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发现这部电视剧是在影射谁,只是带土指了出来,房间里的人就各有猜测。
但谁也没想到,大蛇丸居然就这样将事情挑明了。
带土直接靠在了椅背上,手撑在脑袋后面,跟着电视机里的音乐吹着口哨。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她似乎就是偏爱这种人。”大蛇丸蛇瞳似的眼眸转向了带土,“是吧?”
带土吹口哨的声音停了,竟然一下子扭捏起来:“不是啦,虽然她说过爱我什么的,但是我可不是那种会和未成年少女谈恋爱的人呐!不过……”他一只手放在嘴边,幸灾乐祸地小声说:“卡卡西倒是那种人啊!嘿!”
“你根本就是嫉妒人家长得帅吧!”水月虚着眼盯着宇智波带土。
“切!我和他的颜值可是五五开!”
“……她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哈?谁?卡卡西吗?”
“就算当了火影也整天拿着那种书,木叶真是让人意外。”
“啊,君麻吕,那毕竟是火影啊。”
佐助眉头微蹙,眼见着话题又要往不知道哪里跑过去,目光划过那两个分明就是在装糊涂的忍者,又沉声问道:“我说,漩涡鸣子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大蛇丸看着自己这个弟子,笑容玩味:“那,得要推荐你看另外一部剧了。”边上,带土鄙视的目光瞬间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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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对于鸣子来说,几乎就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个……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你弟弟……”
鼬很是意外,漩涡鸣子站在他面前,侧着脸,难得一副异常内疚的样子。
‘又出了什么事吗?’虽然这样想,鼬却依旧沉着:“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鸣子的眼珠胡乱转悠着,还想着避重就轻,“就是,就是……我说他坏话的事情,好像被他知道了……”
“嗯?鸣子?这件事他不就早就知道了吗?就是那次嘛,你和鼬说话的那次嘛。哦,他似乎让我不要告诉你来着,别这样看我,我只是只可怜的蝴蝶,按照你的话,我根本不懂人情世故,忘记了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蝶野冒出了头,“嘛,我还以为你要和鼬说的是你当着佐助的面把他骂了一顿的事情呢。”
鼬的目光从蝶野转向了她,鸣子死死盯着黑色的蝴蝶。
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只烂蝴蝶放逐到虚空中去!
“你当着佐助的面……把他骂了一顿?”鼬眉头微蹙,看着鸣子,她的神情从想要将蝴蝶大卸八块逐渐变化为了弱小又委屈。
“我也有情绪不好的时候嘛……我大概就只说了一点点……就一点点……”鸣子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从头发丝那么细,逐渐拉成一条长长的直线,最后忍不住抱住了脑袋,“对不起嘛。”
“你……到底说了什么?”
鸣子使劲摇头,并不肯说,到时旁边的蝶野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宇智波鼬的神色逐渐从放松变作严肃。最后,他叹了口气,踏上了去寻找自己弟弟的路。
在见到佐助的一瞬间,鼬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弟弟或许被带坏了。
他看着远处趴着桌子上哭泣的女孩子,心下叹气。
佐助已经发现了他的到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为那个女孩留下了一个单独的空间。
“你怎么回来了?”
“漩涡鸣子拜托我来找你。”宇智波鼬并未上前,他发现了,佐助脸上的神色并非轻松或者高。想起了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鼬说:“你不用拒绝她的。”
“我都被叫做人渣了。”佐助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带着些微讽刺,宇智波鼬面色微顿,他其实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这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同罢了。”
“是吗?”佐助收回目光,脑海里完全转着别的思绪。
如果她就是喜欢那种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忍者,那么宇智波鼬呢?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吧?
真是可笑……
宇智波鼬似乎看透了佐助在想什么,也并没有深入交流的想法。
他看了看远处,那边已经有木叶的忍者远远监视了。
“她这次会主持中忍考试,虽然大概只是在决赛的时候露下脸。”
鼬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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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就是喜欢那种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忍者,那么宇智波鼬呢?
