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付外面那群人之余,麦穗还要紧锣密鼓地赶紧熟悉公司业务。
知道姐姐忙,小麦利并没有闹,乖乖地在一旁的小厨房给麦穗做三明治吃。
麦穗一忙起来就忘记时间,文件打开再合上已经是天黑。
而小麦利在做完三明治之后自个乖乖地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中的电话手表响了很久都不管。
是麦烨打来了的电话,这么晚不回家,估计那边得急了。
麦穗摸摸弟弟的脸蛋,“利利,醒醒,姐姐带你回去。”
一听到要回家麦利就不乐意了,忽然就开始闹起来。
“我不回去,我不回!”
“为什么呀?”弟弟的情绪来得忽然,看这一脸委屈巴巴怨气不散地,似乎受了气。
“爸爸说你了?”麦穗猜。
麦利怄着气,怨怨不满:“不是说我,是说你,这段时间爸爸经常在家里骂你,讨厌死了。”
麦穗没忍住笑出声,原来弟弟是因为这事生气啊。
麦烨骂他也是正常,毕竟她在背后没搞小动作,更何况现在她也在瑞士呢,处处盯着。不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只予他处处碰壁。
回过头来,麦穗哄弟弟:“但是你现在要是不回去,以后他可就不给你出来见我了哦。”他们现在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碍于现实,不好解决。
麦利瘪着气叹气,小孩也在为这事愁了,忽而眼光灵动地一转,悄摸摸地想要怂恿麦穗:“姐姐,要不我们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麦穗只笑弟弟天真。“傻瓜吗。”她倒也不是没想过,但麦利与她不同,麦利是他们的孩子,麦穗不可以这样做。
至少祸不及孩子。
“这样好不好,等姐姐忙完这段时间,姐姐抽半天时间带你去滑雪。”
“真的吗?”麦利心心念念了很久了。前不久瑞士下了第一场雪,皑皑山脉覆上一层霜白,美不胜收,他老早就想上去耍了。
麦穗发4承诺:“当然,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麦利麻溜从沙发上起来,小脾气也不闹了,“那就这样说定了哦。”弟弟非常好哄,只要有下次的承诺,所有不开心马上就都烟消云散的。
“好好好。”麦穗捏捏弟弟的包子脸,给他穿好棉服准备带人离开。
推门出去,寒风直打面来,麦穗用棉大衣将小只的弟弟包在怀里。
弟弟喜欢雪,刚出门就止不住撒欢,冷也不怕的,在地里一直打滚,还要捧起几把扔向麦穗,“哈哈哈。”
小捣蛋鬼。麦穗学着弟弟那样撒泼,两人就这样在冰天雪地中打起了雪仗。
不远处的麦烨看到这一幕就要被气疯了,他给麦利打了一晚上的电话都不听,完全没预料到麦利居然去找麦穗了。
“麦利。”他生气地吼了一声,麦利被吓得在雪地里一激灵。
麦烨瞪了麦穗一眼,不由分说地就要将麦利扯走,完全没有注意到麦利哭着喊着说手被扯痛了。
“呜呜呜,姐姐救我。”麦利哭得好可怜。
麦穗看不下去了,上去扶住麦利,回过头来吼麦烨:“他都被你扯到哭了,你松手啊。”
这会的麦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甚至还扬言凶麦穗:“你拐卖小孩,我要去警察局报警。”
“不,不要。”麦利哭着喊着求爸爸:“是我自己闹着要来的,不是姐姐要拐我,爸爸你误会了,你不要报警。”
麦利并不知道爸爸和姐姐为什么闹矛盾了,他只是不想爸爸迁怒于姐姐,不舍得也只能先松开姐姐的手。他急了,推了姐姐一把:“姐姐你走啊,快走。”
但越是这样麦烨反而越加来劲了,在做生意上接连碰壁的他看到麦穗在这里马上就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是你,是你一直在背后搅鬼。”
麦穗并不否认,且将会一直持续这种行为,“是的。”
这样理直气壮,把麦烨气得直跺脚,捏住麦穗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我当初真是白瞎了养你,万万没想到养了一只白眼狼。”
“口口声声说很疼弟弟,但背地里却一直搞我,你就是不想你弟弟好好安生地长大,你就是嫉妒他,想害死他。”
“你这个女人心实在是太黑了。”
“不行,我要报警,报警把你抓起来,你拐卖小孩,你这人得坐牢。”
麦烨说着就要拉麦穗往警察局方向走,这可把麦利给急得够呛:“爸爸你是不是疯了,她可是姐姐啊,姐姐又没有做错事,怎么可以送姐姐去坐牢。”
一个六岁的小孩尚且还要比年过半百的人明事理,麦穗会因为受到弟弟维护而感到欣慰,但可惜的是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很冷血的人。
“干什么呢?撒手。”Ellen忽然出现,反手一推扣住麦烨的胳膊,脱臼带来的疼痛迫使他必须松开麦穗的手,原地捧着手肘啊啊啊地叫着,叫声在这深冬寒夜惨绝人寰。
“Ellen哥哥!”麦利激动不已,大喊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麦穗微微吃惊。
Ellen将麦穗护在了身后,不让麦烨靠近一步。
抬眸,如孤鸿般高大的背影挡在了麦穗身前。熟悉又陌生,不禁想起周之旭。在新港每每被欺负时,他总会第一时间挡在自己面前。
Ellen他是认识的,只是麦烨没想到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那样凌厉凶悍的眼神吓得麦烨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