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政府知道此事后,也准备大肆地宣传一番她的事迹,但被张欣言回绝了,应该是制止更为准确。他们本来就已不幸,她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孩子的生活,再次翻出来掀开不幸的伤疤;而且她也认为这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好事,她只是在为家里承担了应该有的责任,也是对这个不幸的家庭的愧疚与救赎。
当地街道也是给了大力的支持,张欣言的户口从学校迁回当地,办的是独立户口,顺便就把孙晓勇和孙晓曼的户口也迁了进来。街道与工厂协商,厂办分给了她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与厂内职工的待遇一样,因为孩子们的亲生父母本就是厂内的职工,还是烈士之后。街道安排了一份在供销社的工作,以方便她照顾这双儿女。一切也算是顺顺利利的进行,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
张欣言把新家打理的干干净净,那时还不兴什么装修风格,但她还是把这个小家打扮的象个儿童乐园。她把孙晓勇和孙晓曼接回家中,对他们说,晓勇,晓曼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她没好意思说,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妈妈了,因为自已才22岁,也只比他们大10来岁,而且自己还没有谈过恋爱,就直接当别人的妈,“妈妈”这两个字,她还真是说不出口。
这对小兄妹知道以后就要和这个陌生人一起生活了,他们对这个新家感到新鲜又陌生,尤其是这个新妈妈,她很好看但是太年轻了,一点都不象妈妈,他们不喜欢,心中便有了抵触。
张欣言没有把抚养他们的原因告诉他们,只是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也许他们能听的明白,也许他们什么都不懂,但她还是不打算告诉他们,她想让他们过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不会再发生悲伤的童年,等他们长大成人后,她会把这一切告诉他们的,他们有权知道这一切的缘由,她想她不会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
新房子有两间卧室,一间是给孙晓勇的,他已上学,可以单独有自己的房间了;一间是她和孙晓曼的,孙晓曼还小,让她和自己睡,她才好放心照料。孙晓勇不同意,他要求妹妹和自己一个房间,说这几年妹妹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他怕她害怕不习惯。
这是他们之间发生的第一次冲突,张欣言也是始料不及。她没想到过这个问题,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男女不安排在一个房间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何况孙晓勇长大了,哪个人不想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呢,因为她小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当时一家四口挤在一起,哪里有什么独立空间,想都是白想。
张欣言意料到了问题的所在,她想孙晓勇这样的表现,可能是为了保护妹妹的反应。她把兄妹俩拉到跟前坐下,说当时粉刷房子时让工匠在哥哥的房间里安装了飞镖盘,以为男孩子都喜欢,而且还买了一对哑铃放在床头下,床也是一米宽的单人床,还放了一张写字台方便他学习。自己和妹妹的房间是刷的粉红色的,是女孩喜欢的颜色,墙上画有红色的花朵,还有蓝天白云,还有一面大大的镜子。如果要调整就要重新粉刷,还要重新购置家具。家是我们的,要想怎么安排,咱们就商量着办好不好。
男孩好玩,而且房间的布置正是他想要的;女孩喜欢美丽的颜色和漂亮的花朵,也喜欢粘在妈妈的身边,结果当然是张欣言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