佐助不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兄长脸皮够厚的缘故。
曾经的木叶上忍宇智波鼬长着一张十分可靠的英俊面容,即便听到鸣子的讽刺,气息也不会紊乱一分,简直足以称得上是逆来顺受。
因此,鸣子偶尔也会忘记,眼前的宇智波鼬是连鬼鲛那样的老实人都可以欺骗的“坏人”。
当宇智波鼬说“我的弟弟还有些生气,但是没关系,他只是自己生闷气,过一阵子就好了”的时候,鸣子没有多加思考,就相信了。
她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因为当年佐助就常常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过一两天又会正常起来,她当时觉得没有什么关系,最后,他们俩就在天台大打出手。
继而她就有些担忧。
‘我要去道歉吗?……不,不,现在佐助已经那么大了,应该不会再像是小时候一样了吧。’
“春野樱也知道这件事情。”
鸣子睁大了眼睛,盯着宇智波鼬,他微微颔首,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里面的信纸只有一行字。
“漩涡鸣子,你给我回来!”
‘完……完蛋了……’
漩涡鸣子僵着身体盯着那行字,丝毫没有去想为什么这封贴着忍鹰标识的信会被宇智波鼬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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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私密性颇佳的卡座里,春野樱将一张照片拍在了桌子上:“看!”
鸣子微微伸着脖子,那张照片上,自己和佐助坐在对面,她虽然在笑着,但是明显很是生气,而对面的佐助微侧着脸,皱着眉。
鸣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佐助还算什么忍者啊,明明看着窗外,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拍照吗?!”
小樱动作一顿,大声说:“重点是这个吗?”
“不是这个……是什么啊……”有些心虚的鸣子微微歪过脸,“我只是想和他说宇智波族地的事情啊,你也知道,他做完任务就不见人了,蝶野制作找了他好多次,都没有找到嘛。”
“不对,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样子像是在说正事吗?”小樱紧盯着漩涡鸣子的表情,她无奈、为难又苦恼,连自己都要心软了!
但是还好,鸣子没在这事上犯傻,她宁愿让小樱知道自己骂佐助的事情,也不愿意让小樱误会她。
所以鸣子深深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嘴,露出最可怜的表情,将那件事情讲了一遍。
“这能怪我吗?我也是在生气啊……小樱……小樱……”鸣子拉着小樱的胳膊,她似乎有些失神,是因为自己说佐助是人渣的缘故吗?
鸣子咽了口口水,干笑说:“我不是说他真的是人渣啦,我也知道他只是没有那个意识啊,只是我确实很生气啊……小樱……抱歉……”
小樱微微回神,看着对面的漩涡鸣子,她收回了手,低着头,纤细的胳膊撑在脸的下面,低垂着的睫毛微微闪动着,蹙着的眉毛好像她真的内疚了一样。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就那样出来了:“你骂的是佐助,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你那么喜欢他,我伤害你爱的人,不就是在伤害你吗?”鸣子小声说着,看向了春野樱,她趴在了桌子上,面色又无奈起来,“我知错了,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也不掺和这种事了,你们就自由发挥吧,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fighting!”
小樱眯着眼看着对面的鸣子,她分明还有些不服气,但她总是会说道做到的。这个想法让小樱的心柔软起来,她也略猜到了几分波风水门究竟给鸣子说了什么。
可是鸣子啊,你总得受点教训才不会犯错。小樱又板起脸来:“那你呢?你不也是很人渣吗?”
“我吗?唔……大概、大概有那么一丁点吧……”鸣子从没想过这件事情,可是仔细一想,哇……我好像真的没有资格说佐助呢……
“咳!不过我是有可能和任何人谈恋爱的啊,只要被感动了的话……所以啊,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我不是这样的傻……咳,单纯的女孩。”
春野樱看着对面理直气壮地鸣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喘了几口气,才问:“那佐助呢?佐助也可以吗?!”
“佐助……”鸣子有些惊讶,然后原本还平平的嘴角忍不住上翘,那不是幸福或者害羞,而是分明的嘲笑,“他吗?好啊,可以啊……哈哈,我就抱着每天都要分手的心情去和他交往吧!哈,佐助……小樱,真有你的!我要把这个当做笑话讲给卡卡西老师听听,他一定会吓坏的,噗……太好笑了。”
‘好笑吗?是啊,确实很好笑……’小樱心里一层一层的疼痛蔓延上来,只是看着对面只把这个当做笑话看的鸣子又生不起气来。
或许,自己真的该打她一顿的。
听着她的笑声,春野樱也觉得这件事情可笑起来:“原来你根本不知道啊?”
