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只有80厘米宽，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她向前低着的身体。

这样想着，握着杯子的手探了出去。却又在下一瞬间，稳稳抓住了鸣子侧前方的茶杯。

佐助提起了茶壶，对上了漩涡鸣子湛蓝色的眼睛说：“……水快……”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杯子里的水根本没少多少。

他镇定地将杯子和茶壶放回原位，好在这个时候，漩涡鸣子没有再笑出声。窗外的杂音渐渐远去，连太阳的光线都变得温柔起来。

鸣子撑着脸，目光温柔的就像是木叶的醺然的和风。

如果带土或者卡卡西在这里，大概就会觉得这种目光十分熟悉，因为，这大概就像是那位已经逝去的金发忍者看着玖辛奈一样的目光。

佐助微微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余光却瞥见漩涡鸣子站起了身，绕过了桌边，很是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她的肩膀斜斜倚靠在他的身体上，头就靠在他的脖颈边。金发让他的皮肤有些微微的痒，而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则更让他的心跳有一点点加速。

她也似乎知道旁边忍者的心意。

“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我都会觉得开心呢。”鸣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说起繁忙，其实她比一直在外出任务的宇智波佐助忙的多，只是只有在佐助的身边，她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大脑，什么都不去想。

因为，他本来就不在自己的任何一个计划之中，她也永远不会去想要利用他达到某些目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我就算死在你的手里，大概也是应该的了。’鸣子想着，身体轻飘飘地，更加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了佐助身边。

佐助低头看着身边倚靠着自己的人，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眉头却微微收紧，迟疑了一下。他接触的女性并不算多，但是无论是香燐还是小樱，都是情感十分外化的女孩子，反而是漩涡鸣子，虽然看起来十分开朗，但是就算是十分熟悉，恐怕也难以分辨出她的真心到底是怎样的。

佐助想起了岩隐村忍者由纪告别前的话。

“那个，只要是女孩子大概就会介意的吧，”她有些难以肯定，觉得漩涡鸣子方才是在示威，可是又觉得那种和煦的语气并不像是，但是为了避免两人之间出现误解，她还是选择了前者，肯定地对佐助说：“你还是和鸣子小姐说清楚比较好了。”她看着佐助，却生怕漩涡鸣子误会什么。

佐助沉默着，并没有像是由纪说着那样解释。他很了解漩涡鸣子，因此说出口的话反而是：“你就不怕我……”

他迟疑了。

“劈腿吗？”鸣子的声音软绵绵的，只是还是很快领会到了佐助的意思，心下觉得好笑起来。

佐助怕是根本不知道，大家觉得她才是应该被防范的哪一个吧？她闭着眼，压了压嘴角的笑容，说：“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原谅你，然后好好和你告别的。”

“……是吗？”

“……但是我说不定会哭的死去活来的哦。”绝对会的，因为不哭不就不正常了吗？鸣子冷静地想着。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给予佐助更多的幸福，说不定她真的会退让，因为，关于佐助，她的期望大概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他能够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挫折之后获得应有的幸福，而她可能并不适合。

‘从这一点上来看，佐助的眼睛可能真的因为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结果快瞎了。明明小的时候一直觉得我虚伪呢……’鸣子想着，嘴角又忍不住翘了翘，脸颊的肌肤也忍不住轻轻蹭了佐助的一下，歪着脑袋，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佐助的脸微微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蹭的，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眉头依旧皱着，瞳孔里还是自己的影子。

“我爱你哦。”鸣子的瞳孔里也有他，很是认真地说。

“嗯，”佐助忍不住将头后仰了一些，身体却依旧没有动作，只是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你在对我施术吗？”

鸣子又想笑了，翘着嘴角，声音甜腻，说不出是真是假：“是呢，因为我需要你非常非常爱我才可以。”

“……为什么？”佐助皱眉看着她，认真追问。

鸣子看着他，似乎从他的眼瞳里面发现了什么。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疑问，只是还是决定先回答佐助的问题。

笑容渐渐敛去，鸣子并没有像是以往一样打趣，而是缓慢地眨了眨眼，又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目光也转向了别处：“嗯……因为我觉得，如果不那样的话，你大概就不会觉得幸福了吧？”

