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盛长也不少朝着小孩的脸蛋、胳膊上咬上一口,又用亲亲哄睡对方。
乡下方便的就是有菜园,全嘉坐在门口的树桩上看着绘本,圆润的手指头指着图片上可爱童趣的字迹,绘声绘色念着书读。
盛长在书房分心,小狼也看似睡在了树荫底下,不过立起的大耳朵一直朝向小孩的方向。
等到青年备完开学的课,放下了钢笔,他揉着僵硬的额角,就听见全嘉踩着拖鞋像抱着什么爬上二楼的动静。
盛长看全嘉怀里抱着一袋新鲜的蔬果,都是刚采摘下来的。而小狼叼着小孩的绘本,跟上来了。
他明知故问:“是曾奶奶和刘爷爷给的吗?”
全嘉点点头,“嗯!”了一声。
……
盛长用刀把洗过的黄瓜切段,装在了食品级的密封袋里,他看着全嘉,没让小孩有用擀面杖碾到手指头的可能性。
小孩哼哧哼哧努力着做拍黄瓜,上桌前有种悠然自得的自豪感。
小狼在桌子底下转悠,尾巴毛偶尔扫到了全嘉的膝盖,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腿,歪着身体往桌子下一看,对上了那双琉璃耀眼的狗狗眼。
“汪——”
盛长给全嘉夹了块排骨,全嘉犹豫小口解决完,自己再夹了一块放在手上,凑到了小狼的嘴边。
爸爸夹给他的,他不想分享,但是自己可以夹给大狗狗哇。
小孩的手心被狼犬舔得干干净净,沾上排骨上的油星子也不见了,盛长看了眼它,小狼又抬手遮着鼻子,一副知道错了的表现。
像人模仿动物一样。
回乡下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后一页,夏夜凉爽,全嘉穿着老头背心和小短裤睡在了凉席上,屋外顺着窗子的形状倒灌进来了月光。
电风扇呼呼转悠,上一秒还歇在床边的狼犬,站起来变成了个留着长马尾穿着古装的小将军形象。
他也看见了门边的盛长,喊了对方一声:
“王爷。”
……
站在村口的车站,全嘉拉着自己的小鸭子行李箱,旁边树影斑驳,守村的老人也最后看了一大一小几眼。
落在盛长眼中,还是往日曾小妹和刘小弟的画面。
他们也在心里由衷祝福:
再见了,盛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