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出了工地,立马打电话给沈明兼。
电话那头传来沈明兼乐呵呵的笑声:“喂?哪位啊?”
沈径:“您儿子呢。”
“哦,你有什么事?”
“这破工地破项目你找个人来代看吧,我回家睡觉去了。”
沈明兼:“你干了什么了?不是前几天还跟你老爸说好的吗?”
沈径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才慢吞吞道:“谁和你说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随即又道:“随便你吧,要么你先休息个几天,反正你还是得去的。你今年二十九岁了,总不能啥事都丢给我们对吧........”
沈径打断道:“二十七。”
“啊?我记错了吗?”
沈径直接挂了。他把车子开到了沈家老宅的地下停车场。
直接坐电梯上了自家西院的三楼,自己的房间。
等沈径把自己这一身倒霉样清理完后,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穿过庭院,走进大厅,从北面进去就是客厅。
沈家的客厅一进去中间就是一副水墨的山水横轴,是秦女士用重金找人来画的。两侧悬挂着两幅对联。
他突然发现客厅有人,是自己许久不见的二姐。
沈径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沈琰丝毫没有察觉到。
沈径突然咳了一声,本来就爱看恐怖片的沈琰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沈径跟个傻子一样笑的半死不活的。
“你怎么回来了?”沈琰疑惑道。
沈径拿了刚洗的一颗车厘子道:“为什么不能回来?”
“哦,”沈琰突然神秘道,“你遇见谭谭了吗?”
“谁?”
沈琰吃惊道:“你怎么可能没遇见,就是你高中的那个小男友呀,反正我听爸说最近有个项目就是他负责的。”
“哦,你干嘛给人家乱取名字。”
沈琰答非所问:“你快去追人家,反正大家还不知道,到时候我就帮你瞒着。”
沈径显然不信她,她这个二姐干什么事就没靠谱过,不屑道:“不信,到时候大姐一问,你就说出来了。还有,你急什么?”
沈琰道:“你遇到他难道真的没有心动吗?”
当然有!
沈径不想跟她说话了:“关你屁事。”
他一个人逛到了花园,看着秦女士养的花,搬了个小凳子欣赏着,他突然摘起一朵太阳花。
因为秦女士种花向来是养不活的,然后就选了一个最好种的花。这样自己和小姐:妹出去旅游的时候,就可以丢给家里的园丁养着了。
这花是三四月份种下去的,现在是十月多,也差不多都开花了。
“哎呀!”
沈径抬头望去,是园丁。
那名园丁有些惊恐道:“少爷啊,这花摘成这样太太回来会骂你的。”
沈径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花全部被他摘了。
沈径对园丁摇了摇头道:“到时候就说这一片她养的不好死了。”然后就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等到谭温忙完之后,发现沈径这人下午好像就没出现过。
他去问白助理,白助理道:“小沈总走了。”
谭温略微惊奇:“走了?”
白助理点了点头。
谭温突然想起来他今天被那个水管的脏水喷一身,估计也不咋好受。等会找个人来修一下就好了。
忙完后,已经接近晚上了。
其实谭温原本想着要不要给沈径打去电话关心一下。但是俞川执意要请他吃饭,他实在是无法推脱。
俞川选了一家在滨江区的餐厅,说是吃完之后谭工也好回家。
选的一家绍兴菜,越稽。
两人还算和谐的用餐了一会,就被进来的三个人打断了。
“可以啊,之前约你比登天还难。”
“就是说啊,之前理都不理人,问就是在忙,忙什么也不知道。”
沈径巡视了周围一圈,忽然看到两个穿深蓝色冲锋衣的人。
沈径指着离那俩人最近的位置,对身后两个人道:“坐那吧。”
身后两人一个是祁之,还有一个是江至。
两个人都是沈径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谭温在等菜的过程中,四周看了一眼,正好和对上了沈径的目光。
谭温看着他穿着浅蓝色的大衣,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谭温朝他翻了个白眼,收回了视线。
上菜了。
上的一盘麻婆豆腐烧猪脑。谭温不喜吃味重的食物,但俞川却一个劲的介绍这道菜,谭温点头不语。
沈径在一旁看的快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祁之在一旁不解道:“你又咋了?”
江至对祁之轻声说了几个字,祁之了然。
十几分钟后,祁之实在看不下去了对沈径嘲讽道:“看看看,你恨不得贴人家身上才好呢。我要是不认识你,就会认为你是个偷窥狂,自己饭嘛不吃的,一个劲的看人家吃饭。”
沈径回过头瞪了祁之一眼,江至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还被呛到了。
这顿饭,谭温感觉吃的格外的不自在。三两下就吃饱了,便找个理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