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原剧情的女主。”她在心里感叹道。
“玉柔你可以多跟她接触,她人不错。”她留意到玉柔眼眸有几分落寞,便挽着玉柔的手臂,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甜腻:“玉柔到时候别忘了我这个朋友,我可是很喜欢玉柔。”
“怎么会忘了你。”玉柔连忙摆摆手,语气坚定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真好啊。”她歪着头靠在玉柔的肩膀,轻声说道:“你就在宫里好好跟皇上相处,在太医院学习,要是有不懂大可以写信给我。”
“好。”玉柔心里暖暖的,无比庆幸遇上念安。
“至于林远的事,我这边会处理。”她柔和的眼神多了几分冷厉:“你之后跟林夫人聊天,也要注意。”
她有点担心林夫人这人会察觉什么。
“我接下来尽量不见林夫人。”玉柔经过今天的调查,更不想跟这家人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待会回宫里,把林夫人说的话全告诉父皇。等父皇出手,她估计就没心思来找我。”
“不错嘛。”她坐直身子,细细打量玉柔,虽然玉柔看着还是那般柔弱,但给人感觉整个人精气神比第一次见要好多了,脸上多了不少光泽。
“值得表扬。”
“还得是老师教得好。”玉柔用力挽着念安,温柔的眼眸对上念安那双明媚的眼眸。
“回去吧。”她看到马车停下来,提醒道。
“好。”玉柔下了马车,走两步又停下来,转头看向念安:“有空我们一定要一起玩”
“好,你什么时候休息就提前写信告诉我。”她笑了笑。
“你也记得给我写信。”玉柔不忘记嘱托道。
“收到,收到。”她有几分无奈,但嘴角的笑容依旧是上扬着。
玉柔一步三回头,终究还是挪到宫门处,眼眸含着不舍,而念安掀起帘子,温温柔柔看向玉柔。
此时,落日的余晖已经消散,宫门拿出灯笼亮出烛光,驱散了这两人之间的黑暗。
“回去吧。”她又一次说道,语气要多轻柔就有多轻柔。
“好。”玉柔点点头,在烛光下转身,把腰牌递给守卫,宫门缓缓打开,响起沉重的声音。
玉柔收回腰牌,忍住想转回去的念头,继续朝脚下的光影走去。
“走吧。”她看着玉柔的身影消失在宫内,便落下帘子。
“青竹出去吧。”她命令道,青竹便掀开帘子到马车前面坐着。
青竹刚出去,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下一秒马车上出现一个信封。
她拆开信封,看着上面写的内容:“已安排人跟踪,每日汇报。另外牧笙今天跟四皇子相遇在寺庙中。”
“还真是巧啊。”她把信封折起来,收在袖子里。
看来牧笙跟四皇子的关系在不断亲近了,倒也算是好事。
她卷了卷发梢,心中却在琢磨,之前给真的牧笙发弹幕也有一段时间,怎么京中还没有动静,又或者她没注意某些动静。
她眉眼轻蹙,卷着发梢的右手顿了顿,揉了揉太阳穴,真的是好几件事堆到一起。
牧笙、林远还有现在这个全得。
她想起全得提到病重的妹妹,以及刚刚晚照的神情。
“病重?”她轻声呢喃道。
剧情中有个很会赚钱的女子中毒,之前她还拜托文修远找到那个女子,但一直都没找到。
“她不是姓全。”她皱了皱眉,却总觉得不对劲。
“青竹进来一下。”她等对方进来后,便问全得住的地址。
“待会叫府医去看看。”她挥挥手,让青竹出去,便掀开一侧的窗帘,手指敲了敲三下,轻声说道:“去查看情况。”
现在的她要是直接去全得家里,难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还不如让暗一去行动。
话音一落,她感受到一阵风,耳边传来小鸟的鸣叫声。
她知道这是暗一的回应,便继续看着外面的夜景,神色淡定不少。
等她回到府里,便让府医过去,而她则是先吃饭等待全得妹妹具体的病情。
“那位姑娘底子十分虚弱,而且脉搏间虚浮紊乱,还隐隐有一丝涩象,像是中毒症状,暂时不能确定是什么毒。如今那位姑娘元气耗损极大,但意识很顽强,硬生生撑下来,我已经开了一些药缓和。”
“中毒啊。”她卷了卷发梢,更怀疑全得妹妹就是那个会赚钱的女子。
“小姐。”青竹等府医走后,凑到耳边小声说道:“全得说,如果小姐有疑惑,可以召他一见。他就在角门候着。”
“倒也是谨慎之人。”她笑了笑:“那就带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