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钟斐臣又早早地要往公司去。
沐绮恩问他:“反正你都要锻炼的,为什么不在家练完再走?”
这样也能在家多待一会儿。
“不喜欢早上练。还是去公司好。”钟斐臣换好鞋,出了门。
不愧是工作狂,健个身也要在公司才行。沐绮恩默默摇头。
一会儿她也要去公司,吃完早饭边上楼去化妆,打理发型。
在床头柜里找发卡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粉色小铁盒。
这东西怎么会跑到自己房里来了?
他放的?她低低一笑,他什么时候偷偷放进来的?
就一盒吗?
她挨个抽屉打开看,原来不止一盒,其他的抽屉都塞满了。
而且她发现,小铁盒的款式不一样,有几盒是她没见过的。
原来他不止偷偷把东西拿了过来,还又偷偷去买了一些新的。
嗯……
不错,挺自觉。
她脸上晕开灿烂又满意的笑。
不多久,沐绮恩带着新做好的香水来到星妮公司,去了崇秀琢的办公室。
崇秀琢是西元集团董事长,但那边有总经理迟延鑫负责日常运营,而且她原来的职位已换成了别人,因此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星妮办公,只有召开董事会和股东大会时才会去西元。
“我觉得可以安排试制了。”崇秀琢看过样品后很欣喜,“这款成熟调的很适合我,家里还有吗?”
“有,我明天带过来。这瓶你先留着用。”沐绮恩不确定她会不会看好这些香水,每样只带了一瓶过来。
崇秀琢笑着收下:“你上回说还做了一批护肤膏,做好了么?”
“药膏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至少还得等一个月。”
“好,那到时候我们再讨论。”
两人又聊了聊产品的推广计划、竞品的销售情况和下一季度的工作大方向等等。
今天晚上钟斐臣有应酬,沐绮恩便由老许送回了家。
到大门口时,碰见龙凤大茶楼的经理古淑婷正从车里出来。
“钟少奶奶!”古淑婷含笑上前。
“古小姐!”沐绮恩想起崇秀琢今天刚跟自己提起过古淑婷。
“我是听秀琢姨说你这里有提神醒脑、疏肝理气的香水,过来买一瓶回去给我妈用。”
“不用买,琢姐跟我说了。到屋里稍坐一下,我拿给你。”沐绮恩配了好几款带芳香中药的提神理气类香水,都摆出来任古淑婷挑选,“你看喜欢那种味道的,随便挑。”
崇秀琢说古家人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古淑婷逐一闻了闻,选了一款香气清幽的:“我妈不喜欢味道太浓的,之前买的花露水都嫌味道太冲。
“她这个人啊就爱生闷气,医生说她肝气郁滞,需要疏肝理气,散掉滞气什么的。
“给她开了好多种药,她嫌药太难喝,后来改成香薰,又嫌香的味道太重,而且她爱出去打牌,一打一整天,难得待在家里。
“我正愁呢,就听琢姨说你这里有功效差不多的香水,可真是太好了。”
沐绮恩浅浅一笑:“还不知道用了之后效果好不好呢。
“不管效果好不好,可以的话,还希望你帮忙给我一些反馈,我好改进一下配方。”
“没问题。”古淑婷从包里拿出两张优惠券放在茶几上,“少奶奶和钟少有空的话,欢迎常去我们茶楼喝下午茶。”
沐绮恩看了看,优惠券半年内有效:“如果他没时间,我可以和朋友去吗?”
钟斐臣在椰城长大,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她想和夏莹一起去。
“可以,随便和谁去都可以。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茶楼见,记得来啊。”
“好。”沐绮恩看着古淑婷高高兴兴地离去,不免有点纳闷。
外面都说古成亮很疼爱妻女,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哪怕古太太只生了古淑婷一个孩子,再没生育,古成亮也不在乎没儿子传宗接代,一样视妻女如宝。
如今龙凤大茶楼已经交由古淑婷管理,听说还有一些店铺以后也会传到古淑婷手中。
既然这样,古太太又为什么会总生闷气导致肝气郁滞,久治不好?
罢了罢了,别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干嘛,也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她收起优惠券,打算过几天再去,接下来这两天,她要去临市的花圃和香料批发市场逛逛,顺便叫上夏莹去散散心。
夏莹本身就爱侍弄花草,这会儿到了目的地,下了车,望着眼前一大片广袤的花海,竟开心地欢呼着转起圈圈来:“哇!好美!
“有这么好看的地方,我怎么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啊。”沐绮恩拿出胶片“傻瓜相机”让随行的老许给她俩拍照。
美美地拍了几组单人照与合照之后,才去旁边的旅店办住宿。
“这个地方有点偏,也不知道安不安全,要不咱俩住一间吧?”开心过后,夏莹不免又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