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染一瘸一拐地回到庄园酒店房间。
他坐到床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挽起裤腿,突然“嘶!”了一声,膝盖上一片血淋淋的。
他正愁怎么办才好?这时候陈雪燃突然敲门进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陈雪燃乍一眼看到他的腿,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他震惊道,“你等等!这个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你等我一会儿!”,他急急忙忙地返身下楼了。
再上来的时候陈雪燃手里拿了问酒店前台要的消毒药水和绷带。
他坐在床上扯开绷带,“受这么重的伤干嘛刚才不和他们一起去?”
感受到床垫的凹陷,周时染尴尬地不说话,沉默地摇了摇头。
刚才看到顾月丞被抬走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了伤。
其实周时染被顾月丞护在身下根本没受什么伤,就是柜子倒下来的时候刚好砸到了他的膝盖。整口柜子都让顾月丞一个人扛了。
自己这点小伤着实没必要大动干戈。
他不肯去陈雪燃自然也不好强迫他。
他一把扯过周时染的腿,周时染忙往里缩,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陈雪燃揶揄地笑。
他是做模特的,身材纤细,就连手指也特别纤长。
周时染感觉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坚决地推拒道,“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来。”
陈雪燃看他一眼,心里门清,冷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对你没意思!”
周时染:“......”
也不是没意思,就是被顾月丞捷足先登了,他也不想和大佬抢人。
反正他给周时染上药的出发点是纯洁的,没别的想法。
他的语气太过坦荡,倒是让周时染自己无地自容。
他暗骂自己想太多!真是被顾月丞搞得草木皆兵,又不是每个接近他的男生都是gay,陈雪燃看透了他。周时染很不好意思。
这回他帮他上药,周时染没有拒绝。
陈雪燃手法很熟练,干净利落,周时染看着他动作。陈雪燃笑着解释道,“我常年走t台,有时候经常会受伤,都是我自己处理的。”
“哦......你也挺不容易的。”
周时染轻皱眉头,忍着疼一声不吭。
擦药有点疼,陈雪燃一边和他聊天帮他分散注意力,“那口大柜子是怎么倒下来的,你看到了吗?”
刚才陈雪燃已经听说了那场意外,就想着来看看周时染。
他觉得这货也太倒霉了吧,眼睛刚刚好这腿又出事了。
这个倒霉的频率有点不太正常。
何况好好的档案室的柜子怎么会突然倒下来?
陈雪燃在这方面的心思很敏锐。
听出他话里有话,周时染神色一凛。
他突然低沉下来,抿抿唇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我看到是有人推倒的。”
“......啊哦!”,陈雪燃怪腔怪调。
不过周时染并没有说是谁,因为他没有证据。
但是档案室里的黑暗当中,他的的确确是看到了那个动手的人影。
陈雪燃嘴巴张成o型,竟然还真的是有人暗中推倒的。
其实他心里门清,周时染一看就是招惹上了小人。
上次的眼睛感染估计也是有人暗地里动手的。
“那你找工作人员调一下监控吧,如果有的话”,陈雪燃见怪不怪地道,“唉,我以前刚入行当模特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往同行的鞋子里偷偷塞玻璃的。”
周时染:“......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