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桃,知情纵容,没有直接参与雇凶具体操办,杖责80,关一年。”
听到判决,老夫人跟她的大儿媳妇瞬间瘫在地上,连忙求饶。
“许大人,请晚点执行,我会向圣上用当年的玉牌求情。”长信侯连忙求情,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大嫂心疼不已。
“令牌?”她突然想起当初皇上给功臣赏赐玉牌,表示以后可用玉牌换一个承诺。
“还有远儿,他可是我们秦家命根子。”老夫人连忙说道。
她无语地看着那老夫人,都到这时候还想这罪魁祸首。
“父亲,为了她们连令牌都用上了。”芊芊苦笑道,虽然知道父亲对祖母大伯他们都很好,但心死那一刻还是痛苦的。
“看清楚了,以后就别回头。”陈羽兰攥着手帕,抱了抱芊芊,轻声安慰道。
“令牌用了,这家子就该打回原形。”她看着不远处一角的红色衣服动了动,嘴角轻轻一扬。
“长信侯是打算拿皇上赏赐的玉牌给她们求情吗?”穿着红色宦官衣服的太监从门外走上前,声音尖锐道。
“曹公公,你怎么来了?”长信侯皱了皱眉。
“侯爷,只需要说是还是不是。”曹公公没有任何客套,甚至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儿子,快回答啊。”老夫人疯狂拽长信侯衣服。
“是,我要用玉牌求皇上免去我母亲、大嫂以及侄子的罪责。”长信侯说道。
“倒是孝心感人。”曹公公阴阳怪气道,随后拿出圣旨
“圣旨到。”曹公公声音一响,全部人都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信侯孝心感人,朕决定免去长信侯老夫人等亲人杖责及牢狱之苦。”
听到这里,她侧眸看了一眼众人反应,长信侯和老夫人是骤然一喜,陈羽兰和芊芊眼神有些落寞,但她却清楚这圣旨还没结束。
曹公公微微停顿,眼眸划过一丝讥讽,继续掐着嗓子说道:“然国有国法,长信侯为了亲人罔顾律法,行事张狂,从即日起,废掉长信侯侯爵之位,抄没家产,回老家祠堂反思己过。”
“哇,侯爵家产全飞了。”她在心里默默撒花。
“这不可能!”
一声尖叫声让她皱了皱眉,看向那个老太婆,此时老太婆面目狰狞,冲上前要抢圣旨,却被太监拦住。
“秦茂才,该接旨了。”曹公公一挥衣袖,讥讽道。
“臣谢主隆恩。”秦茂才这才晃过神,失魂落魄地应道。
“怎么可能!这侯爵之位以后要给我家远哥儿,怎么会没了。”
听着老太婆喋喋不休,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老太婆看着一脸淡然的陈羽兰和芊芊,骂骂咧咧道“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家的侯爵,我们的家产怎么会飞了。”
“你们这群黑心肝,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还有你这个赔钱货。”
“笑死。”她看着老太婆扭曲的面容,真想吐。
“要不是你家曹绍远,这侯位怎么会丢了。”她捂住嘴巴,无辜地眨眨眼:“哎呀,我的意思不是说你的命根子是灾星。”
“虽然他欠了赌债害你们坐牢,害长信侯家破人亡,但他是你们的命根子。”
“你也是贱人,我孙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老太婆恶狠狠瞪着她,可惜被差役拦住。
“许大人,这人公然在公堂上欺负百姓,该如何判决?”她捂着胸口,佯装不舒服。
“大胆,你们一而再地欺负我家小姐,是当苏家没人吗?”青竹连忙扶住她,怒斥道。
“苏小姐,还麻烦你放我们一马。”长信侯艰难地说道。
“你该问许大人。”她轻咳一声,提醒道:“现在还是在大理寺。”
“徐凤花公然在大理寺寻事滋事,判拘役一个月。”许寺丞立马接过话茬,一拍惊堂木,差役便把人拖下去。
“大人,饶命啊。”老夫人哭嚷着:“儿子,救命啊。”
“娘,你儿子我没有玉牌再给你造作。”长信侯疲惫道。
她看到长信侯,不对!现在该叫秦茂材。
她靠在青竹身上:“头疼,想回去了,这里空气乌烟瘴气的。”
“小叔,要不先回去。”徐青桃柔声说道:“现在在公堂。”
长信侯深深看了陈羽兰和芊芊一眼,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径直离去。
“还好吗?”许寺丞走下来,担心地问道。
“她们走了,我就好多了。”她捂着胸口,悄咪咪眨了眨眼。
“你这胆子不小啊。”许寺丞无奈地摇摇头。
“因为我知道这里是大理寺,有律法兜着。”她笑眯眯说道:“辛苦许大人秉公执法了。”
“秦老夫人多次扰乱公堂,确实该处理。”许寺丞平静地说道,随后看向陈羽兰她们:“案件已经结束,如果那群人还敢来骚扰你,可以跟我们大理寺说。”
“谢谢。”陈羽兰感激道:“感激许寺丞的判决。我们过两天就准备去西北,不会跟这群人有多少纠缠。”
“西北也好。”许寺丞点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还要处理公务。”
“谢谢许寺丞。”芊芊也说道。
念安带着她们离开大理寺,一起坐上马车。
“谢谢你让老夫人又进去。”陈姨感激道。
“不客气,正好在你们离开前,她都不能作妖。”她笑了笑。
“可惜还是放过了曹绍远那家伙。”芊芊愤愤不平道。
“曹绍远出去大理寺才是痛苦开始。”她意味不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