鸣子一怔:“知道什么?嗯?佐助喜欢我吗?”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清脆地笑声洒落一地,“好啊,如果他喜欢我,那你也要喜欢我才行!我早就想说了……你和他在一起根本就是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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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还没弄清楚,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啊。’小樱额角暗自冒出一个十字,她就知道鸣子一天不打就能上房,忍着内心里的微妙感说:“好啊,就算他喜欢你,我也会喜欢你的!”
鸣子微微一怔,继而就有些狐疑起来,“什么?”
“没什么!”小樱又板起脸来,说:“你告诉我,为什么亏了啊……”
“恩?那个啊……因为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更应该找一个能够全心全意回应你的爱的人啊。”鸣子笑了起来,温柔的笑意就萦绕在她的嘴角,“我希望你幸福,在你找到这个人之前,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哦!这是只属于你的特别service!”
小樱似乎愣住了,继而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鸣子有些不满:“我是说真的,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小樱微微掩去自己的眼泪,有些无奈地看着对面一无所知的漩涡鸣子,“有一天,你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吧。”
鸣子微微一怔,越发为难起来,直到春野樱用认真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才勉强小声说道:“很难哦……”
“什么?”
“让我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
“我是认真在问的。”
“我也是认真在回答。”鸣子真正严肃了下来,目光冷静地看着对面眼角依旧带着眼泪的春野樱,“爱上我的人,他的情敌,就真的是整个世界呢。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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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差点又被打了,在她说完“但是,我很乐意把我的爱分给你哦”之后。
看了自己捏紧的拳头半晌,春野樱还是严肃地给漩涡鸣子布置的任务:“你要去和佐助道歉!”
“诶……为什么啊……”
小樱似乎真的生气了:“没有为什么,因为你也是个人渣啊。”
这……无可反驳……
就是这样,鸣子找到了佐助。
每当她想找到他的时候,她总是能够找到的。
佐助似乎才交完任务,他的新队友看到鸣子就兴奋了起来,签名、握手、作别,木叶的忍者大多很单纯,鸣子也有点高兴佐助又认识了新的队友。
只是他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难道真的还在生气吗?
鸣子张了张嘴,干脆直接了当地说:“抱歉……”
“……什么?”
“我说抱歉!之前说你大男子主义又人渣的事情。”鸣子看着佐助,他的目光让鸣子有点不自在,“我也只是生气了而已。嘛,我知道的,那个时候你总是冲在最前面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和小樱,我也知道你拒绝过小樱,只是她……她太爱你了。还有,还有说你坏话的事情,我再也不会那么说了。”
鸣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湛蓝色的眼珠满是郑重,直直看向了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你应该知道,我永远不会那么认为的。除了你犯傻的那三年,你一直是我可靠的队友,但我完全都不敢想你回到木叶的事情。明明木叶……”
她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美丽的面容也染上了悲伤,就像是在终末之谷冰凉的水里面一样。
是啊,谁让她最爱的就是木叶呢?
‘谁让你最爱的就是木叶呢?’佐助微微垂下目光,但是又抬起了眼睛看着略有些纠结的漩涡鸣子,“你能不能不要用仿佛木叶女主人一样的语气说话。”
鸣子眨了眨眼睛,有些为难,“我本来就是嘛……”一代是我的前世,二代是我前世的弟弟,三代是我亲爱的爷爷,四代是我爸,五代是我阿姨,六代……六代是我的师父……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未来的火影不是我就是木叶丸,我俩这位置可是世袭来的。
现在这种状况,鸣子可不会这样白目地说出来,而是带着试探说:“好啦好啦,你就原谅我吧,唔……大不了……我再送给你和香燐一座楼?嗯?”
什么叫做精准踩雷,大概这就是了。
佐助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不需要!”
“唔!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鸣子眨眨眼睛,闭紧了嘴。
她故作紧张,只是眼底里还是有好奇之色,佐助只好说:“我之后会去音忍村见她。”
他的神色并不像是去告白啊,鸣子若有所思,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你……要温柔一点哦。”
“什么?”
