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什么。
但这一句,已经落下来了。
他们继续坐着。
天慢慢暗下来。
周围的人变少。
她忽然觉得——
他们现在,不只是稳定。
是——
开始有一种边界。
不是对彼此。
是对外界。
过了一会儿,她说:
“如果有人一直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烦。”
他说:
“不会。”
停了一秒,他说:
“她们说她们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们过我们的。”
他说:
“对。”
这句话,很简单。
但很完整。
她没有再去想昨天的那种偏差感。
因为她发现——
那个偏差,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们没有变。
他们起身。
往宿舍走。
手自然地牵在一起。
步子很一致。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
“我们现在,好像不需要别人认同。”
他说:
“本来就不需要。”
她点了一下头:
“嗯。”
这句话,她已经完全接受了。
走到一半,她又说:
“而且我觉得,如果有人真的了解我们,她们也不会那么说。”
他说:
“那就说明她们不了解。”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也没关系。”
他说:
“本来就没关系。”
他们继续走。
风很轻。
天已经暗下来。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然后说:
“我们自己知道就够了。”
他说:
“够了。”
这两个字,说得很稳。
没有多余。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他们现在,
已经不需要通过外界来确认什么。
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有了——
属于他们自己的理解。
而这种理解,
不需要别人参与。
也不会被别人改变。