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有些汗颜,这半个月的大部分时间除了上课她都和武笑辞都在一起,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看在快要期末的份上,她也就不计较了,但再这么学她真遭不住了。
只要期末不挂科就行,她才不要再经历一遍高三。终于在月底最后一天,夏颜拉住了要去自习的武笑辞:“姐!姐!明天元旦,我们今晚不学了行吗?出去玩吗?”
武笑辞放下装满专业书的背包,被勾起了兴趣:“去哪里玩?”
“就是东门往前三公里,那边不是居民区吗?听说那边开了家新酒吧可以点男模,咱们隔壁寝室那装姐去了,说里面都是八块腹肌各个人间尤物。”
“行啊,去玩。尤物是有多尤物?”
“不知道,咱们晚上去看看。”
“可以,几点开门?”
“晚上十点。”
武笑辞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眼:“现在下午一点。”
“哎呀,我就是不想去复习了。”
“你自己宿舍里待着就是,我又没强迫你去。”撂下这句话,武笑辞背上包出门了。
夏颜:“......”
夏颜:“有毒吧,宿舍出一个方欣欣不够,还要出第二个?”
武笑辞背着包走到宿舍楼下,手机响了下,显示。
陈锦言:【明天没约会的话,出来吃饭?】
武笑辞想了下:【看看能不能起床吧,我晚上和室友去酒吧玩。】
陈锦言:【没事可以约下午,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武笑辞笑了下,抬手回:【我长这么大,还没醉过呢。】
陈锦言:【行,记得设个一键报警,把紧急联系人设成我,万一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去捞你。】
这种事情上,武笑辞从不跟她犟嘴,笑了下才说:【知道了,明天下午两点,中央城约个火锅?】
陈锦言回了她一个OK撒花的表情。
武笑辞抬头往远处看,马上一月,天气更冷了,走在路上呼出来的气都冒着白烟,她长呼一口气才往图书馆走。
*
晚上九点武笑辞回到宿舍化妆,化完妆换上夏天才穿的吊带款腰部带裙摆的白色上衣,一件黑色短裤,脚上踩了一双到小腿肚的长靴,头发烫了微卷。
因为是夜场她化了浓妆,红唇烈焰。
夏颜一个女的看傻了:“辞姐,咱们是去点男模,不是去赏男模。你整这么漂亮干什么?”
“想在姐姐的锁骨滑滑梯。”她走上前摸了摸,武笑辞细腻光滑的锁骨,“你不是感冒才好,这么穿真的行吗?”
武笑辞站起来,穿上她的长款羽绒服:“都去酒吧玩了,当然是按我高兴的来。”
“打车了没?”
“马上。”夏颜已经狗腿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校门口坐上了的士。与此同时,校门对面的咖啡店开始做打烊工作,秦丽出门丢今日的厨余垃圾,一回头差点撞上了沈潇洐。
“她们去哪?”
秦丽看到了刚刚才离开校门的两人,下意识应:“酒吧?我下午回寝室的时候听夏颜说,她要和武笑辞一起去新开的那家酒吧玩。”
沈潇洐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翻腾的躁意,折回去给咖啡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秦丽感觉到他低迷的情绪,没忍住开口问:“你和武笑辞吵架了吗?”
“她是这么跟你们说的?”沈潇洐不答反问。
“没有,她没在宿舍提起过你。我自己猜的,你们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而且武笑辞前段时间生病了,你也没有去看她。”
沈潇洐蹙眉:“她生病了?”
“对,你们果然吵架了。她那会天天晚上咳嗽,吵得人睡不着觉。”
不合时宜地,沈潇洐想起了武笑辞对这位室友的评价,淳朴的直肠子,你明知道她毫无恶意,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冒犯到,但你又无法跟她生气。
沈潇洐把咖啡机关掉,应了她一句:“她现在好了?”
“嗯。”
沈潇洐点了点头把围裙脱了,挂到架子上:“我明天会跟老板辞职,我不会再过来了。建议你也尽快换个工作,把时间浪费在这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
他又一次把钥匙放在了吧台上:“今天麻烦你锁下门,我有事先走了。”
沈潇洐推开咖啡厅大门,拦了辆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出租车:“师傅,附近是不是有家新开的酒吧,往那开就行。”
“好嘞。”师傅应了一声,很快启动车子。
他坐在后座出了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却笑不进眼睛里,真是绝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