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迎来了舒可温17岁生日,虽然没有请自己的好朋友,也没有去外面吃饭。
宋嘉和舒荣还是给舒可温过了一个仪式感很足的生日。
宋嘉煮了生日面,还给舒可温定制了一本相册,里面是舒可温从小到大的照片。最重要的是,宋嘉给舒可温1700元的红包。
18岁生日就是高三了,18岁的生日宋嘉决定在高考完后补过,所以这次17岁的生日也不能含糊。
舒荣则没有弯弯绕绕,微信上当场给舒可温转了985元和211元的红包。舒可温作为一个小财迷,高高兴兴地领红包去了。
这一天,很多好朋友也卡点给舒可温送了生日祝福,还有许多礼物,送的基本都是舒可温一直想要的。
一到生日,宋嘉总会怀念起舒可温的出生。那年的冬天可以说是近10年来涟城下的最大的一场雪了,宋嘉在床上看《浮生六记》。“有人与我立黄昏,有人问我粥可温。”
这也是宋嘉想要的爱情。
于是舒可温出生时,宋嘉就取了句子里的“可温”二字。
一是希望舒可温的人生能够顺一点,二是代表了舒可温是父母爱情的结晶。
舒可温小的时候,舒荣买了个相机,专门用来记录舒可温成长的点点滴滴。每当看以前小时候的视频和照片,舒可温就会有种感慨之情。
时间总是这样,不知不觉改变了很多。
把一个婴儿变成亭亭玉立的十八岁少女,也能把一个少女变成头发花白的老人。
有的人说婴儿记不住三岁以前的发生的一切。舒荣当时在宋嘉怀孕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哭了很久。
他说这就相当于和自己相爱了三年的恋人,突然一下子就失忆了。
当时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买了最贵的相机,用相机记录着女儿。
11月16日,舒可温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
11月18日,周一迎来了高二生的学农。
和学军不一样,学农持续5天的时间。且去的是学农基地。
大巴上,11班和4班同坐一辆车,于是舒可温没有再和柏许黎坐,而是和董乐秋坐。
两姐妹对“政史地”和“物化生”高谈阔论。
男生从大巴的后面门上车,女生则从前门上,董乐秋在舒可温之前上车,站在车的最前面,看整个车厢。
宁也川和陈雨屿骁坐在一起,坐在后门一上来的第一排位置,也就是整辆车的中间。
董乐秋便拉着舒可温坐到了他们的左手边,隔一个过道。
舒可温在里,董乐秋在外。
陈屿骁在里,宁也川在外。
宁也川朝董乐秋挑了挑眉。
舒可温嗅到了一丝瓜的气味。
“你俩有故事?”舒可温显出一丝兴奋。
“没故事,”董乐秋也没瞒着舒可温,“我和他表白了,然后……”
“他同意了?”舒可温猜测。
“哪有,他拒绝了。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董乐秋一脸抓狂,“感觉好多高中男生都有喜欢的人啊。他兄弟也是,那个叫什么骁的。”
“陈屿骁?”
“对对对,那个叫陈屿骁的,一样啊,也有喜欢的女生。”
“啊,谁呀?”
“我怎么知道,倒是你怎么这么上心?”
“我八卦一下嘛。”舒可温语气里藏着一丝别人难以发现的心虚。
“唉,赶紧上个大学吧,好想谈个恋爱啊。”董乐秋把头枕在舒可温身上。
“嗯。”
“你呢?上了大学想做什么?”
“可能会旅游吧,我要走遍大好河山。”大抵是为了掩盖之前的心虚,舒可温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点。
宁也川和陈屿骁也听到了舒可温的豪言壮语。
“阿骁,这话是不是和你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好像是的吧。”陈雨潇一喜。
到了学农基地,恰逢中午,所有人把行李箱放到寝室后,下楼排队吃饭。
巧的是舒可温正好坐在陈屿骁对面。
就餐前要先念一段话“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念完后便开始就餐。
按座位算,每两张桌子为一组,共八人,八人中最左边的第一位负责分饭,第一位对面的那个人负责擦桌子。
很庆幸舒可温坐在偏中间,不用干活。
柏许黎看看饭菜,不禁感慨:“温温,这饭比学校里的午饭还难吃。”柏许黎作为一个跳挑食的,吃东西只挑非常好的吃。学校的饭菜是她的底线。舒可温则没那么多讲究。
“快吃吧,下午还有训练。这已经比学校住宿生的晚饭好很多了。学校之前晚饭的菜就是中午的剩菜,食材都大差不差。”
“对哦,之前你还住宿来着,真的是辛苦了。”柏许黎愁眉苦脸地扒拉了两口饭,“温温,你找到那个晚自习给你回纸条的人了吗?”
柏许黎上周经常让舒可温讲她高一住宿的故事。舒可温住宿,晚自习在2班,旁边坐着方昀凯。
有一天舒可温刚到座位上,发现座位很脏,桌子上有刀的划痕,还有被砂纸磨过的痕迹。
舒可温比较爱干净,顺手拿出湿巾纸和餐巾纸。把桌子和椅子从头到尾擦了三遍。
晚自习结束,舒可温贴了一张便利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