她的声音并不像是一开始那样柔软，甚至带着几分冷漠和了然，听在佐助的耳中，却比方才如同蜜糖一样的声音更为响亮。

心跳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压迫着肺部的空气也变得有些稀薄。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慢吞吞地说着，就像是在解开一个纠结在一起的线团。

“你不是一早就该知道的吗？我有点虚伪、有点自私，很任性，脾气又不好，有的时候连话都不能好好说，大脑还没有想好，说出的话已经开始骗人了……”鸣子的头低了低，低语中带着几分赌气和疑惑，“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拉住了我……’佐助的目光落在了鸣子的面容上，她微微垂着眼睛，睫毛的缝隙中，依旧可以看出眼中流露出的疑惑。

这点点的疑惑，就像是热流，逐渐流淌到了佐助的心里。

虚伪、自私……这两个词，如果问忍界大部分的忍者，大概都不会认可。在没有遇到大蛇丸之前，佐助也想过试着将“虚伪”又“自私”的漩涡鸣子摆正到忍者正确的道路上，结果兜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她才是正确的。

‘如果那个时候不拉住你，你大概再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吧。’佐助很明白，漩涡鸣子的世界很大，亲人、朋友，他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无论她跌的多狠多痛，大概都能够再次爬起来，寻找出新的道路。

他了解她，因为他们曾经是可以生死相托的队友。

‘无法放手，就算知道这份感情对你来说不是最优先的，我也没办法放手。’佐助想着，心却变得安宁起来，‘自私的是我呢，只要出现在你面前，就会希望你看着的是我，想的也是我的事情。’

这样想，就连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过分起来。就这样克制着，哪怕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去想可以见面的事情。

‘如果你当时松开我的手，或者不答应我就好了。’佐助的手将鸣子的肩膀朝着自己按了按，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神色。

因为对于她来说，自己大概就像是白纸一样清晰明了。

‘如果我松开了你的手，你会好好和我告别，但是如果你松开了我的手，我大概就真的只能普通行尸走肉一般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了吧，就和那些看似正常，却没有了心的忍者一样。’佐助想起了宇智波带土，现在能够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大概就只有鸣子给予的希望了。

‘抱歉了，但是方才的事情，暂时不能让你发现。’佐助拥抱着鸣子，感受到她犹豫了一下，回抱住自己，佐助深吸口气，沉稳说道：“今晚，能陪在我身边吗？”

‘什……什么？难道……难道……？’

她和佐助可不一样，她的师傅可是好色仙人！写颜色书籍的那个好色仙人！

就在一瞬间，各种各样的画面一下子从她的脑海中略过。

鸣子脸涨红了，想要推开佐助和他确认一下，却感觉到他搂住自己的手臂十分用力，眼睛转了半天，脑海里各种各样的想法纷繁复杂，最终细如蚊蝇地应了一声。

次日清晨，鸣子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宇智波佐助。

一个晚上，她脑海里的想法已经从“好色仙人果然没有骗我，男孩子脑海里都是肮脏的东西……在他过分的时候，我就逃走！”，到“诶？应该要我主动的吗？但是，不行吧？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到“不会吧，不会吧，就只是这样吗？”，最后，她已经心如止水，可以淡然地面对一切。

“唔。”旁边的男忍者终于醒了过来，在看到鸣子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似乎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方。

鸣子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她眯了眯眼睛，笑的更加甜美。

佐助似是才回忆起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眉头动了动，问：“怎么了？”

“没什么，”鸣子拉长了音调说，“虽然知道如果你做的太过分，我绝对会反抗，但是，你什么都不做，也感觉怪怪的嘛。”她的语气里满是轻松。

佐助反应了一下，眉头才又皱紧，只是深深低下的脸上已经有股热气在涌动，“呃，你在想什么啊？！”

他试图起身，肩膀上却传来一股力道，漩涡鸣子面容出现在了上方，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快速跳动起来。

她又眨眨眼，语气听不出来是真是假：“很遗憾。直到结婚前，你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什么？唔。”

漩涡鸣子的脸颊贴了过来，感受到唇间的湿润，佐助忍不住伸手揽住了漩涡鸣子的腰肢，只是就在他开始认真的时候，鸣子已经推开了他，像是一只小鹿一样跳下了床。

佐助直起身体，有些迟疑：“你……”

