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从冰面上站起,他便一手勾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
场景又变了,到了那张寒玉床上。
衣服还湿着,寒玉床也在持续不断地散发寒气,宣柳在鲲鹏怀里冻得浑身发抖,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笑她:“不是伶牙俐齿么,现在怎么不开口了?让太一来救你啊。”
视线直白地扫过她被湿衣裹着的身体每一寸,感慨真是个尤物,难怪接引准提对她念念不忘,太一也吝啬地不愿与人分享。
宣柳牙齿打着颤,“你,你是怎么把我从太一身边带走的,你不怕他和帝俊么?”
鲲鹏挑眉,“你再敢提他们一句试试?”
宣柳不敢,太冷了,她停止不了身体的发抖。
抖得让鲲鹏都奇怪真有那么冷?手掌覆在她小腹位置上,慢慢地烘干她的衣服和头发。
热起来后,大量香味也散发出来,他的脸凑近她的脖子,鼻尖这次挨到了皮肤上。
灼热的吐息拂在脆弱的脖颈上,宣柳下意识绷紧身体,她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眼下她落在鲲鹏手里,会发生什么很好猜。
她是不是得为将来考虑,迎合他一下?
鲲鹏出乎意料地不似上次那般粗暴,嗅了会儿她的香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她:“是不是在想我会怎么对你?宣柳,我不是接引准提那样的情种,也不会像太一对待你如珠似宝。我很记仇,你要记好这一点。”
……
宣柳一时无言以对,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鲲鹏轻笑,手慢慢摸索着,抓住他垂涎已久的,揉捏,一字一句地道:“说我吃不到葡萄,嗯?是这儿吧。”
惧意从骨髓里冒出,宣柳快呼吸不上来了,随着他突如其来的用力,惨叫出声。
他没停手,他根本不怜惜她,“叫得真好听,再多叫几声。”
宣柳真的怕了,泪控制不住地从眼中涌出,她主动示好认错,“别别,别这样,是我错了,我错了。我配合你,你想要,我就配合你。你对我温柔点儿,好不好?”
鲲鹏不赞同地摇头:“你看,我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我很记仇,记好,别再忘了。”
简直是语重心长的叮嘱,宣柳疼得受不了,是真疼,他完全是想要弄坏她的地步。
泪流得停不下来,她在想,太一呢,怎么还不来救她?
太一,太一,她心里一直在念他的名字,疼痛越来越轻,正在离她远去……
宣柳醒了,看到眼前太一担忧的面容,她意识到方才那是场噩梦,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凄惨。
太一回抱住她,心情极复杂,“你怎么了?”
宣柳抱着他不愿松开,他身体的温暖让她渐渐安心,她是有些失态,一场梦而已。她解释:“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太一问她:“什么噩梦?”
宣柳说不出口,“没什么,只要你在就好了。”
她哭红了双眼,盯着他,主动地吻他。
第三者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
宣柳身体一僵,她停下,抬头向声源看去,人在树上。
是鲲鹏。
她险些没压抑住惊惧的尖叫,她死死搂紧太一,颤抖地停不下来。
见状,鲲鹏和太一传音,笑道:“你看,很有效果吧。”
太一没有答话,只是抱住宣柳,故作不知,向她解释:“巫族近日有意寻衅滋事,他往后会与我们同行,以防意外。你没事吧?”
宣柳已能确认方才的梦境定是鲲鹏捣鬼,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太一,可说了,他会相信自己么?即使相信,仅是一场梦而已,没有实质的事发生,他最可能做出的举动仍是将她保护性地关起来。
她不能说,摇头:“我没事。”
天色已大亮,他们从山中出发,怪异的三人组合,谁也没有心思游山玩水。
每时每刻宣柳都紧紧挽着太一的胳膊,生怕远离他。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依赖,然而太一心中却极不是滋味。
鲲鹏看似在赏看山水,实则一边偷偷观察宣柳的动态,一边回味梦里她的香醇。
山坳里有株孤零零的白兰花,开得真是美极了,有花堪折直须折,鲲鹏便折了那花。
拿回来,在手里摇了摇,忽然开口问宣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