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不少人对麦穗吹口哨,麦穗一计冷眼回瞪过去,狠又凌厉。但也是这样,他们反而撩拨得越加放肆。
“再吹一个试试,舌头给你拔了。”力哥出来将那群混子逼退。
“ewwww....”他们唏嘘了一声,随后散了去。
力哥的到来时间比麦穗想象中的要快,“一路上辛苦了。”
飞机辗转,确实感到疲惫,但一想到接下来要一起喝麦穗干大事力哥就瞬间满血复活,“走。干他!”
等到深夜,人终于出现了。
Kalon轻车熟路地道来,洋妞早已在门口位置等待,红唇飞吻讨好,香肩柔软地靠了上去。
“Oh beautiful girl, I missed you so much.”Kalon掐了一把洋妞的细腰,随后两人往屋里走去,在刺耳音乐中放浪尖叫。
灯红,阴暗,糜烂,放荡,掉落一地的衣物以及才用完没多久的避孕套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肮脏水床上,Kalon眼睛被蒙住,□□中糟糕地对白。
“OH...fuck you...fuck me...”
“please give me more.”
洋妞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回眸看了衣柜一眼,拿起桌子上Kalon的钱包丢了过去。
阿力稳稳接住,拿到以后随即离开了这张令人感到生理不适的肮脏地。
街道外,麦穗找了一家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酒吧在等候,手机上的时间看了好几次,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
回眸,刚好碰上阿力返回,钱包递到麦穗手上。
“辛苦了。”麦穗拿过钱包仔细翻看,钱包里装了不少零散的钱,邋邋遢遢,但她在夹层里找到了新的发现。
除却放在最表面的那张瑞士身份证,夹层位置还有另外一张证件,是Kalon的美国驾照。
双重身份,这令人不禁好奇。
麦穗谨慎地拍了张照片,随后将钱包归还到阿力手上,刚才只顾着翻钱包,这会才注意到阿力脸色不对劲。面红耳涨的,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事。”阿力示意麦穗不要担心。离开时他的脚步是那样急,止不住地骂骂咧咧。操,那地方空气里都弥漫着春药。
阿力走了,麦穗也准备离开,但她发现角落里有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起初还以为是晚上在街边那群浪荡子。
令她意外的是,那人是周之旭。
有那么一瞬间,麦穗以为自己看错了眼,这一幕就像是回到了在巴黎相见的第一天。
角落位置里坐着一个黑西装革履的中国男人,冷冰着脸不苟言笑,只喝酒,看她。灯光昏暗着,唯独红酒气泡在流转,明亮的眸似相机聚焦,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麦穗走了过去,落座在周之旭身边,他只是视线带过,冷冷的,没有情绪。
方才看错了,除却红酒气泡和那表面冷清却散发着魅惑力的双眸,那沾有红酒渍的薄唇如今近看、格外晶莹,勾人。
周之旭没有帮麦穗喊酒,看她就像看这酒吧中形形色色的过客。
而此刻的他,在麦穗眼里就像是荒芜小院里那口经年已久的水井,人们只知道它在那,再没有挖掘的心思,任由枯草绿苔藓将底面那层死水覆盖。
周之旭就像是小井般这样将自己藏了起来,看不到他多余表达一丝情绪,哪怕是眸光流转带过的表情。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看着我?我们之前认识吗?”他问她。
周之旭的话令麦穗再次陷入深深不解,他要这样问,意思是他们之前不应该认识吗?
可周之旭眼里的困惑却也不像是的,他扭动一下眉毛,认真思考着,不懂这个只见过三次的女孩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这样盯着自己,仿佛试图从自己身上看穿什么。
“等下。”麦穗的思绪完全被打乱。正迷茫不解时,阿力的电话打来,“麦姐,人走了,按那女孩的意思说,Kalon准备去往下一个交易现场。”
“等我,马上来。”回看一眼周之旭,麦穗将心中的存疑先压下,走出去几步,她又往返回来,对周之旭说了一句:“改天见。”
对于麦穗的邀约,周之旭不以为然,反问一句:“凭什么?”她谁啊,说见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