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乙:“看了,也不知道上面说薄二爷的是不是真的!”
路人甲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觉得薄二爷是不是真的要造反……”
路人乙:“他本来就……”
路人丙号:“好了快别说了,来人了。”
好巧不巧,迎面走来的正是薄庭。众人赶忙喊到:“二爷好。”
薄庭刚才大老远就听到了,他们的议论脸都黑了。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对身边的人说道:“记住了祸从口出,小心自己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后甩了甩衣袖,大步流星的进去了。
魔教罗刹殿的金漆榻上,柔曼的轻纱下,一个红衣少女正躺在美人的腿上,微眯着凤眸假寐,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美人贴心的给她按着太阳穴,动作轻柔。
大殿下面站着一群人,都鸦雀无声的。这时薄庭从外面进来,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道:“参见教主。”
薄景言却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又等了好一会,薄景言还是没醒,薄庭被晾在了一旁。薄庭又说了一遍:“薄庭,参见教主。“
薄景言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片刻后,仆人端着茶给薄景言送水,美人见状这才轻轻拍了拍薄景言的手臂,磁性的声音温暖无比:“小景,醒一醒,喝口水好不好。”
薄景言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抱住美人柔若无骨的腰身,拿头蹭了蹭,幽怨的看着美人。那双眼睛很特别,是一双金色的丹凤眼,仿佛天上的星辰,美的勾人心魄,沁人心脾。美人见她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端起水杯递到薄景言嘴边:“小景喝水。”
薄景言不肯喝,用慵懒的嗓音说道:“姐姐……喂。”
美人也不争辩,端到嘴边一饮而尽,而后弯腰俯身细细渡到薄景言口中。
……
薄景言喝完后,对着美人的耳朵轻声说道: “姐姐~好甜。”
而后薄景言伸出双手:“抱。”
美人顺势抱住她的腰身,让她坐了起来。安抚好薄景言,美人站起身掀起帷幕,然后就站到薄景言一伸手就能抓到她的地方。小祖宗懒散的坐起身,看向下面的人,巡视了一圈。
下面的人没人敢抬起头和薄景言对视。薄景言那双金色的眼睛虽美,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薄景言带入幻境之中,因此下面没人敢与之对视。
薄景言给了手下一个眼神,手下会意,而后把一个黑衣人带到了大殿上,又扔了两张纸到了薄庭脚边。
一张写的是薄庭的所作所为,有养兵谋反的趋势;另一张是薄庭给叶沧澜写的那张密信。
薄庭捡起来,看到纸上的内容后赶忙跪下:“教主,你听我解释……”
薄景言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却有了杀气:“二叔,还真是神通广大啊!什么人都能结交!什么功法都能找到!二叔想干嘛!”
薄庭咽了咽口水,开口解释道:“教主,我找那些东西,只是想把它们作为您的继位贺礼献给您。至于纸上写的养兵谋反,就更没有这回事了,那是诬陷。我是因为不确定找到的东西是真是假,所以就进行了实验,那些人都是我用来实验的对象……”
薄景言听完之后便笑出了声,薄景言站起身,赤着脚向下走去,每走一步她脚上的银铃就响一下。这种信号对于底下的人来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死亡的倒计时。此时下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薄景言走的一步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薄景言笑嘻嘻的走到黑衣人面前,然而反手就拔出身边守卫的刀,一刀就把黑衣人的头给砍掉了。处无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黑衣人的头颅径直滚到了薄庭眼前。喷涌而出的血漰到了薄景言白嫩的脸上,流到了她细腻的脚下。
周围的人看着这副场景,感觉空气中的氧气都被剥夺了。薄景言笑着说道:“既然是试验品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薄景言拿着刀,踩着血一步步的往薄庭的方向走。走到薄庭身前,把刀刃贴在薄庭脖颈处慢慢的划过,肌肤上几滴血流了出来,只要在深一点就能割到大动脉。薄庭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薄景言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也摸不准。
薄庭跪的更低了:“教主,为了表示衷心,我愿意把进阶丹的药方和我们魔教失传已久的吸功大法马上献给您。不过……不过因为……这些东西一直在实验阶段,资料比较多整理起来比较麻烦,所以……我还需要些时日。不过……我保证……整理完了,我马上给您送来。”
薄景言突然把刀举到半空对准薄庭的头颈,向下砍去。周围的人吓的都闭上了眼睛,薄庭的心更是突突的跳着。刀却在离薄庭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被薄景言扔到了地上。
薄景言扔了刀后,弯下腰笑着扶起地上的薄庭说道:“好啊!那我就恭候二叔了。二叔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杀了你,擦擦血而已,瞧你这汗流的。”
薄庭站起身后还心有余悸,薄景言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薄景言转过身,看了一眼脚上的血,满眼无辜的对美人开口道:“姐姐~,脚脏了。”
……
五天后,对方果然忍不住了,百药谷这边儿,夜色中,天空中的求救信号像是不要钱一样,框框一顿放。
裴南青说道:“他奶奶个腿儿,这是倾巢而出了,玩不起的玩意儿。”
沈容尘说道:“薄景言这是怎么招他了?”
苏名卿戏谑的说道:“一定是薄景言扒他家祖坟了,这么大动静。”
温鹤眠说道:“好了,大家分头行动,不要留下祸患。”
四人拿起剑,向着不同的方向飞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