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言看到妈妈这样的神情,笑着说:“有啥事呀,这么严肃。”
王苹这才吞吞吐吐地说:“欣言,是这样的。就是前两天有人找到我,闲聊时说起了你,说你这么辛苦,带着两个孩子真是不容易,都在夸赞你呢。”
张欣言很奇怪,为什么妈妈今天来要啰啰嗦嗦地给她说这些不着边的话,于是打断她的话:“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嗨,我就直说了吧,有人想在你这要走一个孩子。”王苹说完,喘了一口气,可算是说了出来,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休想,绝对不可以。”张欣言脱口而出。
“嘘,小点声,别让孩子们听到。”
张欣言平缓了一下心情,说:“妈,难道你也觉得他们是在拖累我吗。我们现在过的很好,他们都很听话,也很好学,也有礼貌,他们都喊我妈妈了,也叫你们外公外婆不是吗。你们也忍心把他们往外推。我现在就是他们的妈妈,谁也不要打他们的主意。”
王苹说:“欣言,我也是这么一说,那个人当时给我说的时候,我也是回绝了他,只是不忍看到你这么辛苦,也不知你心里是咋想的,就多说了一嘴,都怪妈心里憋不住事,你爸你哥我都没有告诉他们,我想也是一样的结果,我们以后就把他们当亲孙子,谁也抢不走。”
“那以后再也不要说这件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也都是喜欢晓勇和晓曼的,今天就是怪我多嘴,别生气了。”
然后,王苹掏出50块钱给她,说是她爸给她的,孩子们正在长身体,让她多买点肉给孩子们吃。她感动的泪水又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原来父母还是心痛她的,知道她的苦,知道她的不容易。
就在王苹拉着张欣言进入卧室关上门之后,好奇的兄妹俩就偷偷地躲在门外偷听,听到了那段有人要领养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对话,就默默地坐回去吃着西瓜。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家长里短后,就来到客厅陪着孩子们看电视,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盼望的周六又到了,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孙晓曼便嚷嚷着快走,下午的美术课不要迟到了。因为只有周末上美术课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城里玩,关键是可以吃到好吃的。
美术课放学后,张欣言领着孙晓勇和孙晓曼兄妹,就在学府广场附近漫无目的地边玩边看。逛了一下午,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几个口袋,看来今天是个收获的一天。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张欣言带着孙晓勇兄妹往公交车站走去。
人行道的前方有很多人,坐在人行道上的板凳上,像是在排队。这个现象在渝江很常见,大多是生意好的餐馆,尤其是火锅馆,生意好的情况一晚要翻两三台。如果这家馆子味道好,好吃这口的食客自然是愿意排队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