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秘书离开了,司云斐转头注意到妹妹一眨不眨地看着朴秘书离开前站的地方,问:“怎么了?”
照栖躺下来把脸埋进被子里:"没事。"
司云斐走过去摸了摸妹妹那手感绝佳白毛,道:“检查完没什么事就回家,具秘书先还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带着那视线没离开过电脑的秘书走了。
照栖顺了顺被姐姐摸乱的长发,翻了个身,枕着胳膊趴在床上看开始剥橙子的司父:“爸爸。”
“什么事?”司父将剥好的橙子掰好放到果盘上。
照栖犹豫了一下,“姐姐……和朴秘书是怎么认识的?”
“招聘会吧。”司父下意识回答,员工不是面试认识的还能是通过什么认识的。
等他摸向果篮里下一个水果,才想起什么:“不对,朴秘书好像是她自己挖出来的。”
照栖哦了声:“是通过什么案子认识的?”
司父想了想说, “差不多是2000左右吧,有一个闹得很大的恶性案件,朴秘书被指认为犯罪嫌疑人,不过他属于被诬陷顶罪,你姐姐插手了这件事,手段很不成熟。”
何止是很不成熟,简直是任性妄为,想起这事司父就有点不满,他擦拭下水果刀,锐利的目光看向照栖:“你怎么知道她们是通过案子认识?”
当时老二可已经去欧洲小半年了,涉事人都被他训过了不可能主动说出来丢脸,鬼怪不是那种喜欢聊人家族隐私的鬼怪,几个小的也没大到能知道这种内幕隐私的年龄……
那老二是怎么知道她只见过(今天)一面的秘书和她姐姐是通过案子认识的?
照栖眼神游移,在糊弄过去和告诉父亲之间选择了信任父亲,她斟酌了下措辞:“爸爸,也许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好像……”
就在照栖斟酌该怎么告诉司父她的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之际,就在司父准备如往常般倾听女儿烦恼心事之时,一个男人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俩对话。
那是个戴着奇怪礼帽穿着一身黑西服的男人。
他门也不敲,就这么水灵灵直接穿墙走了进来,皱着眉举着手里的信函对着病房里的两人比对:“也不对。”
照栖想说的话卡在了嘴边,震惊地看着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司父“唰”的站起来贴心地把拎起被子盖住了她的头:“你累了吗?先不聊了睡一会吧,等医生检查完了我们就走了。”
照栖:“?”
这个病房里只有两个人,并不需要阴间使者纠结太久,在确定房间里没有他要带走的人后,阴间使者就准备走了,走之前他还向司父点头示意。
司父嫌晦气,只当没看见他。
等阴间使者再次水灵灵地穿墙离开后,司父就掀开了盖在照栖身上的被子,对一脸茫然看着他的孩子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表示噤声:“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照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小心扯过被子躺回了病床上不再说话,带着一肚子问题揪着被角眼巴巴看着又坐回沙发上的司父。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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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阴间使者捏着信函坐到走廊的金属陪护椅上。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下午两点二十七分宪成路和水云路十字路口发生的连环车祸按照上面派发的死亡函至少会死两个人。
但是没有人,没有人有生命垂危的迹象,只有三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他走遍了所有遭遇车祸事故伤者病房,没有任何异常。
“前辈!”另一个跟他同样奇怪礼帽黑西服的男人跑了过来,将死亡函塞回自己西装内兜:“确实只是腿部骨折,性命垂危的迹象,还有一个人根本没进医院。”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上报吧 ”后辈焦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