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乐容惆怅的表情,奥瑞利安心下一软,沉吟片刻,试探着开口:“要不……你给他送礼物?”
“礼物?”乐容抬起一双雾气蒙蒙的杏眼看他。
奥瑞利安微微颔首:“道歉只挂在嘴上,和空喊口号有什么分别?真要赔罪,送份礼物才显得有诚意,不是吗?”
乐容艰难地撑起身子,迷惑地问:“可我送什么呢?”
奥瑞利安耸耸肩,“他这种贵族少爷,一般的东西是不缺的。要送就得送有心意的东西,最好——”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乐容。
“最好什么?”乐容迫不及待地追问。
奥瑞利安微微一笑,“最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独一无二的东西......”
乐容眼前一亮,“噌”地站起来,“我明白了!”
当天晚上,罗南·维兰被乐容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寝室。
这个比乐容矮半个头的男孩,正是报道那天害乐容出丑的“罪魁祸首”。
此刻他站在乐容床畔,困惑地眨眨淡绿色的眼睛,“乐容,你带我来你房间做什么呀?”
“嘘!”
乐容正鬼鬼祟祟地扒在门框上往外看,闻言转头瞪了他一眼,又立刻扭回去探着脑袋张望了好一阵,确认没有动静,才轻手轻脚地锁上房门。
他转回身来,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罗南·维兰瞪大眼睛,攥着魔杖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一些,“开、开始什么?”
乐容冲罗南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开始做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啊,宝贝儿。”
“你、你别过来!”罗南后退两步,踉跄着跌坐在床上。
“我偏要过去!”
乐容快步逼近,眼看那只罪恶之手就要摸到罗南的脸——罗南下意识举起魔杖,脱口念出咒语。
“啊——”
乐容弓下身子,肩膀微微发颤,看上去疼得不轻。
罗南慌忙收起魔杖,局促地凑上前查看,“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乐容的刹那,乐容忽然抬头,一把夺过魔杖,“哼哼,被我抓到了吧!”
罗南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骗我?”
“当然咯。既然决定做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准备?现在你没了魔杖,房间里我又贴满了静音符咒,想求救也不可能。如果你想出去,除非——”乐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陪我做到尽兴!”
说完,他松开罗南,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长袍,“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罗南吓得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就往门口冲。
乐容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他的腰,气鼓鼓地瞪他:“跑什么?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
罗南拼命挣扎,声音发颤,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又不知道你叫我来做这种事!这种龌龊、无耻的事,我死都不会答应!”
乐容手一顿,满脸茫然地松开他:“叠千纸鹤……很龌龊吗?”
“对!叠——”罗南话音猛地卡住,呆呆地回看他,“叠、叠千纸鹤?”
“不然呢?”乐容一脸莫名其妙,“我准备叠99只千纸鹤跟西里尔道歉,同时表明我对他的心意,但是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叠得完?当然要找帮手啊!”
罗南的脸颊涨得通红,小声嘟囔:“那、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乐容奇怪地看他一眼,费劲地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彩纸,“叠千纸鹤的纸都在这儿,不脱怎么拿?”
罗南语塞,好半天才悻悻地憋出一句:“原来是这样。”
直到在沙发上坐定,罗南才总算理清这场乌龙的来龙去脉。
今天下午,下课铃一响,乐容就气势汹汹堵在他们班门口,说要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