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
青天白日,芳红院里传来响亮的哭声,让正在欢好的男女不得不停下来,开门去望。
老鸨赶快步从一楼走上来不停安抚男顾客。
“大爷!稍安勿躁!这就是个意外,别让姑娘等急了,过会儿我让小二送壶上好的酒来……”
只穿里衣敞开胸部的男顾客不停抱怨着,“你们这芳红院怎么还有小孩的哭声?这是怎么回事!我都没兴致了!”
“本大爷正在兴头上呢!快去解决,吵死了……”
老鸨连忙应声“是是是……”
小孩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可以听出是非常健康的孩子。
老鸨对着那些男人陪笑完,立马脸色阴沉的走向传来小孩哭声的房间。
哐当——
门被丝毫不留情面地推开,老鸨拧着眉撇着嘴,因太过用力脸上的脂粉掉了些在她衣服的内衬上。
本来她还怒气冲冲,但一看到躺在榻上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哭闹的婴孩,腿间的血迹染到褥子上形成一片较大的血渍,老鸨脸上的脂粉因为夸张的嘴型全掉在衣服和脚边上。
“子衣!我的女儿啊!这孩子哪来的?!”
紧接着跟进来的小二,利索的把门关上。
小二刚想上前,就被老鸨呵住,因为子衣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她可是这座芳红院的招牌艺伎。
小二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心中愤愤地想,“都在妓院,还有什么看不得的?!”
老鸨颤颤巍巍的走到床边,名叫子衣的女人满头大汗,头发都湿漉漉的粘在脸上,嘴唇被咬破,血从下巴流下来。
她没有丝毫力气,只能微弱的喘气,头无力的靠在一旁,怀里紧紧抱着婴孩,身上带着血渍的婴孩哭闹着。
子衣强撑着眼皮看向自己生出的孩子,从一旁捞过平时穿的比甲裹在孩子身上,撩开自己的肚兜就要给孩子喂奶。
老鸨见此一把把孩子抢了过去,子衣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的拽住孩子的右腿,另一只手撑着榻坐了起来。
孩子经过这一吓,刚刚才停住的哭声,又哭了起来。
“母亲,你要把我的孩子带到哪去?”
“你个死丫头,我还没问你呢?你倒开始先问我了,你什么时候有孕的?平时我怎么没注意到!是因为抱着琵琶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