“没什么,你还没有看我的电视剧吗?”
“……没有。”
“嗯,如果你看的话就会知道苦恋的人有多么辛苦了。”她的声音轻轻悄悄,不知道又想到了谁。
佐助的目光落在了漩涡鸣子的身上,而她却依旧没有看他。
哪怕他的目光停留再久也不会去留意。
“说起来,那个时候是因为我想起了那天的事才会那么生气的呢。虽然卡卡西老师重新送了我发带,但是我还是想要最初的那一个。唔,说的就是那件事!你毁掉了那条发带的事情我会永远记着的。”
佐助似乎怔住了,他没有回答。
“干嘛呀,我可是很记仇的。”鸣子笑了起来,瞳孔里闪动着狡黠的神采,“但是,你也完成了你的约定啊。……恩,这样吧,发带就算了,如果你还能将那底下坠着的珠子找回来,那我就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
鸣子相信佐助能够理解她的意思——如果找不回来的话,你就老老实实地记着这件事情吧。
佐助果然听懂了,但是他的反应也在鸣子的意料之中。
“无聊。”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去了。
“阿嘞?没关系吗?随便做出这种承诺。”蝶野又冒出头来。
“没关系啦,那条发带,肯定早就被他丢掉了。”鸣子打心底里深深嘲笑,‘就让他好好反省去吧,白痴佐助!’
她又皮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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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但是佐助可没有忘记。
如果她想要的是原本的那条发带,那么宇智波佐助大概真的拿不出来。
但只是一颗珠子而已,脆弱又坚固,总不会随随便便就湮灭成灰。
终末之谷。
佐助观察着四周,这里跟几年前相比,除了草木更盛,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找不到,那么就算了。佐助心底里想着这句话,又对自己来到这里产生了疑问。
‘就算是找到了,她也不一定会遵守约定吧。’
心底泛起淡淡的嘲意,可是当他看到那颗刻着宇智波家族徽的大树好端端地立在原处的时候,手还是微微颤抖了,原本淡定的神情也带上了些许紧张。
说不定就不见了呢?比如被乌鸦叼走了,被地鼠带回了家。
佐助缓缓掏出了苦无,当年他也是用一把苦无随意的挖出了一个坑洞,那把苦无上还带着漩涡鸣子的血,沾染到了泥土之上,他也没有在意。现在却有些后怕,如果有动物闻到鲜血的味道,说不定就会把那根发带刨出来,然后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
动作急促起来,直到苦无锋利的尖刃撞击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
佐助的动作微顿,树根处的坑洞泛着清新的泥土香气,那根曾经有灼烧痕迹的发带已经腐烂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静静躺在土壤之中,有些锈蚀的苦无因为被击打到,似乎又擦碰到了那颗珠子,它很不乐意地移开了几厘米,又顺着坑洞的坡度“咕噜咕噜”地滚了回来,静悄悄地贴在那称不上是武器的苦无边上。
佐助静静地看着那颗珠子,又好像回到了当年。扯走她发带的时候,听她骂自己“白痴”的时候,看着她松开手的时候,还有将苦无插入她心口的时候……
后来呢?她还是会拉住自己,还是会帮助自己,还是会骂自己“白痴”……
她还记不记得当年的那些事情吗?会不会在意?
佐助竭力将这些思绪摆在一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冷静了下来。
‘这可能就是天意了吧,这……可怪不了我了。’
佐助拿起了那颗珠子,捡起了苦无,离开了终末之谷。
他,还需要做一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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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假的吗?等等……佐助会造假吗?’鸣子看了看那枚带着珠子的指环,不可思议地看了眼佐助,又盯着上面的珠子猛看。
说实话,当初买的时候发带也只是寻常的质地,要说找,也还是能找到相同的,但是怎么会连上面的划痕也一模一样?
鸣子仔仔细细地看着那颗珠子。
‘不可能吧?佐助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假的东西来糊弄我吧?’鸣子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又盯着佐助:“你是学会了什么时空忍术吗?如果学会了这种忍术,就先去吧宇智波斑打一顿,不要用来做这种事啊!”
