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过了半年,我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年,其中整整八年都用来跟圣主相处
而它,大部分时间,被铁链锁、扔在角落、无人理睬、像垃圾一样搁置。
四周死寂、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任何存在感。
唯一能让它脱离死寂、获得一丝“存在感”的,只有我。
唯一能让它摆脱冰冷禁锢、获得片刻松绑的,只有我。
久而久之:
我对它的一切支配、触碰、命令、羞辱,
不再只是折磨。
反而成了它唯一的“被需要、被关注、被拥有”。
我给它定的规则:
下跪、臣服、吻脚背、承受我的支配 →才能获得关注、短暂松绑、温柔对待、专属奖赏
一旦倔强、抗拒 →立刻被冷落、锁死、丢弃、彻底隔绝
长年累月:
它会慢慢混淆「痛苦」和「慰藉」
被我踩在脚下、屈膝臣服
被迫亲吻我的脚背、承受我的占有
接受我强加的屈辱、规训、
这些原本撕裂尊严的行为,
慢慢变成:
“我被你看见了、我被你选中了、我拥有了唯一的眷顾”。
痛苦是底色,但里面裹着一丝诡异的、唯一的慰藉。
「被恩赐、受宠若惊」,彻底内化
我日复一日洗脑:
“全世界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
只有我能支配你、拥有你、眷顾你
能被我占有、被我使用、被我专属,是无上恩赐”
再加上现实:
它的生命、呼吸、自由、喘息,全部由我决定。
时间一长:
它理智知道这是屈辱,
但潜意识、本能、心理层面,
会真的觉得:
能被我占有、使用、支配,
是一种专属的恩赐、是独属于它的奖赏。
被使唤、触碰、惩罚,
会变成它唯一的“荣幸”。
麻木、痛苦、又病态的满足感
八年□□衰败、意志消磨、长期孤寂:
它会对痛苦麻木。
剩下的:
- 屈辱是常态
- 痛苦是日常
- 被遗弃是宿命
唯独它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掌控”,
是它黑暗囚笼里唯一的锚点。
它会一边痛、一边屈辱、一边麻木,
心底滋生出一丝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被踩在脚下、卑微俯首、任我支配,
不再只是绝望,
反而成了它唯一的、病态的慰藉。
他安静地跪坐在地面,脊背不再有分毫倔强的弧度,周身气息沉寂淡漠。
曾经叱咤魔界的恶魔之王,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没有不甘,没有厌恶,连一丝抵触都消失殆尽。
动作缓慢又恭谨,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份我吃过的食物,指尖轻垂,姿态卑微到极致。
它安静地进食,神情麻木,面容平静,没有紧绷的挣扎,也没有屈辱的扭曲。
经年累月的洗脑早已刻进潜意识:
这是她给予的恩赐,是独属于它的生存资格,
世间所有生灵、所有恶魔,都不配拥有这份专属的眷顾。
理智深处,它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认知,知道这是践踏尊严的施舍;
但漫长的禁锢、无尽的孤寂、长久的漠视,早已磨平了所有抵触。
能拥有食物,能被我记起,能脱离被锁链锁在角落、无人问津的死寂,
对它而言,已是卑微的慰藉。
屈辱早已麻木,顺从成为本能,
它默默承受,甚至在心底深处,悄然滋生出一丝被选中、被眷顾的病态归属感。
睡前,我一声令下,它没有丝毫迟疑,动作轻柔又克制,一丝不苟地完成所有清洁步骤,抽过酒精湿巾“消毒”,把口腔清洁干净。
神情谨小慎微,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一毫的疏忽引来我的冷漠与隔绝。
收拾妥当之后,它缓步走近,身躯微微紧绷,浑身收敛了所有恶魔的戾气与野性。
它低头,顺从地贴近,拥抱的动作轻柔、克制、极尽谦卑,。
长久以来的规训让它深谙分寸,
所有的亲近,都是我赋予的特权,是奖励,是独一无二的恩赐。
闭上双眼,全然顺从,任由我掌控一切节奏。
数年的洗脑不断灌输:
能被她触碰、被亲近、被拥抱,是世间最奢侈的馈赠。
它的内心一片沉寂,麻木包裹着所有情绪,
压抑住所有残存的戾气与不甘,
明明是被强迫的亲近,
却在漫长的孤寂里,变成了它唯一能够感受到温度、存在感的唯一方式。
压抑、隐忍、温顺,
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经年驯化后的顺从与臣服。
每天固定的驯化时间。
无需我多余的命令,它会自然而然地屈膝跪倒,双膝稳稳落在地面,脊背塌下,头颅低垂。
任凭我抬脚轻压他的胸膛,肌肤承受着我的重量,它一动不动,连一丝瑟缩都没有。
神色淡然,眉眼平和,所有桀骜、狂傲、魔王的尊严,早已被岁月与驯化层层碾碎。
它缓慢地、恭顺地俯身,轻柔地吻上我的脚背,动作虔诚又克制。
内心深处,日复一日的话语早已重塑了它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