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谢家说好的时间,然而张姮并没有等到谢朝上门提亲,等来的却是谢朝要同吏部吴侍郎家吴小娘子议亲的消息。
永安伯府大怒,张姮按住所有人,自己寻到谢家谢朝当面:“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谢朝十分干脆:“是我负了你。”
话音儿刚落,张姮扬手“啪.啪.”两个耳光奉上。
谢朝别扇的撇过脸,然回过头,却是一脸的平静。
张姮:“谢朝,我们两清了。”
回到永安伯府,绛云轩。
手下将探听到消息报上:“昨日,吏部吴侍郎找了谢朝谈话,言:他们永安伯府是武勋,我们吴家是文臣,一文一武,你又是一甲进士出身,将来势必要走文官的路,谁对你更有助益?”
“再者,县官不如现管,我家小女既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嫁,你们成婚了,我这个做岳父的吏部侍郎,往后自没有什么好说的……”
“哈哈哈”张姮捂脸大笑。
“小娘子~”兰香、桂枝、菊霜、竹青四女史,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家主子。
张姮笑得跟个豆芽菜似的,蹲到地上。
翌日,“嘭,咣当”表姐林琼踹门闯进来:“表妹,跟我出去玩。”
张姮吓了一跳,咽下嘴里吃到一半的食物,刚要开口,就听林琼又说话了:“狗永芳,居然不叫我!”
说着,没好气的夺过张姮跟前,用琉璃盏盛着的蜜浮酥柰花。
“诶诶诶,我吃过的。”张姮。
林琼看都不带看的:“没事,我不嫌弃你。”
张姮:……
只见林琼三两口将那蜜浮酥柰花消灭,跟着又朝桌上的五味杏酪鹅、糖醋熘鱼、鸳鸯炸肚、笋焙鹌子、群鲜羹等招呼。
一顿风卷残云,林琼吃了个心满意足,一抹嘴儿,然后,歪着脑袋凑到张姮眼前:“你不难过?”
“为了权力,我可以放弃任何人,所以,我理解任何人为了权力,而放弃我。”张姮。
林琼……半晌没说话。
张姮瞅她一眼:“再说,这世上好儿郎多得是。”
“对对对,是这个理儿。”林琼猛点头:“远的不说,就那封尚、那范无为、那陈小公爷,我看哪个都比那谢朝强。”
张姮表示认同,抬眼却瞧见,林琼瞅着她歪嘴偷笑。
张姮:“你笑什么?”
“噗嗤”似乎是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林琼一发不可收拾:“我笑你劝旁人别情迷心窍时,头头是道,轮到自己时,连夜亲自杀到当面,就要个解释,哈哈哈哈哈哈~”
张姮压根儿都要咬碎了,嘲讽,贴脸嘲讽啊:“……你先头说要我跟你出去玩?去哪儿?玩什么?”
“我说表妹咱转移话题,别转移的这么生硬行不行?”林琼一脸鄙夷。
“我弄死你!”
林琼:“哈哈哈,恼羞成怒了。”
“好好好,我不活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张姮。
“别别别,我不笑了,不笑了~”
……
外头女史兰香、桂枝、菊霜、竹青等人听着屋里的动静,都放了心自去忙活,菊霜将自己多做的那份蜜浮酥柰花,用食盒装了,悄悄提着往何平的院子而来。
“多谢平郎君赏赐的烫伤药膏,一点子吃食聊表心意,还望平郎君收下。”
何平将东西接下,两人又聊了几句,菊霜告辞。
待人离开,小厮三七笑呵呵上前:“郎君向来不爱果子零嘴,今儿菊霜姐姐做的这蜜浮酥柰花,不若就便宜小的吧。”
三七的手刚伸出去,不料何平却道:“谁说我不爱吃,你也改改这嘴馋的毛病吧。”
说着一把将那蜜浮酥柰花端到自己面前,细细品尝起来。
三七:……
初秋,天气有了凉爽之意,封尚回京了。
依规矩先进宫复命交差,完事出宫自有家下心腹来接应,封尚便问:“表妹玉安?”
当得知张姮差点和谢朝议亲,“好好好”封尚气极反笑,咬着压根道:“张姮,你就是这么等我的?”
家也不回了,一勒缰绳调转马头,直奔永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