“什么？”鸣子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她大概在换衣服。

“你能不能…？”

“不行！”

佐助有些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知道，漩涡鸣子开始胡搅蛮缠了，但是，当她从浴室里背着手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依旧像是追逐着太阳一般追逐着她——他完全搞不清楚，她为什么又换了一身衣服。

领口开的太大，裙子太短，忍者当然有穿着暴露的，但那只是暴露而已。谁穿这样，大概都没有她穿成这样可爱。

他的头又痛了起来，就像年少的时候一样——这一点，漩涡鸣子倒是从来没有发现过。

“你……”

“别说话，”鸣子走了过来，半跪在床上。其实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的，毕竟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睡一间房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他们当初就是队友，那个时候可还有卡卡西老师和小樱呢。

让鸣子生气的是，她竟然率先误解了。

搭着佐助的肩膀，她笑眯眯地说，既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总之，佐助依旧分辨不出来：“我再也不要把你的话当真了，再见！”

就这样，宇智波佐助的女朋友，像是蝴蝶一样，翩然消失了。

》

一周之后，火之国再次炸了锅。

葵将一份报纸砸在了漩涡鸣子的面前，鸣子的心跟着“咯噔”一跳，睁大了眼睛去看上面的字。

“《漩涡鸣子土之国密会男友》？”鸣子念完之后，整个人都石化了。

香燐看了一眼，照片中，佐助刚好露出半张脸来，和旁边旅馆的招牌一样显眼，她撇了撇嘴，嘲笑起来：“哈，至少说的是漩涡鸣子的男友，而不是随便什么男人啊。”

她的话语直接招惹了多斯和葵的不满，几人争论了起来。

漩涡鸣子却完全没有在意，半晌才回过神来，大口吸了一口气，不管还在斗嘴的香燐，趴在了桌子上，叫道：“多斯，怎么办？我是不是再也演不了清纯玉女了？可恶！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等等，什么叫什么都没有……”

“让开。”多斯挡住了有些八卦的香燐，只是话语一样毫不留情，“鸣子，你忘了吗？你的定位从来不是什么清纯玉女。”

鸣子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多斯的眼神简直堪比她在偶像剧里的楚楚可怜了，只是多斯依旧毫不动容，“你应该明白的吧？谈恋爱就算了，发生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嘶……是……”她低垂着头，捂着脑袋，似乎这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香燐惊讶地张开了嘴，她根本不觉得这算什么事啊？方才开口嘲笑，也是因为觉得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忍者就是不拘小节咳……再说，他们都成年了啊？这……这……

她看了看两人，睁大了眼睛，继续细听起来，接着就惊讶地发现多斯从包里掏出一个看着有些熟悉的本子。

“给，”多斯面无表情，将那个本子放在了鸣子面前，“新的剧本，本来不想给你的，但是现在这样……正是个好机会呢。”

鸣子抬了抬头，读出了那本子上的几个字：“《魔女的……天分》？”她还是有些气恼，瞥了眼多斯，不大情愿地看了起来。

听到这个名字，香燐嘴角抽了抽，正想说话，只是多斯警告的眼神就已经刺了过来。这个音忍的前忍者自从离开了音忍，本事没有长几分，气势却越发厚重了。

香燐撇了撇嘴，干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

大蛇丸的基地里，他正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莫测地看着电视机里的节目。

“蝶野制作已经发出声明了呢，说照片里这个忍者，就是漩涡鸣子的男朋友呢。”主持人一脸严肃地说。

“她确实说过呢，会答应交往，纯粹是因为看脸。”女嘉宾嘻嘻笑着，目光移向了屏幕，上面照片十分清晰，漩涡鸣子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很是好奇，而那位忍者只露出了半张脸，但也看的出来是个可以凭脸闯荡娱乐圈的帅哥。

另外一个男嘉宾摇了摇头，“唉……毕竟漩涡鸣子确实说过，她的亲人都是忍者，所以找了一位忍者当做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说不定是因为家族联姻之类的事情。”一个艺人故意说道，“忍者都喜欢这样。”

