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丞突然一把捞住了他的手,周时染被迫坐进了他的怀里。他忙不迭想挣扎,但是顾月丞用双臂紧紧地圈着他,让他动弹不得。顾月丞在他耳边轻声道:
“其实你说的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周时染大惊,只觉耳边一阵炽热。他转身一把抓住顾月丞的手,“你知道什么?!”
顾月丞道:“关于我们对换的身份。你不是周家的真少爷,我也不是顾家的亲生孩子,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周时染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无法理清思绪。
“什么时候知道的?”
“高中。”
“......”
顾月丞圈得他很紧,但他顾不上这不妥的姿势。
周时染抓紧他的手,“所以你早就认识我?”
顾月丞点头道:“对。”
“......”
周时染突然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怒气。原来顾月丞早就认识他,一直看他像跳梁小丑一样各种逃避。
甚至第一天的时候他还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向他问路。
周时染突然间觉得好可怕!
他慌乱之下想要用力挣开顾月丞的手,但是挣不开。“你他妈放开我!”,顾月丞抱得他很紧,周时染透不过气。他怒而挣扎起来,手肘向后屈起给了他一肘子。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顾月丞吃痛,手一松终于放开了他。
周时染人身得到自由,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手指刚放到门把手上。
身后突然传来顾月丞的声音,隐含着怒气:
“你敢走?”
“周时染你敢走?”
周时染心想,他有什么不敢的?走就走!
傻子才会待在这里继续和他待一起。
顾月丞捂着发痛的肋骨再次强调,“周时染你敢走试试?!”
周时染打开门。
心想踏出去一步应该没关系吧?
他做人自认没骨气,但还不下贱!
周时染试探性地迈出去一步。
顾月丞突然从他身后起身,二话不说扯掉自己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在身后反绑,顺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周时染还没反应过来,顾月丞又抽-出腰间的皮带,将他的双脚也麻利地捆了起来。
周时染整个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坐倒在沙发上,他怒气升腾:
“我操-你妈。”
眼睛瞪着顾月丞,原来他刚穿西装打领带是为了方便绑他?!
这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
周时染突然觉得恶心又害怕。
顾月丞被他逗笑了,“操-我妈不就是操-你妈?”
“不要脸!”
周时染脸色绯红用力地挣了挣,但发现挣不开,不由得开始心慌起来。
顾月丞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臂靠在对面的桌子上,静静欣赏他的狼狈姿态。
周时染又恼又恨,皮带和领带扣得很紧,他整个人挣扎,“你他妈放开我!”
顾月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