佐助皱着眉撇开了头,冷静地说:“怎么可能?”
‘那……那就是真的了?’鸣子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以至于连这颗珠子底下连着的指环都忽略了。
佐助虽然没有正眼看鸣子,却在注意她的反应。
“那好吧。”鸣子有点儿不情愿,不是不情愿实现愿望,而是知道自己大概又会遭到九尾和蝶野的嘲笑,她将指环递了回去,“你想好了愿望可以和我说。但是……”
她转了转眼珠,加了许许多多的条件:“不能伤害木叶,不能任性说要离开不见人,不能想着去做危险的事情,不能说让我不做偶像,不写书,不能要求我留在木叶不出去,不能……”
‘怎么?你为什么还不生气呢?’鸣子还以为佐助很快就会生气了,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听完了,就连她最后加的莫名其妙的要求都没有打断,渐渐地,她就说不下去了。
‘真奇怪,这个时候就应该炸毛然后跳起来反驳我啊。’鸣子思考着,‘那么这大概真的就是挺重要的愿望了,能是什么呢?’
“说完了吗?”
“……嗯。”
佐助看着鸣子拿着指环递过来的手,看似十分镇定地接过了指环,然后拉住了漩涡鸣子的手,将指环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查克拉在指环上绕过一圈,被激发的咒印就附着在了漩涡鸣子的手指上。
“嗯?这是什么意思?”呵,这世上总有奸臣想要谋害我呢!鸣子嘲笑道:“哈,佐助,我告诉你,这种粗糙的咒印对付我可没有效果,我随随便便就能解……”
“如果解开的话,这颗珠子和戒指就会碎掉。”
‘等……等等……戒指?’鸣子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抬起了手盯着带在自己无名指上的东西。
戒指不应该是上面镶嵌着十克拉大钻石的那种吗?这种也能被叫做戒指吗?宇智波家已经没钱到这种地步了吗?不,不对……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这个,而是……
这个所谓的戒指为什么会被套在我的手上?!
“‘如果你还能将那底下坠着的珠子找回来,那我就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佐助拉下了漩涡鸣子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这是你的原话。”
思维逐渐停摆,鸣子罕见地愣住了,看着对面宇智波佐助的脸。她可以从各个角度来说佐助方方面面的缺点,但是有一点,她从来没有否认过——宇智波佐助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生之一。
‘他……好像是认真的……不、不是吧……’
“我的愿望就是……”佐助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去挑选你想住的房子,然后和我在一起。”
他说的有些勉强,像是玩游戏或者打赌输掉了一样。但是鸣子知道,佐助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小樱的脸闪过她的脑海。
‘什么啊,那个时候,你竟然是认真在问的吗?’鸣子有些失神,她只觉得自己又犯了一个大错。
当面开嘲讽,小樱竟然都没有打我吗?她对我大概是真爱了吧……
直到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过热的温度似乎穿透衣服烫到了她的肌肤。鸣子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这个……那个……”
她的思绪混乱起来,看着对面很是认真的宇智波佐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心脏狂跳,体温上升,这可是演技都无法演出来的真正的感觉。
‘原来心动……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只是这种情况未免也太无厘头了吧?我难道已经随便到只要告白我就会答应的地步了吗?啊……小樱,原来你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个人渣啊。’鸣子这样想着,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不经意就说了出来,“可能会分手哦……”
“……什么?”
鸣子红着脸,可是语气却并不好:“我是说,如果到时候分手了,不要跑去和别人说,都是我的错!”她指着自己。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不会分手的。”佐助皱起眉来,“毕竟,像我这样帅气又强大的忍者,全忍界都没有几个。”
鸣子睁大眼睛,匪夷所思地看着佐助,又笑出了声。
“怎么了吗?”这可是你的原话。
佐助现在的神情让鸣子恍然间似乎又看到当年那个就爱跟人赌气的少年。
‘那么就这样吧,反正我对你一向都很有耐心。’鸣子凝望着对面的忍者,仰着下巴说:“那我就先试试吧,把这次的恋爱当做最后一次。请多多指教哦,宇智波佐助。”
她伸出了手,光似乎也照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