果然主持人就直接吐槽了：“你这说的是哪个年代的事情啊？第一次忍界大战吗？”

唔，一代和漩涡一族确实是联姻。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大家都开始猜测漩涡鸣子究竟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挤掉一众艺人，接到主持忍界大战纪录片的大case，还能出演改编的《巫界大战》。于是在各种猜测之后，大家就由正确的线索，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那就是，漩涡鸣子和一代的夫人有极近的亲缘关系！因此和火影千手纲手也有亲戚关系！

这个结论在平民之间流传甚广。

“呵。”大蛇丸如同恐怖片里的人物一般，笑了起来。木叶限制了他的研究方法，因此他也空闲了许多。何况，现在的他也需要多多关注一些这种事情。

“大蛇丸大叔！”漩涡鸣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蛇丸一惊，想要关电视，但是也已经来不及，手指在遥控器上虚点了几下，他最终摆出了一个镇定自若的笑容，泰然看向虚着眼盯着电视机的漩涡鸣子。

“又是这个节目……”鸣子嘀咕了一句，走了过来，抽走了遥控器，坐在了一边，撑着脑袋，换着台，换来换去，现在在播出的节目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有从教育方面批判的，有从安全方面解说的，有支持她的，但明显反对的更多，至于原因，大多都是“我不同意这门婚事”的呐喊！

而最令鸣子苦恼的则是，她在公布恋爱的时候就和粉丝做了约定，绝对不会过早的结婚，但是，自从这个新闻爆出来后，认识的人当中，只要稍微正派一些的，都会恭喜，然后询问她什么时候结婚。知道她没有这样的准备之后，又会半遮半掩地旁敲侧击，让她去找“那个男人”负责。

‘负什么责啊……’鸣子眼角抽搐，‘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啊，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为只有结婚才能收场的女孩，不，女人了。’

大蛇丸觑着鸣子的脸色，询问：“你不准备开个……”他想了一下，才想起那个用词，“新闻发布会吗？”

“不了。”鸣子泄气般地看了他一眼说，“我已经变成大家心目中的坏女人了，连小樱都不相信我什么都没做。”

‘不，忍者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事情啊。’大蛇丸心里发笑，说：“没关系，在这件事之前，你已经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的坏女人了啊。”

鸣子缓缓转过头来，盯了大蛇丸半天，终于一拍椅子把手说：“这根本不一样！曾几何时，我还是能演甜甜的偶像剧的！我才演了两部，我心目中的帅哥演员，还有一大半没有合作过呢！可是，现在找我的居然是一个间谍剧！周旋在五个男人之间的女人，看看我清纯的脸，我难道适合吗？”她捧着自己的脸，努力地将已经褪去了一些婴儿肥的脸揉得圆润一些。

她已经渐渐长大，模样自然有些变化。他老爸长得一副纯良帅气的模样，而她却看起来就有几分狡黠灵动，按照好色仙人的话来说就是相由心生。能够演傻白甜，也纯粹是多亏了她的演技。

看着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越发觉得有趣的大蛇丸点点头，故作沉吟了一会儿，才肯定道：“十分适合呢。”

鸣子不可思议地睁大眼，接着直呼大蛇丸的名字说：“大蛇丸！你难道要和带土那个家伙组成搞笑艺人组合吗？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诶？搞笑艺人组合吗？我倒是无所谓啦，但是大蛇丸绝对没那个本事啦，嘿。”带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鸣子一惊，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大蛇丸一点，因为她知道，一旦带土在这里，那么另外一个忍者大概就不远了。

她勉强笑了笑：“那个……我还是先……”

“鸣子。”

鸣子眉毛微微一抽，转过头去，果不其然，宇智波鼬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哈……鼬……大哥，你好啊。”鸣子干笑道。见她这样子，带土嬉笑道：“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怪你把佐助带坏了的。”

“呵，这一点都不好笑。”鸣子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也不再去想跑路的事情了，撑着脑袋说：“我正苦恼我未来的前途呢。”

“唔，就算退出娱乐圈，也不会影响你成为整个忍界最大的反派吧。”

