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抢。”王郁把自己的红衣裳扯出来给王宗筌看,“姐,待会儿你先上还是我先上,你可备有人马,我有点害怕。”
王宗筌淡定到:“我什么都没准备,我就是打算找到凤璟,亲口问他,要不要跟我走?若是成,天涯海角我都带他走,若是不成……”
王郁:“姐,你这样真的太懦弱了。”
“听我说完。”王宗筌喝了一口酒,幽怨的看向正在觥筹交错的赵谨,“若是不成,我们就等着他俩和离,和离了后,我在去追。”
王郁:……
“小弟我要赘给萧家家主了,我不想,那个老太婆我不喜欢,若是赘给赵谨当侍,我也是愿意的。”幽怨的眼神看向了远处,萧家也到了,萧家家主萧洋还带了自己家贵女萧棠过来,方才萧棠应是与旧友相聚,没有出现,如今才落座。
“萧棠是不是上次议的亲掰了?我记得那家人户因为萧棠在外寻花问柳,而退了亲。”王郁问。
“是啊。”
王郁低下了头,暗暗说道:“长得还是不错,寻花问柳也倒是有风姿。”
远处的凤琪远远的看向外头,本次喝了几杯,他就找了个由头到厢房去休息了,房间内,他并不安分,默默拿起了脂粉,为自己的相貌补上一层粉晕,如今站在院墙外,像是画中走出来的。
“凭什么,凤璟名声都已经毁成这般模样了,仍然赘得如此之好,凭什么,我却只配赘给那燕窝只给几盏的小门户,母亲偏心,赵谨也是有眼无珠。”凤琪盯着远处的赵诉,神思远游。
“少爷,这凤璟为什么没死成,为什么偏偏要来碍咱们的眼。”秋意迎合。
“他那样在乎自己的体面,为了王宗筌不惜深夜出去私会被抓了个正着,一个人闷闷不乐了那么久,如今咱们通风报信,他与王宗筌在赵谨面前拉拉扯扯,竟然当个没事人一样。”
凤琪眼神阴森,气愤的将手绢差点撕碎,又静下心理了理,找了个地方整理了衣冠,“不过好在这人妻家排场不小,尽是达官贵人,无论是续弦,还是侍君,我总要到富贵人家才是,这辈子我吃不得苦,要荣华富贵的过完这辈子。”
萧家家主萧洋已经离座,准备去逛一逛院子,萧棠也一并上了,“娘,我酒劲还没散,你要不先走,我随后就到。”
萧棠扶着假山,开始作呕,萧洋凝眉:“没个正形,若不是你喝酒喝伤了,如今怎么会几杯酒都喝不下去,我不想说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萧棠假意听从,“是是是。”
待到萧洋走远,萧棠一脚踢在花盆上,怒骂了一声,“老不死的,处处管束我,赵谨有什么了不起,娶个夫郎这样造作。等老子继承了萧家,看你还能怎么威风。”
说完还不解气,又踢了一脚。
花园里传来了簌簌走路声,萧棠不想迎客寒暄,走入了假山里面,人群忽然传来一身惊叫,“小爹?”
王郁半开着身子,在整理衣裳,瞧见了萧棠,衣服一笼,修长纤细的双腿连忙往后缩。
本次他特地在里面换了一件红衣裳,连小衣都是红色的,可是临时新买的衣裳,总感觉有针脚扎在身上,他本就皮肤娇嫩,便想着找个地方换衣裳。
“萧棠?”
萧棠的眼神,立马从面部打量到了香肩,又打量到了那双玉竹一般修长的腿上,王郁双脚粉嫩,萧棠手不听使唤,差一点上前一握。
“小爹,这么风情在这里做什么。”萧棠笑眯眯的问,人已经蹲到了王郁的身边,香气侵入鼻息:“小爹,你好香啊,没想到我娘一把年纪,还能娶上您这样好的一个美人,真是艳福不浅,日后必定床笫流涎,唇齿飘香。”
这般话实在是太猥琐,又风流:“你不要胡说,你出去。”
“我出去?家里的女儿和小爹在假山里面衣冠不整,外面可都是人,我若是出去,你还能赘给我娘吗?”说到这话,她眼底的笑容更深,像是对待猎物一样:
“小爹在这里等着我,我怎么能不解风情?小爹,我娘老了,我还年轻,别的侍君都夸我让他快活。”
王郁看了看萧棠,嘟囔道:“我已经赘给你娘了。”
“是啊,小爹,若是你日后不欢喜,我房子住在舒兰苑,我陪小爹散散心。”
原以为萧棠是个会负责的性格,谁知道却是这样的登徒子,眼看着萧棠的手要盖上自己的脚,王郁抽身而出:
“你真是个浪子。”
“你最好别说话,嘘,有人来了。”萧棠上前去,一把抱住瘦弱的王郁,把他往自己胸口里面埋,王郁躲闪,萧棠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