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宁点了点头:“嗯,书霖。”
慕轻寒从进门开始就发现温鹤眠有点不一样,走进温鹤眠,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留在她的头上片刻,对着温鹤眠调侃道:“温鹤眠不错啊!今天把自己收拾的漂亮。”
温鹤眠不知道慕轻寒在憋什么坏,就没理她的话,转头对江亦宁说道:“师姐坐,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慕轻寒不满的打断道:“唉,这回你就猜错了。不是师姐找你有事,是我找你有事。不,不,我找你也没事,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明天早晨就走了,去琉璃府。”
温鹤眠沉默了,空气都凝固了,慕轻寒赶忙开口调节气氛道:“你…你可不要太舍不得我。”
温鹤眠这才开口道:“嗯,不会。”
慕轻寒有些不满她的态度,朝温鹤眠哼了一声,抱住江亦宁的胳膊说道:“师姐,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江亦宁哄到:“好了好了,你不是来给安安送药的吗?
慕轻寒想起了正事,但也不主动搭理温鹤眠,转头对旁边的宋书霖询问到:“书霖,安安呢?”
宋书霖照实说道:“安安,去练剑了。”
慕轻寒有些可惜,把手里的药箱递给宋书霖说道:“那好吧!那你想着把这个小药箱收好,里面是我给安安调配的药。”
还不等宋书霖开口,温鹤眠就主动开口问道:“安安,身上的毒呢?”
慕轻寒这才不计前嫌的回道:“嗯,这是个不确定性,不过我已经把药装到里面了,如果我没赶回来,你到药箱里找冰肌丸给安安服下,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温鹤眠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只好点点了点头,示意慕轻寒她知道。
讨论完愿予桉的是事情,温鹤眠又告诉了她琉璃府的暗门在哪儿,告诉她顺路去找其他三大宗派的人一起去,和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之类的,商议了好久。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说完了,慕轻寒见状拉着江亦宁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慕轻寒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对温鹤眠说了一句:“温大尊主,你今天很漂亮,你头上的花很不错挺适合你的,我说的是真的!”
温鹤眠这才反应过来,一开始慕轻寒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经过慕轻寒这么一提醒温鹤眠突然间脑子里就想到了什么。
温鹤眠嘱咐宋书霖收起药箱,就先行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
两个时辰后,愿予桉已经练完剑泡完药浴甚至练完功法了,但却依旧睡不着,就又把工具拿到床上开始制作折扇,一不小心又做到了后半夜。渐渐的愿予桉开始有了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很快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愿予桉睡着睡着,又开始做起了梦,每天最不想要的环节又到了。今天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梦到了那枝玉兰。
只见玉兰枝孤零零的躺在大街上,她刚想上前去捡,谁知街道两旁突然出现一大群人,把她给挤到了一边。
“让我进…进…去”
她试图挤进去,可还是被人给推了出来,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地上,愿予桉根本就挤不进去,捡不到那枝玉兰。
她来不及站起身,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焦急的就往人群里挤,好在最后终于挤了进去。眼看就要捡到了,好巧不巧玉兰枝却被人踢走了 。而后玉兰枝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愿予桉慌了,趴在地上想要伸手阻拦,可依就于事无补。
“玉兰枝,我的…别…别…踢……”
渐渐的玉兰枝就随着人流,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任凭她怎么追赶,依旧没能抓住到玉兰枝。
愿予桉不死心慌乱的趴在地上寻找,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一双鞋,她抬起头一看,看到了温鹤眠。只见温鹤眠向她伸出一只手,眉眼含笑的说道:“安安,怎么跪在地上,快起来。”
“师父。”
她刚要把手放上去,温鹤眠却突然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若冰霜,指着她的头发说道:“安安,我给你的玉兰枝呢?不会掉了吧?”
愿予桉脸色刷白:“师父,我…对不起…”
温鹤眠看着她,眼里写满了失望。愿予桉刚想伸手抓住温鹤眠的衣角,温鹤眠却转身就走。愿予桉什么都没抓住,看着温鹤眠决绝的背影,愿予桉慌忙站起身,想要去追。
场景却突然换了,怕什么来什么,她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四周一片漆黑,潮湿阴冷,什么都没有,温鹤眠也消失不见了。愿予桉慌了,一股窒息感迎面而来,她赶忙叫道:“师父,师父,你在哪?师父…对不起…师父…”
这时一个刻进骨髓的鬼魅的声音幽幽传来,而后面具人从黑暗里缓缓的走进小孩儿的视线里:“师父?小东西你在做什么梦?你哪来的师父?在我这地牢里舒服日子过久了,脑子出毛病了吧?”
愿予桉有些慌张:“不,这是梦,我…有师父…我…这是假的…”
面具人听到她的话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具人身边又出现了两个手下。面具人对旁边的人说道:“哈哈哈哈,你们听听,这小东西是不是傻了,她现在居然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假,真好笑…”
手下附和道:“座上,这个小畜生居然在百日做梦,她父母都不要她,居然还想有师父。”
愿予桉心智受了影响,拼命的想要证明温鹤眠存在的证据:“不,你…胡说,我…我就是有师父…她今天回来了,还给我带了礼物,带我去了百花节,还给我攒了花…”
“你可省省吧!也不看看你现在在哪儿?就算有师父,她也不要你了,也不想想你的都做了什么,还想要师父。梦该醒醒了,你们俩你给她松松皮,让她醒一醒。”
面具人的这句话,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刚才温鹤眠决绝离开的背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面具人的两个手下一步的向她逼近,嘴里还不停儿说着:“小东西,就你还想要师父,就算你有师父她也不要你了,做梦也该有个限度,你的梦该醒了。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就你还师父,真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