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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灯红酒绿的下城区偶尔也会迎来些身份高贵的人。江汀客不是,但他被认为是。
他捻着顺来的邀请函,远远望着Oath会所门口方向叹气。靠着假身份行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赌命。
打听的消息都不认为反派会和这里有关系,但反派底下的狂热信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即使反派根本不搭理这群人,但这群人就是自认得到神的旨意天天为非作歹,当然了,反派也不制止他们。
江汀客权衡之下还是决定试试水,总得敷衍下系统免得被扣点数,他硬着头皮上了。
他已经从阴影里走到众人的视线中。形形色色的目光投过来,有的很快移开,有的却久久盘踞在他身上。江汀客有些不自在,但仍然彬彬有礼地将邀请函递给门前的侍者。
侍者接过邀请函后十分热情地接待他,将他请进去。
但在临走前,江汀客余光瞥到了侍者的频繁打量。
在大反派身上得到的教训正不断警醒着他。
这么想着,江汀客停下脚步,转回头淡淡地去问侍者,“你们这的规矩就是这样?频繁的视线真是太失礼了。”
侍者愣了下,很快惶恐不安地低下头,“请大人恕罪。”白皙的脖子露出来,温驯可怜。做好了一死的准备,就像被吓傻的食草动物。
江汀客皱皱眉,不耐烦地问道,“为什么看我?”
似乎是没想到这番回答,得以侥幸活命的侍者没有抬起头,但那张脸已深深印入脑海。仅凭声音,他也能想象到其现在的矛盾。极具攻击性的眼想必此时因疑惑而平和了些,或许还会放低姿态更柔软。而最矛盾最诱人的唇可能微抿着,像条直线,将主人的心情诉说的一干二净。
他的唇形真的很好看,在那双眼睛下,矛盾而引人入迷。
侍者掏出把刀奉上去,“请您赎罪。”
江汀客扫他一眼,并未接过,而是开始琢磨后路。存了侥幸心理,一定要再准备应对之策。
“你熟悉路吗?”
侍者卑微地点点头,“向您保证不会有问题。”
江汀客也很满意,“等会要是叫你,只管带路就是,我不想和别人废话,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江汀客一脚踏入了此行目的地——Oath底下的拍卖会。
这张顺来的邀请函品级并不高,为了方便掩人耳目。他在不上不下的包间落座。
因为处于中间,或者说设计师的恶趣味,也可能是大众喜好,总之,包间隔音很差。就连门都只是用帘子虚掩着。
他本来在研究服务员递上来的名单,看看有没有除了无垠之水以外的东西。结果,看了没多久,拍卖才刚开始,旁边包间那些人就开始干正事了。暧昧的气氛想必在他们那里已经蔓延开,反正他是听到不少乱七八糟的声音。
听得眉头直皱。他忍了又忍,在可能的下一声巨响来临前,捏着嗓子,用威严的假音大叫,“拍卖会要开始了。”
结果得到片哄笑声,“这说话的人听起来养胃,拍卖会才刚开始呢,咱们也才刚开始。难道你不是?”
江汀客刚端起的准备润喉的茶杯一歪,热茶烫红了手,烫得他脸色扭曲。
他叹一口气,默默地去看拍卖会。
安分没多久后,又有麻烦找上来,江汀客眼尖地瞅见一伙熟悉的团体——莫识愉的知名狂信徒,给他找麻烦的事精。
那伙人和后台交接了会,主持人就笑容满面地撤下现在的珍宝。
笑容满面,“无垠之水据传是鲛人的生命本源。”
流光溢彩的展台上盛着一滴水,普普通通,台下的人不怎么感兴趣,甚至当众质疑,“看着和普通的水没区别,传说中的无垠之水就这?”
主持人卖足了关子,微笑道,“这是唯一一件不保真的卖品,因为它由冕下寄拍。”
查到的说是与反派没关系,去了后先是狂信徒,再是反派的拍卖品……真的不是被系统和反派一起做局了吗?江汀客差点没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