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婶被吓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瞪大双眼,惊恐地喊道:“武大牛,你干什么?你疯了吗!”说着便拽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后拉。
可武大牛是一个腰圆膀粗的中年男人,而武大婶只是一个没修为的普通中年妇女,哪里拉得动对方。
武大牛用力地一甩胳膊,将武大婶甩开,抬脚便踹向徐子墨。
徐子墨刚才只是没预料,现在有了防备,自然不会再被踢中。他侧身一闪,堪堪躲过,同时伸手挡住武大牛的下一拳,趁机问:“武大叔,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武家人性格直爽厚道,他家和武大牛家的关系一向都很好。爷爷去世后,也是武家人帮忙料理后世。现在闹这一出,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你还好意思问我?”武大牛怒吼着,眼睛瞪得很大,眼眶发红,拳脚不停,每一招都带着蛮劲。
“武大叔,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子墨一边说一边抵挡,额头沁出细汗。
他本就不擅长打斗,在不用乾坤之力和法宝的情况下,根本不是身手了得、经验丰富的武大牛的对手,很快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武大牛冷哼一声,怒骂道:“你们这对奸夫□□,还敢问我!”
徐子墨震惊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武大婶,怀疑自己魔气入脑,产生了幻听,否则怎么会听到这么荒唐的话。
虽然武大婶是个好邻居,但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人,脸庞晒得黝黑,皮肤粗糙,腰身粗壮。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如此。
此时,他还意识到严重性,只是觉得武大牛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武大婶也被这句话惊呆了,瞪大双眼,好半天才开口,不敢置信地说:“你是不是出门撞坏脑子了?”
“如果不是,他为何给你钱?”
“那是他买我荷包的钱。”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很好骗?两串铜钱,得多少荷包?他一个小伙子,要那么多荷包做什么?”
此时,徐子墨才意识到武大牛有问题,不是骂人,是真的有问题。
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院门外又来了人,是同村的张婶。
张婶提着一只更沉的竹篮,小心翼翼地探头,见他们在打架,立刻停下脚步,问:“这是怎么了?”
“张五,你来得太好了,你快告诉他,你来做什么?”武大婶像见了救星一样,一把将张婶拉过来,声音急切得几乎变了调。
张婶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攥着篮子的手指紧了紧,不解地说:“我来送荷包呀,我听说小徐回来,便赶紧把荷包送回来,大约两百个。”
武大牛这才停手,喘着粗气,狐疑地瞪着张婶的篮子。
徐子墨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拳头砸中的地方,接过张婶的篮子,大致地数了一遍:“是两百个,没错,张婶您稍等一下,我去拿钱。”
说完便提篮进屋,倒出荷包,放进四贯铜钱,出来递给她。
张婶接过篮子,数了数铜钱,确认无误后,眉开眼笑地走了。
此时,武大牛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小徐,是我冲动了。”
“没事。”徐子墨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苦笑着说,“我第一次知道武大叔脾气这么暴躁。”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子,就火了,现在想想,也挺奇怪的。”武大牛皱眉道。
徐子墨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但又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于是便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再道歉。
随后,村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送来荷包,有挎着包袱的,有端着簸箕的,三三两两聚到院门口。徐子墨一一清点、付钱,忙了小半个时辰。
他一共收到了约两千个荷包,花花绿绿堆满了整张桌子。
虽然看起来很多,但其实完全不够用,最多只够练习三天。不过,他现在已经能够制作更高一级的储物空间了,所以并不会浪费时间。
他将屋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坐下来,开始制作乾坤袋。
外界修士将储物空间划分为四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乾坤袋、乾坤戒、芥子空间、洞天福地。
而在徐家,空间被划分为四个等级,但和外界划分标准完全不同。
最低等级的空间,就是在原地划出一个空间,和之前封印用的空间罩差不多,不能移动,是固定的。如果较真的话,这都不算是空间,因为它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只是在现实的空间里,截出来一部分而已。
第二个等级叫次一级空间,在主世界的空间内构建出一个空间。至于乾坤袋和乾坤戒,只是储物空间的大小不同而已,本质是一样的。
第三个等级叫芥子空间。
这个芥子空间,并不完全等同于外界修士所说的芥子空间。外界修士不知道真正的区分标准,便误以为人能进入的大空间就是芥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