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列前茅。”
“那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问她愿不愿意接受资助,我来承担她的学费和生活费。”
具秘书笑:“她会感激您的。”
但这只是多了个资助生的事情,根本事情还没有任何进展。
照栖思考了一下:“具秘书。”
“在。”
“一个男人,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如果降临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的世界,会发生什么?”
“什么?”具秘书难以理解,索性放弃了理解,直接顺着问题略微思索就得到了答案:“她会崇拜他,乃至爱上他,就像爱上神一样。”
“就是说啊。”女孩子叹了口气:“我要给她一切,让她像爱上神一样爱上我。”
这话具秘书更难以理解了。
敲门声响起,司云斐打开门,看到画室里只有两个人,动了动眼皮:"打扰了,我来取剑。"
剑在茶几上,照栖跟姐姐邀功:“我保养的很好呢。”
云斐抽出寒光如水的剑身弹了弹,剑发出轻盈的嗡鸣声,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刚刚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你要爱上谁?”
照栖纠正她:“你听错了,是谁要爱上我。”
云斐冷哼:“姑姑给你找的那些相亲的见完了?有合适的吗?”
“没记住名字,倒有一个人让我印象深刻,他说的要想认识首尔的谁都可以来找他,全首尔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名流呢。”
云斐一听形容就知道是谁了:“这种人你没必要见,只是单纯的浪费时间。”
“为什么?”
云斐随便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画作,嗤了一声:“混迹在酒吧KTV这种娱乐场所的家伙对自己的人生都起不了什么作用,认识他们有什么用,挥霍完他们的资本,他们就都会卷铺盖滚蛋。”
然后离开房间关上门,很有礼貌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沙发上的女孩子托腮看着门:“怎么挥霍的完呢?”
可姐姐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自从姐姐进门就在当空气的秘书先生,而照栖并没有问他,当然他也不会回答。
照栖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理了理随动作起伏而堆叠的裙摆,“走吧,我去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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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的书房里,云斐擦拭保养好剑,放置在剑架上,打开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行驶出大门的车辆,皱眉:“她太自由了。”
等待翻修的车集装箱还没出港口,出车祸的当事人却毫不在意接着出去游荡,虽然她一生都不会有什么压力,却也不应该放纵自我毫无约束性。
云斐转身对正在看书的司父提议:“有俊表弟今年中学毕业,堂姑正在给他选高中学校,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小栖也去读书吧,也给她找点事做。”
司父低头翻了页书:“她从小就是家庭教育,从来没有跟同龄人集体生活过,万一不适应学校生活或者相处不融洽怎么办,再说吧。”
云斐无语:“ 向来都是人适应环境,从没听说过环境适应人的,你不觉得您有点太纵容她了吗?”
司父无动于衷:“身心健康就行了,我不求她什么。”
保持现在这种身体状态,不干什么损毁家族声誉的事情,不管是她出去游荡,还是要追求自己的人生理想/真爱/寻乐子/都可以包容。
就老二那种带着一整个家族缺失了两百年道德出生的人,她能惹出的最大的事就是过剩同理心滋生的一些麻烦事,可省心太多了。
云斐翻了个白眼,彻底对司父无言,转移话题:“对了,麟现再过小半个月过生日,我给他转了十五万美金,这几个月生活费暂时别转了,他向来有多少花多少。”
司父不咸不淡:“这么巧,我也给他转了二十万。”
司云斐立刻离开父亲的书房去给司麟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