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蛇符咒
瓦龙问符咒在哪个位置
我微微抬眼,语气平静又笃定,对着他缓缓开口:
“蛇符咒在墨西哥的阿纳克达大瀑布,山谷水帘后面有一座古寺,符咒就藏在大殿的石壁上。
它是隐形的,肉眼看不见,而且寺庙里有巨蟒和毒蛇看守。
一旦取下符咒,整座古寺都会坍塌。
另外,成龙也会赶过去,中途还会出现一个叫卫斯理的探险家争抢符咒,最后这枚符咒会辗转流落到纽约博物馆。”
瓦龙听完,眼底笑意更深,轻轻拍了下我的肩:
“很好。
这一次,我们直接去博物馆,截胡他们所有人。”
我们赶去墨西哥那座水帘古寺时,洞内早已一片狼藉,碎石满地,巨蟒也不见了踪影。
瓦龙脸色微沉,环顾一圈空荡的大殿,转向我:“他已经来过了?”
我点头。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成龙扶着石壁喘着气出现,一看见我们,瞬间绷紧身体,把揣着符咒的口袋往身后藏了藏。
小玉也探出头来,冲我们做了个鬼脸:“晚啦!符咒已经被我们拿到咯!”
瓦龙冷笑一声,对身后的特鲁、阿奋使了个眼色。
“拿到了也没用。”
“这地方,进出只有一条路。”
话音未落,手下已经堵死了洞口。
水帘哗哗作响,阳光从洞外透进来,一场抢夺蛇符咒的对峙,当场拉开。
成龙立刻激活蛇符咒,身形瞬间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瓦龙眼神一紧,低喝一声:“小心!他隐身了!”
周围只剩下脚步声、呼吸声,还有水帘哗啦啦的声响。
我能隐约感觉到,他正贴着岩壁,想悄悄从洞口溜走。
微微倾身,飞快凑到瓦龙耳边,压低声音提醒:
“把水洒在地上,看水迹,他隐身也藏不住脚印!”
温热气息擦过他耳廓,瓦龙眼神骤然一亮,立刻转头对阿奋、拉苏厉声下令:
“泼水!把地面全都泼湿!”
几人立刻搬起洞口水潭里的水,哗啦啦往地上一通泼。
很快,一串清晰的湿脚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凭空出现,一路朝着洞口方向延伸——
成龙的位置,瞬间暴露无遗。
特鲁一看那串清晰的湿脚印,立刻迈着大步猛扑过去!
大手朝着脚印位置狠狠一抓,正好攥住了成龙隐形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成龙挣扎着现了一点轮廓,蛇符咒从他手里滑落。
瓦龙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接住符咒,指尖一握,确认是蛇符咒没错。
他把玩着符咒,看向被特鲁牢牢按住的成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意,转头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又一次,靠我赢了。
特鲁把成龙一把甩开,瓦龙将蛇符咒揣好,直接揽着我的肩转身就走。
越野车引擎轰然轰鸣,车轮卷起满地泥尘与水花,在小玉气鼓鼓的瞪视和成龙无奈的呼喊里,扬长而去。
后座上,瓦龙摊开手,蛇符咒安静地躺在掌心,在阳光下隐隐透着微光。
他侧过头看我,嘴角扬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三枚了。
你果然,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垂了垂眼,再抬起来时,直直望进他的眼底,一字一句轻声却清晰地说:
“这里我谁都不帮,仅仅只是帮你。”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
瓦龙脸上那惯有的傲慢笑意慢慢收住,他也看着我,目光很深,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
他没有立刻笑,也没有调侃,只是指尖轻轻在膝头敲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
“……很好。”
“这句话,我记住了。”
我说完便轻轻转开视线,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丛林景致,不再说话。
车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引擎声。
瓦龙没有再打扰,只是侧头默默看了我片刻。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刚到手的蛇符咒,嘴角那点笑意淡了,却多了点沉在眼底的、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半晌,他才轻声说了一句,更像自语:
“只帮我……是吗。”
书房内,灯光落在五枚符咒上,也落在瓦龙那张优雅又现实的脸上。
我没有讲大道理,而是直接说到他最痛、最想要的地方。
“你帮圣主,从头到尾不就是为了金鸡王的宝藏吗?”
瓦龙抬起头,被我一句话戳中心事,一脸惊疑地看着我,但是却没有否认。
我目光扫过那几枚符咒,再落回他脸上:
“你每多拿一枚符咒,圣主就强一分。
等他彻底苏醒,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帮他集齐符咒、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你。”
瓦龙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没有打断。
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却戳心:
“他对你从来只有命令和利用,饿了就催你找符咒,烦了就对你施压。
只有我,只帮你一个人。
我帮你避陷阱,帮你抢符咒,帮你不用受伤就能赢。”
我往前微倾,声音压得更低,只剩两人能听见:
“你根本不需要做恶魔的棋子。
我们有符咒,有力量,有彼此。
从今天起,别再听圣主的话了。
我们自己留着符咒,自己掌控一切,好不好?”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瓦龙就那样看着我,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生气。
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