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热闹的场子因为她一句话,安静了一瞬又在下个瞬间,如同热油进了水滴一样瞬间沸腾,唏嘘、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只传达出一个意思,美女够劲。
武笑辞冷哼一声,从桌上拿了瓶酒,递给男人:“喝了这杯自己玩去,不想羞辱你别找骂。”
光线不好,沈潇洐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能看到男人本来握紧的拳头松了,他接过啤酒,跟武笑辞碰了一下:“美女够劲。”
“小意思。”武笑辞吹了手里的啤酒,倒了倒酒瓶,“自己玩去吧。”
属于男人的面子,还没有被踩得抬不起来,男人没有闹事识趣地走了。
跟沈潇洐想象的发展完全不同,他扯唇轻笑,能看出来马波鸿的事情,对她不是毫无影响。
男人的离去,带走了一部分跃跃欲试的观众,美女虽美但不能一亲芳泽,留下来有什么意思,更何况桌上还坐着位护花使者。
人群散去了些,沈潇洐的视线范围被放大,处在焦点里的女人也没了兴趣,放下了手里的啤酒,挥了挥手三个肌肉男,虽然面有遗憾。还是离开了卡座。
肌肉男的离开,带走了剩下的观众。沈潇洐所在的位置彻底暴露,周围除了路过的人群再无遮挡,视线之内,武笑辞拿起酒杯朝衬衫男走去。
这次她特意压低了声音,沈潇洐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只看到武笑辞拿着酒杯,坐到衬衫男身边,跟他碰了碰杯。
沈潇洐这才看清了衬衫男的长相,他不好评价,但气质看起来不错,应该属于武笑辞眼中不丑的行列。
但年纪太大了,他看着武笑辞跟衬衫男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再也不能忍耐。
他抬步走了过去,手伸到他们中间,拿掉了武笑辞手里的酒杯:“跟我回去。”
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沈潇洐只得到了她轻佻的眼神,和一句根据口型判断的:“滚。”
滚是不可能滚的,沈潇洐站在原地看着她,不走也不说话。
旁边的衬衫男,比武笑辞先动一步起身,弯腰从茶几上拿了一杯酒,递给沈潇洐。
沈潇洐睨了他一眼不打算接,男人也不恼,自己喝了一口,才压低了声音对他说。
“小沈少爷要的女人,我不跟你抢,但要看严一点啊。”男人嗤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看不住的话,就别怪红杏出了墙,被人采了去。”
沈潇洐没想到在湖城,还有人能认出他来,抬眼扫了他一眼:“不劳费心。”
衬衫男离开了,武笑辞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起身拿起自己的羽绒服,搭在手上转身走了。
沈潇洐跟了上去,上半场已经开始,武笑辞走在他前面,步伐不太稳,身形微微摇晃着,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摔到地上。
到了时间,客流量明显增多,一直有人无意识地挡住沈潇洐,他没法第一时间追上去,最后在武笑辞要跨出酒吧的时候,抓住了她:“把衣服穿上。”
酒吧门口人流,比里面少了很多,有大胆的男女靠在门边接吻。
武笑辞回头看着他,唇角微勾,没有甩开他的手,折了回来。
她把羽绒服随手扔到一边,转身攀上沈潇洐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
他们只接过两次吻,一次轻盈一次热烈,而这次沈潇洐的鼻尖,被浓烈的酒气包围。
他的唇被武笑辞的舌尖抵着,不断舔舐,想要进一步接触。
但他不打算张嘴,像是嫌烦了,武笑辞收回了攻势,张嘴咬住了他的唇。
他听到武笑辞喉间溢出的低笑:“废物。”
她轻嗤了一声,重新咬了上来,用了狠力。沈潇洐轻嘶一声唇间溢出来的血,慢慢流进口腔。
武笑辞松开了他,唇上沾了他的唇间血。
沈潇洐看着她,舔了舔唇上的破口笑了,伸手把她拉了回来,反扣在墙上,吻了上去。
武笑辞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进入,血液的铁锈味充斥在两人口中,她靠在墙上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姿态随意地回应沈潇洐的吻。
这让他不爽极了,武笑辞的手却没闲着,手从他的外套下摆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沈潇洐感觉到了,伸手握住了她跃跃欲试的手,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前,才松开她的唇。
他的眼神里,是少有的轻蔑:“武笑辞,你就这么欠|操?”
武笑辞没有回应,伸手推开了他,让他给她留出一点空间,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太过圆润,真让人不爽。
看完了指甲,武笑辞才重新抬眼看向面前人,笑了下,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啪”的一声响在沈潇洐耳边。
他被打偏了头,但在这样喧闹的酒吧里,甚至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
“滚远点。”武笑辞像是在路边随手摘了片好看的树叶,又随手扔到了一边,把他推远。
沈潇洐站在原地,看她捡起了地上的羽绒服,慢条斯理地套上,还不忘整理被压住的头发,拉上拉链,才步伐稳当地走出酒吧。
“真行。”沈潇洐笑出了声,舌尖顶了顶右侧的脸颊肉,还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