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攥住第五元宇的两只手腕，把他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带着他胡乱地摸。

第五元宇：“干什么？有病吧！”

沈轻舟：“摸到了吗？这是胸肌，这是心跳，这是肚子，还有……”

第五元宇：“下流！放肆！”

沈轻舟：“还说我是NPC？我是虚拟的？嗯？”

第五元宇：“你就是！再不放手我就把你碎成渣渣！”

沈轻舟：“哼，你也就是嘴上说说，你敢不敢想起来我是谁？”

第五元宇：“你是臭流氓！”

沈轻舟吃定了第五元宇对他有恻隐之心，按住他的手就是不放。第五元宇一直剧烈挣扎，渐渐的竟觉得这男人的手感出奇的好。

突然间小拇指划过一个突起，沈轻舟发出一声奇怪的低吟，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变小。

第五元宇吓了一跳，他趁机抽回手，惊恐地看看沈轻舟，又惊恐地看看自己的手。

沈轻舟挑起嘴角坏笑，索性把衬衫撕开，一排扣子崩得到处乱飞，他两手一摊，大大方方地：

“来，继续啊，别端着。”

“你……”第五元宇震惊到失语，瞪着沈轻舟，良久才结结巴巴地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和我说话！直到你……”

“直到我死是吗？”沈轻舟真的有点生气了。

第五元宇不忍心承认，他躲闪沈轻舟的目光，绕过他想要逃走。

“你站住！”沈轻舟一把揽过他的手臂，“你既然舍不得我死，为什么非要毁掉这个世界？你是善良的啊！我知道你是善良的！”

第五元宇回头瞪着他：“对！我就是对你太善良，才会搞砸了！”

沈轻舟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欣喜道：“所以你是万不得已对吗？你也不想把我和这个世界都毁了吧？”

第五元宇甩开沈轻舟的手：“这个世界已经让我变得不是我了，它在侵蚀我本来所属于的世界！那才是真实的世界！我不能再沉溺在自己编造的虚幻里！”

沈轻舟猛地摇头：“不是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是真实的！”

他边说边向第五元宇靠近，双手作势要拥抱他。

第五元宇赶忙后退，举起右手凭空化出一股小旋风，警告沈轻舟停下。

“我必须这么做，就当我对不起你！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就比如……”

第五元宇慌乱中有点口不择言，“就比如一个人为了健康，不得不杀死他身体里的细菌，他不会对细菌感到抱歉的对吗？”

沈轻舟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又看向第五元宇，苦笑道：“你管这叫细菌？”

第五元宇忍不住瞄了瞄沈轻舟的胸肌，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的心越来越乱了，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纠缠，于是刻意用不可一世的口吻说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就是刍狗！”

沈轻舟怔怔地看着他。

第五元宇这次没有退缩，心想，就算他真的哭了，自己也不能心软。

就这样僵持了几十秒，第五元宇越来越不敢看沈轻舟的眼睛，他好想逃跑。

突然。

“呜汪！”

第五元宇被震惊得外焦里嫩，这个男人竟然冲着他学狗叫！

“你……有病吧……”

沈轻舟又一次欺身过来：“原来你喜欢这个啊，我是你的雏狗，我真的是雏！汪汪……”

拜托！根本不是一个字好吗！

“别碰我！离我远点儿！”

“亲一个！亲一个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第五元宇彻底被惹怒了，这个下流的NPC居然紧紧抱着他，几次向他的嘴唇进攻意图强吻他。

他无须什么招式，只要起心动念，顷刻间沈轻舟的嘴巴就被胶带封住了，沈轻舟下意识反抗，那胶带绕着他的头转了好几圈，把他的嘴彻底封死。

第五元宇：“原来你这么下流！我现在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了！五天后，你就和这个世界一起消失吧！”

他说完便逃跑一样离开了。

沈轻舟被骂了好几句，心情却很好。他想起在第四维游戏的永顺公寓里，有天晚上他被某种力量按住，身上出现血孔组成的盲文。

魏元宇看过那些盲文后，就让沈轻舟对他做想做的事，只要能让魏元宇感受到他们都是真实的。

沈轻舟一边扯下嘴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的胶布，一边暗想：这个世界的神吗？看我怎么把你再亲晕过去。

突然，沈轻舟停下了动作，他回想起第五元宇逃跑前说过的话。

五天后，你就和这个世界一起消失吧！

可是按照地下城的食物数量来算，他们的末日应该是三天后。

沈轻舟想通了一件事，他冒着会被碎成渣渣的风险，追着第五元宇走出咖啡厅。

***

第五元宇走上林荫路，感觉到穷追不舍的沈轻舟，他无奈摇头，却又不忍心对这个男人动手。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话没说完，就被沈轻舟不容反抗的气势压住了。

这个男人再一次揽住他的手臂，容不得他反应，便用紧张急迫的语气说道：

“小宇，这个世界有你不能掌控的东西！”

“小宇？”第五元宇冷笑，“拜托你别这么叫我。”

“我是认真的！”

沈轻舟真的正经起来，他一直攥着第五元宇的手臂，现在突然用力捏了捏，第五元宇竟真的有种被这个NPC钳制住的自觉，老实地不敢再乱动。

沈轻舟：“你说，我们总共有几个人？”

第五元宇困惑地皱眉。

沈轻舟：“说啊！”又捏了捏第五元宇。

第五元宇：“你又想干什么？不是五个吗？”

沈轻舟恍然，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沈轻舟：“我，蒋忆涵，嘉仪，唐文心，康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