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回头盼望去,有些意外、惊喜,弟弟和周之旭追上来了。
他们都跟上了她的脚步,尽管追火车这个举动看起来是那样荒谬。
没有人知道前路究竟同乡何方,但他们心甘情愿跟随麦穗同行。
火车在身旁,爱的人也在身旁。
路边缘陡峭,在麦穗计划绕到弟弟右边去护着时,周之旭先她一步绕了个大弯到弟弟身旁护着。
两个大人把小孩护在中间,对视一眼,默契将笑意染开。
这一刻,三人手牵着手。自由、浪漫、相伴、爱意弥漫,生命何其灿烂。
精疲力尽时,他们原地停下,肆意平躺。
格林德瓦的天空漫遍星星,似闪钻镶嵌天幕。星光反射积雪,如天上银河倒映。
“天啊,姐姐哥哥你们快看,是极光。”苦苦追雪那么多年,麦利终于得见极光,兴奋得蹦跳起身来赶紧拿手机记录。
光怪陆离将实现抽空,人在其中,如置身于巨大的水晶球。
对于稀罕的美好,人们总是会寄托满载其承受能力的期盼。
就好比麦利对着极光虔诚许愿:“希望姐姐可以得到我的抚养权,然后我就可以跟姐姐一起远走高飞啦。”
极光能不能听到,尚且不知道,但麦穗听到了。
她看着弟弟,感受着他的心心念念、碎碎念念。笑他,也心疼。
“高阳律师在这方面是专业的。”周之旭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一本正经地说着,麦穗却忍俊不禁被逗笑。
极光倒映在周之旭眼眸深处,可他所看的并不是极光,而是麦穗。在他心里,麦穗是独一份的稀有美好。
所以,他也幼稚了一回,对着麦穗许愿:“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多想想我。”
他知道麦穗的追求,所以并不强求,只盼着麦穗能够多多惦记一下自己。
夜光独闪亮他的眼眸,郁郁中深情动人。
麦穗鼻子酸透了。嗯,听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来正视周之旭的心意,可却也读懂了他拙藏在眼底的怯懦。
夜里寒凉,担心被发现,追完极光两人早早地就将弟弟送了回去。
上楼前麦利悄咪咪地和周之旭说了句悄悄话。
小声又隐秘、说完以后麦利还要眉飞色舞地给周之旭打着眼色,意思就是:你懂的。
两人在一旁鬼鬼祟祟的,麦穗上前一步:“干嘛呢?”
麦利将周之旭推开,撒腿跑上楼一溜烟就没影。
留下周之旭被原地审问。
他支支吾吾了好久,最后才憋出这么一句:“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
“哦~”麦穗意味深长一声,既如此,她就不再追问。
但是。
“我将会剥夺你今天晚上作为男人的权利从而保证你继续坚守那点不为人知的男人的秘密。”
车死火了,熄得透彻。
周之旭吃了哑巴亏,苦恼懊悔令他一路上持续性煎熬。
在房门被关上那一刻,他终究是忍不住了,撞开门直接将人放倒在床上,狠劲不像平时样,猛烈地攻击了一回。
麦穗在临门一脚将周之旭拦住,故意的。给他一顿气,死乞白赖不依不饶地咬了她心口一下,憋得青筋红透。
“穗穗。”周之旭哑了声。
在周之旭有所动作之前,麦穗勾眉一笑、长指勾挑起他的下巴,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指腹摩挲擦过他的唇、一下又一下,似逗他般。
“还不招?”
作为联系二者的中间者,他们两个之间有秘密,这让麦穗很不爽。
温热在怀,抵抗不了多久,周之旭降了。
可说起这事,他自个又开始生气闷气来,这让麦穗越加迷惑不解。
“怎么了?”麦穗可什么都没做,他的手在被窝下作坏都放纵不管呢。
别扭了好一会,周之旭慢吞吞吐苦:“你弟问我们现在是什么进度。”
人小鬼大、八卦心重。麦穗还以为是什么呢,就这?
要不说周之旭生气呢,给他气得牙痒痒:“你又没有给我明说。”
哦~~~麦穗没忍住笑出声。看得出周之旭这会虽然生气,但还是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等待一个答复。
麦穗在下,抚着他唇侧的手渐渐往上擦去,越过脸侧,擦炽热耳尖过、还捏了一下。
撩他又不回答他,麦穗真是坏透了。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麦穗蜻蜓点水亲了他一下,明知故问,给他气死。
周之旭瞪了麦穗一眼。低声重息沉了呼吸,撒野扯咬她的唇毫无预备。阔挺胸膛上前将麦穗压了下去,狠狠地一口抿掉、掐着她的细腰揉到了骨子里,一下一下重擦胯骨。
这张嘴就没说过一句他爱听了,既然那样就别说了,叫声听着更悦耳一些。
麦穗重重地吐了一口凉气,疯了他。
来不及喘口气歇息,随之而来的是被无情翻转,拿她当掌中物一样拨弄。
可麦穗并没有说过不喜欢这样的,她狼狈地笑了,在每一个他的发狠时刻。
纵容、放任,让他以此引以为傲,更快地落入你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