了刘浪的电话。
国庆节过后,天就渐渐地转凉了。
张欣言把水库的基础设施工作基本上都做完了。
重点是在防护栏上,她在防护栏上挂上了警示标志,而且用的是那种夜间可以发光的材料,因为这一带居住有部分村民,也有人喜欢夜间散步。护栏上还挂有小喇叭,这是她个人要求的,她说有人喜欢埋头走路不会注意警示标志,但声音是一直播放的,不可能听不到,这个措施得到了镇领导的肯定。
张欣言又根据水库的水位情况,划分出深水区和浅水区,用醒目的浮标将位置分开。在浅水区的边缘,她修建了一条几十米的栈道,和一片小花园及亭子。
水库中自身也是有鱼的,但不是人工饲养的,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她便临时又收购了一些大小不一的鱼,进行放养。她计划来年开春后,再往水库里放些鱼苗,进行规范养殖,时机成熟便开放垂钓项目,为喜欢钓鱼的人提供了方便。
水库是全封闭的模式,平时不对外开放。为了节约开支,她把原来的水库值班房作为水库的入口,以后有来钓鱼的都要走这里,方便管理登记,原来守水库的老钱头仍然留了下来,另外还增加了一个人,作为轮值。
然后,她又在水库的周边空地种上了一些花花草草和当地的竹子,进行局部点缀和修饰。这些绿植都可以就地取材,不需要花费额外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