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站在酒店客房布景的一个角落,声音就像画外音一样传过来:“是这样的,我弟弟,沈舟,他现在也住在你的这家酒店。”
“嗯嗯,我知道。”魏宇很耐心地听着。
“他现在有点不舒服,你也知道,他的未婚妻宁宁是个大小姐,怎么会照顾人呢?所以我想,让你帮忙过去看看。”
“好的!我这就去!”魏宇立刻答应。
“对了,我弟弟这个人逞强,不愿意让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所以请你务必一个人去,如果我弟弟赶你走,你就受点委屈,一定要留下来,好吗?”
“嗯!我明白!”魏宇认真地点头。
“哼……”摄制组那里,和鬼影坐在一起的宁洛儿,咧开血糊一片的嘴,发出一声吃瓜群众的冷笑,“这男主也太白痴了吧?这剧本也太狗血了吧?还有那个演宁宁的二流货色,演得什么狗屁东西啊!”
她一个“人”坐在那尖酸刻薄地评价,可是她身边的白影们都像听不见,只一直齐齐地盯着台上,认真而投入地“工作”。
奢华的总统套房里,沈轻舟扮演的沈舟穿一身短袖衬衫和休闲裤,跪在床边上,紧紧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低吟,尾音拐了好几个调子,听起来明显是被情药摧残得不轻。
玩家们没有经历过片场,更没见过床.戏的拍摄,看着沈轻舟解开衬衫,皱着眉在自己身上乱摸,他们都尴尬地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抬眼去偷瞄。
沈轻舟的演技太好了,身材也……太好了。
没过多久,魏元宇扮演的魏宇就来敲门,沈轻舟立刻警惕起来。
敲了几下后,没有人回应,魏元宇就在门口喊道:“沈舟先生,我是魏宇,你是不是很难受?能走过来开门吗?”
沈轻舟震惊,愣了愣,踉踉跄跄地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查找,可能是怕观众们不明白,剧本在这里给沈轻舟安排了很刻意的自言自语。
“那小子怎么会来?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很难受?一定是大哥的安排!沈峰一定在房间里装了偷拍摄像头!”
“沈先生,你很难受吗?动不了吗?”魏元宇在门后又喊了几声。
“滚!”沈轻舟发出困兽一样的怒吼。
魏元宇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然的微笑,这里的剧本又给魏元宇安排了一段刻意的独白:“果然像沈峰先生所说,沈舟先生在死撑啊,嗯,我不能走,一定要留下照顾沈舟先生。”
接着,他又大声对房里的沈轻舟说:“沈舟先生,我不会走的,是沈峰先生让我来照顾您的!”
沈轻舟翻找的动作怔住了,又痛苦地喘了几声,然后,凶狠地瞪向门口,像匹饿狼一样狞笑起来。
“很好,我现在很需要你的照顾!”
门开了,魏元宇还在毕恭毕敬地笑着:“沈……”
一只手臂突然从门里伸出来,猛地把他拽了进去。
他被拽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身后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
魏元宇从地上支起身子,转头看去,沈轻舟边脱衬衫,边慢慢向他靠近,眼神像要吃了他似的凶狠,又像是恨之入骨般的怒煞。
“沈、沈先生,你怎么了?”魏元宇惊疑地从地上起来。
却在起身到一半的时候,被沈轻舟一脚踹在屁股上,魏元宇惨叫一声又摔了回去。
紧接着,沈轻舟就扑过去,一手揪起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捏紧他的手臂,把他连拖带拽地扔到床上。
“你要干什么?!”魏元宇惊恐不安地大喊。
却被沈轻舟一个巴掌打在脸上,魏元宇被这一巴掌打得一阵眩晕,沈轻舟就在这时扑了过去,撕开他的衬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沈轻舟趴在魏元宇身上,做出侵.犯的假动作,他不能靠摄像机借位,剧本上又写得太过露骨,他只能靠演技,表现出残暴非人的行径。
好在他裸.着上身,下半身藏在被子里,可以不脱裤子,靠演技表演剧本上的描述。
沈轻舟两只手撑在魏元宇头的两侧,用自己的身体挡着魏元宇,同时又尽量避免与魏元宇的身体有过多的接触。
他只能靠自己高大的身材,把魏元宇遮在身下,然后自己一个人卖力表演,骗过那些一直在盯着看的白鬼摄制组。
可是他没想到,本想着靠他一个人表演撑过的戏,魏元宇在他身下,却哭得凄惨而绝望,惨叫着求饶,或是撕心裂肺地咒骂。
让沈轻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