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宇抬高手臂,把水舀里的水,浇在变成人鱼的沈轻舟的身上。
他被伊莎贝尔操控,只把手举到沈轻舟的胸前,水流浇在两片紧实的胸肌上,再滑落到腹部和整条鱼尾。
本来奄奄一息的沈轻舟立刻扭动起已经变成人鱼的身体,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渴望的呻.吟,只是这声音不再是低沉好听的男声,而是刺耳而又神秘的人鱼之音。
沈轻舟的头轻轻摇晃,嘴唇无助地翕合,喉结不停地滑动,他渴望浇在身上的水流能再高一些,能够流进他干涸的嘴里。
魏元宇的表情变得坚毅,咬紧嘴唇和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抗争,举着水舀的手臂颤抖了一会儿,终于抬高了些,水流浇在沈轻舟的脸上,大部分顺着脸颊流下去,至少还有一些流进了沈轻舟的嘴里。
伊莎贝尔被魏元宇忤逆,虽然很不爽,但是也没有发作,只是控制着魏元宇的声音,冷冷地说:“亲爱的,他现在不只渴望水的滋润。”
接着,伊莎贝尔操控魏元宇,给这对腼腆的“恋人”发福利。
魏元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然后猛地捏住沈轻舟的下巴,嘴唇贴了上去。
可是两个人的嘴唇堪堪碰上的时候,魏元宇突然放开沈轻舟,眼神凌厉地瞪着前方,实际上是在瞪操控他的那个灵魂。
伊莎贝尔彻底被激怒了,冷不防地用魏元宇的手在沈轻舟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让魏元宇抬起眼睛,看向沈轻舟左侧的女人鱼(伊莎贝尔)和右侧的男人鱼(欧文)。
接着,让魏元宇贴在沈轻舟的耳边说话,既是说给魏元宇,也是说给沈轻舟:
“你再被月光照射两个晚上,你就再也不能抗拒我了。我要用你的身体,我的欧文将要用沈轻舟的身体,好好地在床上缠绵。
“沈轻舟的灵魂已经在这具人鱼的身体里了,而你的灵魂,还不能脱离你的身体,到时候你就好好地看看我,怎么用你的身体享用沈轻舟的身体!”
说完示威的话,伊莎贝尔就控制魏元宇离开,魏元宇也不再反抗,只在心里偷笑。
在伊莎贝尔戏弄沈轻舟的人鱼身体时,魏元宇偷偷查看了最外面的两条人鱼,他们一个是秦峰,一个是康迪。
当他看清变成人鱼的两人后,他心里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
伊莎贝尔和欧文,是故意被渔民抓捕的,因为他们要完成灵魂转换,把人鱼的身体变成人类的身体,再和阿贝尔城堡里的人鱼们团聚。
那个已经受刑七天的干瘪人鱼,也是人鱼泰勒家族的一员。
他们被带到广场上时,以为干瘪人鱼已经死了,因而发出悲痛的哭泣,而当干瘪人鱼又动了,他们又欣喜地狂笑。
魏元宇在那个时候就觉得奇怪,干瘪人鱼生不如死,多活一会儿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发现同伴还吊着一口气,为什么会那么高兴?
当魏元宇领教过人鱼、月光和影子的三重诡异,他就有了个猜测:经过七天的酷刑仪式,钉在十字架上的人鱼,如果在白天死去,就真的会如阿贝尔侯爵所说,灵魂被炙烤得灰飞烟灭。
但是,如果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咽下最后一口气,人鱼的灵魂就能借助月光,留在月光下的影子里。
干瘪人鱼,就在那天晚上,在月光下,把灵魂转移到自己的影子里,然后那片影子,划进了广场后面的阿贝尔城堡。
干瘪人鱼,就是袭击褚芳的影子,又袭击了康迪,把寄存在自己影子里的灵魂,又转移到康迪的身体里。
那天晚上,“威廉先生”,实际上是伊莎贝尔的母亲,在吩咐玩家们去钉两条人鱼时,曾差遣三个女玩家钉伊莎贝尔。
当女玩家们表现出畏惧、沈轻舟询问可否男性代劳时,“威廉先生”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他(她)要给女儿送去女性的身体。
但很快他(她)就又同意了,一定是伊莎贝尔用人鱼才能察觉的方法和自己的母亲交流,她想要魏元宇的身体。
魏元宇在钉伊莎贝尔的时候,发现月光和影子的不协调关系,怔愣之际差点被伊莎贝尔偷吻,他本以为伊莎贝尔的靠近,是为了蛊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