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待在家也没什么不好。”沐绮恩目光诚挚,“不过,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话,就去找我。
“我公公婆婆都不在,家里空荡荡的,我又不喜欢在家开派对,你去了正好添点人气。
“可你现在不是有工作吗?”说起工作,夏莹不免又有些羡慕。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办公,有时还会去花卉市场、花圃或者商场逛逛,挑挑花材,看看竞品。你要是想去,我们可以一起啊。”沐绮恩笑道。
“好。”夏莹舒心地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笑容该有的样子嘛!
见她终于宽心了些,沐绮恩也觉得开心。
两人又聊了许久,见天色不早了,沐绮恩便让司机帮忙把一瓶瓶精油都搬上车,准备回家。
临走前始终有些不放心,将杨梅学着做的那一瓶桂花精油交给她,悄悄嘱咐:“你在家多留意点儿,如果我嫂子和我哥又吵架了,伤心难过或者很郁闷不开心,你觉得她不对劲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啊。”
沐绮恩怕夏莹不好意思总去钟家找她。
有些心里疾病初期是很容易被忽略的,曾经她有个大学同学就是这样,后来变得很严重,差点轻生。
她不想看着亦亲亦友的嫂嫂也经历一遍。
“好的,我记住了。”
深夜,钟斐臣从外面饭局回到家,一进门,便看见沐绮恩从客厅奔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钟斐臣稳住脚跟,有点讶异:“出什么事了?”
沐绮恩攀住他的背,下巴搁在他肩窝,软声:“没事就不能抱你么?”
“这个抱有点非同寻常。”钟斐臣双臂交叠,回搂住她,“真的没事?”
“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挺幸运的。”沐绮恩幽幽感叹,“在这个年代的泷城,嫁进豪门还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你和公公婆婆都那么支持我,我很开心。
“不像我哥,连我嫂子想弹琵琶也不准。
“我嫂子现在经常郁郁寡欢,我今天回去跟她聊了很久,我让她以后常来找我玩,放松一下心情。
“你不会介意吧?”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你的家人想来随时欢迎来。”钟斐臣的脸颊被她乌亮发丝蹭得有点氧,微微往一边偏了偏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沐绮恩灿烂一笑,柔软的唇在他耳下“啵”一声印下一枚甜甜的吻。
钟斐臣不禁缩了缩肩,半边身子都酥氧起来。
酒意开始在他体内灼烧。
幸好沐绮恩放开了他。
两人一起上楼,快到三楼时沐绮恩突然拉过钟斐臣的手,帮他把脉。
钟斐臣停下脚步。
不一刻,沐绮恩松开他:“恢复得不错,没那么虚了。”
钟斐臣定定看她一眼,眸中笑意闪烁:“多亏沐大夫对症下药,又陪我喝了那么多天的苦口良药。”
“那你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呀?”沐绮恩一双美眸顿时放出星光一般晶莹璀璨,满怀期待。
“你想要什么奖励?”
“哈哈,我开玩笑的。”沐绮恩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
经过钟斐臣房间时,沐绮恩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声:“你今天还睡这里吗?”
“嗯。”钟斐臣似乎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哦。那你早点睡,晚安。”沐绮恩微怒了一下嘴,略有点失落地回了主卧。
虽然昨晚已经跟他成了有名有实的夫妻,可那是突然情况,也许他现在还没准备跟自己一直住一个房间吧。
唉。
她无声叹息。
她自然很想夜夜有他伴自己入眠,但这事儿也不能太急,不能强求,不然他说不定会以为她光想着自己,不为他的身体考虑。
她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半个小时后,她洗漱完躺进被窝,暂时没有困意,便熄了灯,闭上眼开始琢磨明天该做些什么:
先把最新的样品拿去公司给琢姐看看,问问他们的意见,然后问一下鲜花和香料供应商联系好了没有,安排去实地考察,顺便再找……
“咔嚓!”突然一声钥匙开锁的响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警觉地睁开眼,打开灯。
房门“吱呀”开了,钟斐臣穿着新换的睡袍站在门边。
她眨了眨眼:“你要来这儿睡吗?”
“这不是我房间么?难道走错了?”钟斐臣嘴上这么问,手却已经把门反锁上。
“没走错,是你房间。你看,你的枕头还在这儿呢。”沐绮恩笑靥盈盈,随手掀开另一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