“我才不是反派呢。”鸣子不高兴地看着带土。这个家伙最近总是说自己比他要奸诈狡猾，这根本是莫须有的事情啊。

鼬摇了摇头，看着似乎根本没有去思考这件事的重点的漩涡鸣子，出声询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鸣子倒抽一口凉气，连大蛇丸和带土也用新奇地眼神看了看鼬，又悄悄瞟向明显没考虑过这种事情的漩涡鸣子。

“咳，鼬，这种事情，你应该先去询问佐助才对吧。”带土打岔道。结婚、生孩子、养孩子、零零碎碎的事情对于他们“伟大的事业”的影响可是很大的啊！如果漩涡鸣子去结婚了，他得要什么时候才能安心闭眼见到琳呢？

“说的也是。”大蛇丸也点头，目光暗示宇智波鼬，“他们都还年轻呢，我们那个年代……”

“恕我直言，三忍或许就是因为在那个年纪没有结婚，才会导致你们现在都是单身。”宇智波鼬并没有讽刺的意思，但是大蛇丸还是在张了张嘴之后，闭口不言。

‘我只是选择了长生而已。’大蛇丸想要反驳，可是纲手和自来也拖了他的后腿，这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再说，现在时代难道变了吗？一个队伍的男女忍者住在一起，是很平常的事情啊，对吧，大蛇丸，带土。”鸣子狡辩道。

“嘛……”

“这……”

带土和大蛇丸并不是很想搭腔。他们两个人，一个并没有和心爱的女孩修成正果，另外一个，则是把自己和纲手联想到一起，都会觉得怪异。

鸣子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而且啊，就算我们做了什么，那也没有什么啊？阿斯玛大叔和红老师可是孩子都有了才……咳……当然，鼬大哥，我是不会那样做的了嘛，但是，我现在还小啊。大家选择的空间也很……唔，没什么，我是说各种事情都还有很多种可能……额，行了行了……”

鸣子实在受不了宇智波鼬的沉默注视了——这就是和男朋友交际圈过于重合的缺点了。她并不怕宇智波鼬，只是怕宇智波鼬去找能管教她的忍者，而为了佐助，鼬是一定能拉的下脸来这样做的。

她呼出口气，终于撇着嘴说：“我还没有好好享受恋爱呢，我不能结婚。”鸣子转着眼珠，把恋爱前的限定词直接隐去了。

“偶像剧里的”恋爱。一旦结婚，就不可能再有甜甜的偶像剧找她了，实际上……现在都已经十分勉强了。

她又想起了那部描述女忍者间谍生涯的剧。颠倒众生当然很好啊，但是她还是想演被爱着的偶像剧啊。

“就是因为这样吗？”鼬若有所思。

“就是因为这样！”鸣子肯定道，说着站起了身，扬着下巴对鼬说：“我可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这样就想把我羁绊在家庭中间，鼬大哥，你也想的太美了吧，哼！”说着她绕过了鼬，脚步越走越快，紧接着就消失在了音忍的基地之中。

三位面色各异的男忍者沉默下来，这时候，电视机的声音才真正传到了几个人的耳朵里面。

“呜呜呜！鸣子绝对不能结婚！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鼬转过头，皱着眉看向电视机。电视机里的男性哭的涕泗横流，而大蛇丸刚刚放下自己手中的遥控器。

他迎上了鼬询问的目光，怡然不惧：“偶尔，也要听听民众的呼声啊。”

“嘿，是啊。”带土也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换了换台，咂舌道：“看来最近真的很热闹啊。”

换了几个节目，要么把这个当做素材，要么就根本是在讨论这件事。

“那当然是，不然，她也不会没地方去，跑到了这里。”况且……大蛇丸想着久未联系的自来也寄来的信件，心中不由得嘲笑起来。

带土看了一会儿，咧起了嘴，冲着鼬说：“你就别管佐助的事啦，你不会没发现吧，这张照片……嗯？”

鼬皱了皱眉头，看了过去。

“如果是鸣子，还有可能因为太适应别人的注视而大意，但是……”带土的声音有些意味深长，“那可是佐助啊，对吧，大蛇丸？”

“嗯，”大蛇丸的嘴角也逐渐挑高，“我正在想，她还有多久才会发现呢。”说着他的目光瞥向了一时沉默下来的鼬，“到时候，才是需要人灭火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