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与凤璟闲聊时,他一直同我说不喜欢凤琪,这人讨厌,常常和他对着干,还经常散布谣言,我便打听过一阵子,”赵谨放了颗花生米进嘴里,笑呵呵嚼着,
“我大婚的日子,各路勋贵也都到场,这人必定是要好好挑一下未来妻主的,那我成全他就是,赵诉、萧洋、萧棠,任他挑选,若他正如自己平日端着言行那般,我也就认了,他过得好就少生些心思,凤璟日子也过得安稳。”
“可谁知?”赵谨笑呵呵的。
“阴啊你,哈哈哈哈,有你这样的妻主,你家那位真是上上好的福气。”刘嘉给赵谨汇报自己悄悄听到的:
“我刚从厢房过来,便听说赵家人把西厢房围了,两家亲家全部离席,红眉毛绿眼睛的,阵仗只有那么大了。”刘嘉说得绘声绘色,
“我就搁那不起眼的地方一躲一瞧,凤姨走进去,把凤琪拖出来,反手就给了好几个耳光,那凤琪衣衫不整,狼狈的往房间里面钻,赵诉不敢出门,被好一番呵斥这才披着衣服勉强出了门,郎空元瞧见后,当场就给晕过去了,还好有人扶住。”
“说来也可惜,但凡凤琪是和萧棠搞在了一块,萧棠还会骂人狡辩,戏更是好看的。”刘嘉笑呵呵地,一聊起来谁遭了殃,发了狠忘了情,“这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古以来多少上司都栽在着上面,偷情的幸福感,究竟是多好,我都有些心驰神往了。”
赵谨翻了刘嘉一个白眼,不搭理这句话,“咱主要的任务是把家业给要回去,可不是在幽州建功立业的,我最爱塞外,日后我要把凤璟带回姑姑哪里去,少和我扯官场这一套。”
走来了侍女,着急忙慌地,差点摔倒,“三姑娘,这……家主似乎发了很大的脾气,管家说有大事,让您出面,拿一拿主意。”
刘嘉和赵谨相视而笑,心照不宣的就应下了,“你先走,我歇一歇,稍等就去。”
俩人慢悠悠的起身,赵谨身上挂彩,一身红衣喜气洋洋,“今日是本大人的大喜日子,和我比气运还是差了那么一截,原本那么多人,偏偏就赵诉撞上了,真是天助我也。”
“你打算怎样,这俩人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是要考虑成亲的,你们妻夫二人,真要和这二人死死纠缠?”刘嘉不知道赵谨后一步打算。
“我未必同意,我若让他就这么顺利地赘了进来,岂不是如了他的意?往后的时间,岂不是家里多一个人磋磨凤璟?”赵谨说罢,就开始有些笑意,她感叹道:
“人最重要的就是知行合一,凤璟人本就张扬,做出这样的事不奇怪,我反而觉得真是大胆,凤琪向来都是个迂腐守旧之人,做出这个事,我就要不得不怀疑动机了。他背叛了自己本来的行为法则,学凤璟的确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该吃点教训,就当是背叛自己的惩罚,至于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就看自己的造化。”
走到了偏房中间,郎空元已经跪在地上哭诉,准备去拉着赵嗣同的衣角,却被一脚踹开,只能无奈瘫软。
凤琪跪在凤识文面前,凤识文穿着一身红衣,看着明明喜庆,却脸色铁青,见赵谨来了,凤识文说道:
“三娘来了,这个事,你拿个主意。”
赵谨一听就知道。
凤识文当初选择凤璟嫁给赵谨,除了看重自己的家世,也看中自己的前途,一家子努力的把婚事做到体面,就是想争一个门当户对的话语权,回头外面的人议论,也不必说自己家玩命的攀高枝。
这下好了,新婚夜,二儿子爬床赵家四子,从今以后凤家不仅在赵家抬不起头来,就算是面前成了,自己往后也要被安上攀高枝的名声。
问题是,赵诉,并不值得他攀这个高枝。
此番,凤识文询问赵谨的意思,就是在询问赵谨能够接纳赵诉,换言之,他在做选择,如果赵谨能够接纳赵诉,那么凤琪追过来,两家高高兴兴过。
如果赵谨不同意,就算是赘过来了,也没有亲家的情意,还得罪了三儿妻,如此,还不如划开界限,只保和赵谨的这层婆妻关系。
“发生什么了?”她假意问,实则想要引出最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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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到时间了,现在大约已经迎客结束了,准备准备,可是开始行动了。”凤璟掀开了盖头,里面的那张脸倾国倾城,他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包壮阳药,笑嘻嘻地憧憬着今夜。
“少爷,小的帮你望风。”张喜鬼鬼祟祟,从门口四处张望,生怕赵谨回来了看见。
凤璟拿着怀里的壮阳药,“也不知道这个药的药效怎么样,好还是不好,是不是真的一柱擎天,少爷我的婚后地位,就压在这里了。”
环视了四周,“放哪里好呢?这药直接吃粉末该不会不好吃吧,要不要倒在茶水里。”
张喜表示支持,“这样吧,少爷,你先放茶水里,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妻主如果说渴了,你就重新给他倒茶就好,也不会有影响。等你们干柴烈火到一半,你说你渴了,哎哟喂,喝上那么一杯,保证您浑身燥热,将妻主征服。”
凤璟已经开始想了。
他笑嘻嘻的。
“将她征服。嘿嘿。”
赵谨真的是个绝世大美人啊,而且她对自己是实打实的好,自己也是真心爱重赵谨,他们一定要度过一个难忘的美好的新婚夜。
一想到赵谨,他心里就暗戳戳的高兴,自己就要赘给她了,一定要好好表现,他把粉末倒进了杯子里面,先是倒了一点茶,机灵修长的拇指没来由的在里面搅搅搅,完事放嘴里一嘬。
不要浪费。
药效真的有些快,他感受到自己有些发热了,笑嘻嘻地说:“哎哟,真是补呢?见效快。”
语罢不紧不慢的开始往里面斟茶,茶水一点一点地填满。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