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打实的钱是真的,她不打算大肆挥霍这二十万,不过可以吃顿好的。
她回头沈潇洐,他腿上还摆着笔记本像在处理工作,武笑辞扬了扬眉:“晚上吃顿好的不?我请你。”
“做家教发奖金请我吃饭,奖学金到账了也请我吃饭,这次又是什么好事啊?”
他调侃似的发问,通过武笑辞的回话,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武钢参投的项目,沈潇洐看过,确实可以投。虽然像他们这种散户是拿不到大头的,但喝汤也能让普通人喝饱。
武笑辞没有回答,转而问:“吃不吃,不吃我就叫陈锦言了。”
“吃吃吃。”沈潇洐放下笔记本,不指望能从武笑辞嘴里问出答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好的?不如我去超市剁两斤排骨回来,给你做面吃?”
“再抓两只澳龙,我的手艺不比外面的饭店强?”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武笑辞笑了:“那走吧,超市我请客。”
“好嘞。”
武笑辞看着他把笔记本送回卧室,哼了一声:“还有我的。”
沈潇洐折回来拿起她的电脑:“懒死你算了。”
*
又过了半个月,武笑辞考完最后一门选修,正在纠结哪天回入湖,就看旁边的沈潇洐跟个大爷似的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沈潇洐从手机前抬起头来,“看情况吧。”
去年他和沈潇衡都没回家过年,从私人岛屿回来,沈潇衡回了上海,而他回北京去看了外公。
虽然回去了,但确实没陪他老人家过年。今年沈潇衡也没攒局,估计是被家里老头子念叨回家过年了。
“我不急,先送你回家,陈锦言呢?跟你一起吗?”沈潇洐有意转移话题,多问了一句。
“她明天考完试就回了。”武笑辞露出嫌弃的表情,“该死的爸宝女。”
“所以你想不想回?”沈潇洐笑问。
“回肯定是要回的,但不想那么早回,还有十来天才过年,最后五天再回也不是不行。”
“那就不回了,十五号那天我开车送你回去。”
沈潇洐帮她拍板,武笑辞的眼睛都亮了:“你说的,不准反悔。”
“我说的。”沈潇洐没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有任何意外的,他被武笑辞制裁了。半小时后,他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一个星期,你想出去吗?”
“天寒地冻的,哪都不想去,只想在家里躺尸,躺到回家那天。”
“三亚现在的温度还是挺高的。”
武笑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钱。”
“不是才拿到一笔大钱?”
“不敢用。”武笑辞叹气。就武钢败家的速度,在她没能力赚大钱的情况下,真不敢瞎用她爸的钱。
沈潇洐闭嘴了,陪她在家躺尸一周,总体过得也算自在。只有一点,武笑辞只有在事后才愿意跟他睡在一张床上,所以这一段时间药膏消耗得最快。
到了药膏用不了的时候,沈潇洐就得送武笑辞回家了。
*
武笑辞没让沈潇洐把车开到单元楼下,在小区外围就让他停车了。
“特意送你回来,不请我上去喝杯水?”
武笑辞睨了他一眼:“我家的水你喝不起,我怕少爷被穷酸气感染过敏了。”
沈潇洐已经对她叫少爷脱敏,但很久没见武笑辞这样阴阳怪气,他心情还是不错的:“行,过年记得收少爷红包。”
武笑辞没理他,下车去后备箱拿行李,沈潇洐跟着下车,帮她把行李提了出来,交到她手里。
行李完成了交接,两个人没再动作。在这一年里,两人相处的时间是最多的,也是最亲密的。
突然到了要分别的时候,内心都没由来地生出些不舍,但谁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默地站着。
奥迪车的后备箱没关,高高地翘着,武笑辞轻叹一声:“我回去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嗯,你也是。”沈潇洐应了一声,就看武笑辞提起行李箱的拉杆,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小区的小道里。
他随手关掉后备箱门,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他忍不住猜测,如果这个寒假他不主动联系她,她会联系他吗?
很快他就得到了这个答案,应该不会。武笑辞从始至终都没回过头。
沈潇洐耸了耸肩,开车回湖口。离除夕还有四天,他决定除夕前一天回去陪外公吃年夜饭,第二天就回来。
但现实是他没法称心如意。当天晚上,沈潇洐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动作很快地把他拦住了。
“少爷,夫人请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