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姓陈的说那些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就敢抢人,当他是死的吗!
向亦冶无奈,把刚收到的消息给他看,表示陈执水真没别的意思。
这一下雪上加霜,徐绰就只盯着那句“吃亏了来找我”,其他一律看不见。
回了酒店,还是一脸生无可恋,向亦冶实在不知道怎么哄才好了。
想了想,还是故技重施、醋债肉偿吧,结果徐绰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房间在23层,是个两间卧室组合起来的套间,有门隔开,本来要订独间的,没有空房了。
进了房间,灯是亮的,另一张房卡插着,大概徐绰走得急,没拿上。
向亦冶有意粘人一点,殷勤地问前问后,什么饿不饿啊咱们点东西吃吧,累不累要不要泡澡啊给你放水怎么样。
可徐绰说想自己待一会,叫向亦冶先洗漱别管他。
以前这都是自己的词,这时却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太过陌生。
向亦冶有点凌乱,看徐绰大步流星,往另一间卧室里钻,要去一个人静一静了。
头一回这样,徐绰什么醋都喝,但通常没一会自己就好了,今天这样是真气到了。
而徐绰那边,刚拿回自己手机,满脑子只想找个没人的地儿给陈执水挖坑。
卧室门打开,里边同样大亮,徐绰有点奇怪,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但脑子里还紧锣密鼓思考着待会该给谁打电话,就没去理会。
突然肩头一股大力,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身体受力前倾,右腿往前跨了一大步,有地毯缓冲,没脚滑当场来个竖叉。
上半身转了一半,一个疑惑的“嗯?”挂在徐绰嘴边,才刚起步发到“e”的音,手腕就又被钳住。
再反应过来,人已经顺着惯性摔到床垫上了,怎么过来的不清楚,十几步路程快得像瞬移。
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徐绰胳膊往后支,撑着坐起来,看着尚有几步之遥的向亦冶:“那个,小冶……”
别急啊宝贝儿,还有大事没解决呢。
他起身要溜,又被按回去,身体两侧是两条铁栅栏似的胳膊,上方向亦冶盯过来:“你知道我不会强迫你的。”所以别跑。
但是心肝,你表现得完全不是那回事啊。没解决的大事如朝露般蒸发,徐绰连手掌带小臂,假模假式对抗着向亦冶的肩、避开将要下落的吻,体会偶尔推拒的新鲜。
持续的阻力暗含坚定的拒绝,向亦冶一定有点烦了,背着顶灯蹙了眉,抓过那只对抗的手,按在徐绰耳侧固定。
主动失去还手之力,徐绰喉结滚动一下,眼皮快速眨动,期待得呼吸都变急促。
快来强迫我啊。
但向亦冶还真就不动他了,气息贴过来嗅了嗅,松开钳制,摸摸他脸颊,轻轻倒在胸口,埋在那,像只粘人的大型猫类。
大猫发觉底下那只人类心跳很快,刚亮完爪子,又回归温顺:“不分房间不行吗?还是你气到看都不想看见我?你明知道就算水哥真的喜欢我我也不可能答应,是我态度表现得不够坚定?”
有点委屈的碎碎念,听得人心里痒痒的,下巴也是,受着发丝侵扰,徐绰托托向亦冶后脑勺,鼻尖萦绕某款定型喷雾淡淡的香气……隐约还有点烟味,不知道在外面哪里沾到的。
徐绰觉出匮乏,仿佛刚点着的火没遇上足够的柴薪、久旱开裂的地等不来及时的甘霖,掌心顺着后脑向下,箍了向亦冶后背,腾地翻转反压过去,捧着下颌一通猛亲。
如果亲吻也是一种攻击方式,向亦冶现在大概已经晕过去了。
消完渴,才有余力思考别的,徐绰拨一下向亦冶喉结:“分房间?谁说的,以后进棺材咱俩都得躺一块,我进来是因为……”
尾音拖长、停住,怎么扯好呢,争取思考时间,他重复最后两个字:“因为……”
“因为我在这吧。”一个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属于他们之外的第三人。
怎么有其他人!向亦冶勾头看向声音来源,原地石化。
这卧室配了间露台式阳台,别的好处没看出来,反正挺便于抽烟的,窗帘后显出一个熟面孔,他的前经纪人。
杜洛城端着烟灰缸,问候床边两片摞一块的饺子皮:“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