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贺明湫江萤如下饺子般从后面的黑缝里蹦出,就在江萤出来的那一刻,黑缝迅速合并消失。
白羽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提刀上前继续补刀。
左膀右臂也不是吃素的,胖的那个左膀化身为盾挡在右臂面前,将伤害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而右臂一跃而起,挥舞着利爪直扑白羽的面门。
好在白羽身后有人,江萤疾步上前接住了右臂的一击,一张符纸卸了他大半的伤害。
这边四人两两一组,配合默契的战得有来有回;另一边贺明湫趁着混乱无人注意,悄无声息的绕开主战场,前来解救粽子慕。
见着慕泽兰这情形,再想沉着稳重的贺明湫也要憋不住笑意了,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贺明湫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把你绑成这样的真是个天才。”贺明湫忍俊不禁,憋得他内伤都要出来了,笑得双手颤抖,毫不利索的给他解绑。
净出洋相的慕泽兰生无可恋:“快点解开吧大哥,别笑了。”
看着他的表情贺明湫更加想笑,慕泽兰万万没想到下一秒他竟会掏出手机,对着他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拍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诡异的像AI。
“遇事不慌,先拍张照。”连拍几十张,贺明湫满意的收起手机,专心致志的给他解绳子,只是嘴角和眼底的笑意出卖了他,“我靠,怎么还打死结啊,不会每个都打了吧?”
慕泽兰闻言艰难的转头想看:“死结?我说怎么那么难解开。”
“拉倒吧你,就你自己想解开也解不开,这到底是捆了多少缚仙索,就这么怕你跑了?”
解开缚仙索的几种办法:
1.施法者自愿解开。
2.施法者“自愿”解开。
3.打败施法者,所施法术自然无效。
4.用比施法者法力更高灵器破坏缚仙索。
……
贺明湫解开一条展开一看,霎时两眼一黑,以这长度,想捆成慕泽兰这粽子样,没有上百根是不可能的。
他们此次出游也没带几件高阶法宝,纯靠手解要弄到猴年马月,只得把希望寄托给白羽了,最好让左膀右臂“自愿”解开。
缚仙索通体泛着白光,裹成了球的慕泽兰就像一个一人高的大灯泡,天一黑都不用开灯了。
这架势刺得贺明湫眼睛都不能睁开,一通胡乱的摸索解绳。
其实拉开点距离还好,只可惜贺明湫近距离接触,眼睛被刺的生疼。
左膀的体格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白羽的双刀在他那里吃了不少亏,打出去的伤害如同刮痧,给人家挠痒痒。
江萤也好不到哪去,右臂瘦的营养不良,反应动作又极其的快,如黄鳝般东窜西窜,黄符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这么打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浪费体力,吃力不讨好。
白羽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当即互换站位,对调目标。
这才对嘛,双刀“绞肉机”对战乱窜的“黄鳝”;把符纸打出来飞牌的效果的江萤对战那堵厚重的肉墙。
这下打得得心应手,将伤害最大化,打得左膀右臂屁滚尿流,嗷嗷直叫。
白羽擅近攻,汇满了灵力的双刀无坚不摧,被白羽挥的如绞肉机,一招一式直往右臂门面上招呼。
右臂灵活的身躯就像只滑手的蚯蚓,滋溜一声躲过了白羽的迎面一击。
虽说他们的法力比这群小屁孩高出不少,可上头让他们秘密行动,绝不能在外面闹出任何大动静。
故他们不敢真的下重手,这烂尾楼不说是在闹区,也好歹在市里,稍一用力就会夷为平地,到时定会引来凡人,行动暴露不说,回去必会挨骂。
这群小兔崽子又步步紧逼,援兵又迟迟不来,实在无法,右臂眼球一转,倒三角眼眯起细缝,心中升起一计。
跑!这不能打就跑,跑到能打的地方去。
右臂转身一避,从左膀的腋下窜过,拿他当肉盾,替他挡了一击。
“我@#*你祖宗!”左膀也不是吃素的,重击加上队友的背刺,火气直冲脑顶,如果他头上有东西的话,那一定是个喷发了的火山。
左膀将怒气全部发泄给白羽江萤,右臂乘此机会从后偷袭不备的贺明湫,将人撞翻后一把捞起慕泽兰,少了一半大绳子的人,的确轻了不少。
趴在地上眼冒金星的贺明湫错了,不敢以貌取人,别看右臂瘦,那也是精瘦,有力气的瘦。撞他的这一下可不轻,险些叫他爬不起来。
“还打呢,人都跑远了。”他留下这句后拔腿追了出去。
杀红了眼的左膀这才回过神来,他的队友抛弃了他,一怒之下不再恋战,握紧拳头追击队友。
要不说他俩是一伙呢,别看左膀身形魁梧如墙,抬腿没几步竟追上了右臂,且给了他重重一击。
“我靠?!”右臂不可置信,把卷成寿司的慕泽兰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右脸,礼貌问候,“你有病吗?”
左膀愤愤不平:“谁叫你先跑的!”
“任务至上,这时候不跑等着被那群崽子耗死吗?”右臂脚下不停,对着这个猪队友翻了个白眼,“你真以为黑虎那家伙会按时来接头吗,他就是故意报复咱们上次迷路没去帮他。”
“那你跑的时候不会招呼我一声吗?”左膀还是气不过。
“我这叫拖延时间,让你把他们拖住,我好带着药引子跑远点,你这不是跟上了吗。”
左膀还想再说,奈何高速摇晃慕泽兰要被摇晕,险些吐了出来。
他有气无力的插了一嘴:“我,我说二位,要不给我换个姿势呢?我要吐了……”
右臂抽空拒绝他:“不行,就你屁事多。”
“可我真的要吐了,呕……”
“哎哎哎……你真吐啊!”“靠北啊,下雨了!别吐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